我和阿米娅走到了第二层,花了大概10分钟,这里确实非常大,而且似乎一个窗子都没有,微微的走廊灯让这里更显阴沉。
“阿米娅啊,这里是地下吗?”
“是的,地上是用来伪装的普通医药公司。”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博士,为什么您总在我名字后加一个‘啊’字?”
“那不是你的名字吗?”
阿米娅停下来了,看着我,好像是委屈又好像是生气。
“怎,怎么了?”我回想了一下她的自我介绍,“原来,那个是语气词吗?”
“是的。”她的兔耳激动的颤抖,一脸快哭了的表情看着我。
“抱歉啊。”我低着头。
“没事的,清楚了就好。”她转了回去,继续往宿舍走。
我不明白她有没有原谅我,只能继续跟着她。
我就这么静静的跟在她身后,不断打量着她。她走起路来耳朵轻轻的动着,显得她轻快灵动,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1米42的身高。
突然,一个人影向我们走来,一开始我并没有在意,认为他只是罗德岛的干员,可随着他越走越近,我的眼睛渐渐被他吸引,神经逐渐绷紧,心脏剧烈的蹦跳。
那个人影和我一摸一样,但他没有看着我们,他划着墙壁,慢慢的向我们走来,越来越近,他望着天花板,穿过了我们。
“他是,幻影吗?”我的冷汗流遍了全身,使内衣湿透了,我的身体顺着墙面滑了下去。
“博士?怎么了吗?”她低头看着我,一脸茫然。
“一个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幻影走过去了,你没看到吗?”我的心脏还不能平复。
“没,没有啊。”她顺着我的视线看去,“什么人也没有啊。”
“好吧。”我颤颤地站了起来,阿米娅扶着我。
后来,我跟着阿米娅去了第二间宿舍,她一一跟我介绍了这件宿舍的干员:红豆,远山,空,香草,夜烟。
其他的我什么也没听进去,不禁回想着那个奇怪的幻影,像噩梦一般折磨着我的精神。
在去第三间宿舍的路上,阿米娅问我:“博士,您没事吧?”
我如实说出我的状况。
“博士,那我们先去第四层吧,那里有两位强大的医疗干员,一定能治好您。”
我微微点了点头,好像是将死之人用仅剩力气一般。
我们向第四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