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卡巴内中,“嘭~嘭~嘭~”的枪声没有丝毫停顿,而亡名眼中,每一声枪响都会消灭一只卡巴内,比起那些传统的蒸汽枪的效率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一个蒸汽工匠都可以做出来的东西,其复杂也不会复杂到哪去,可以量产。
这么久的时间,那个蒸汽工匠少年被咬了不知道多少口却没有彻底的变为卡巴内,眼神也依旧那么坚定,离拉杆没有多少距离,毫无疑问,即便少年拉下了拉杆,这些懦弱的人也不会认同他,更不会这会去救他。
“我们去救他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似乎下定了决心的四方川菖蒲将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然而武士却果断的拒绝了。
“不可以,打开车门的话卡巴内就会…那只不过是卡巴内的自相残杀而已!”
“怎么会这样。”
无法再去寻找理由抵抗,四方川菖蒲低下了头颅,四方川菖蒲的凤眼中开始汇聚起了水雾,对人性的失望与自身的弱小。
“可笑!如此的渺小,如此的狭隘,真是如跳梁小丑一般,何等的滑稽可笑!”
亡名开口打破了这片诡异,诛心的话刺入这些武士的心中,内心的黑暗似乎被面前这人全部挖掘了出来,赤裸裸的摆在自己的眼前。
“大叔,怎么了?”
在一旁休息的无名被这吵闹声弄醒,看着亡名。
“你这家伙!”
叫来栖身旁的武士直接将手中的枪对准了亡名,那被愤怒充满的双眼以及内心的冲动驱使他扣下了扳机。
“不要!”
“诶~”
声音各有不同,第一道声音毫无疑问是那几位武士与四方川菖蒲,后面一声毫无疑问是无名的,她可不觉得可以打败自己的人会被这等武士手中枪给弄死,自己都可以躲过去更别说这个变态大叔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手立马拔出了腰间的剑横向一劈,金属的子弹掉落在地上发出叮的碰撞声。
“不要,我还不想死!”
那名开枪的武士恐惧的开口求饶,然后下一瞬剧烈的疼痛让大脑一片空白,连疼痛也忘记了。
血腥味开始弥漫整个车厢,男子破口大叫,身体剧烈的抽搐,口水留在自己的血液中,扣动扳机的右指早已空空如也。
“叫也叫够了,你可以离开了!”
不需要思考,亡名口中离开就是去死。
“你这个恶魔,我诅咒你连同那个女人变成卡巴内不得好死!”
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活下去的武士发出了恶心人的诅咒。
“可惜,我听到这种话不少却依旧活的好好的!”
手中的剑刺入对方的肋骨间,没有立刻夺其性命而是残酷的蹂躏着。剑在肋骨保护的器官中缓慢的旋转着,只能出气不能进气,强烈的窒息感包围了武士,沾满鲜血的手想要去抓住胸口的剑,亡名轻轻的蹙了下眉,拔出剑,血液在空中连成一条丝线然后直接刺穿额头,金属声响起然后消失。
“额…”
痛苦的头颅向一边偏去,那双因痛苦绝望而睁大的双眼展现在每一个人眼中,这里的动静也被一些平民看见,怕一会自己的名声会变的肮脏无比,没有在意那些武士对自己的惧怕与愤怒,亡名将眼睛对向了无名。
“看到了这样的我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这是考验,如果无名不愿意亡名也不会损失什么,最多也就惆怅一下;如果无名愿意,那亡名会将无名当做自己的同伴,你如果是同伴,那么我愿意保护你。
“当然!”
没有一丝犹豫,在亡名问出这个问题的下一秒无名就给出了准确的答复。
“好!”
没有再介意剑刃上的鲜血,直接收入了剑鞘。不再是那种冷漠,而是增添了一种新的东西。
推开车门,将面前的鬼叫的卡巴内头颅直接削掉,直接跳了下去站在了铁路上看着那位蒸汽工匠。
手中的枪对准距离自己最近的卡巴内的心脏而手臂则化为盾抵抗着卡巴内的撕咬,一枪射出,又倒下一具尸体,少年没有看起来没有丝毫力气了,手已经无法拉动拉杆了,而距离拉杆也只有几步的距离了。
“我会在那边世界好好嘲笑你们的!好好看着吧!”
蒸汽工匠少年猛的扑上去抓住拉杆靠着自己身体的重量将拉杆推倒。
吊桥成功的降了下来,甲铁城开始驶动,风开始吹走少年的脸上,太阳也升了起来。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单跪在地用那沾满卡巴内鲜血的双手捂着自己的脸哽咽着,哭泣着。
这时意外出现了…
“抓住啊!生驹!”
一直跟在生驹身旁的那个小胖子突然出现在外走廊,手中抓着一根绳子,一头带着钩子抛在了生驹的身边,想拉他上来。
“住手!你在干什么!那可是卡巴内!”
“你难得想要被他咬伤变成卡巴内吗!”
恐惧着那个拥有卡巴内心脏的人不是没有,看到小胖子这个行为,立刻跑了上来拉住他,想要阻止。
“在那里的才不是卡巴内,是我的朋友!”
作为朋友,这个小胖子各方面都表现的非常好,那不断挣脱的行为就是最好的表现,不愿意离开想要将朋友给救起来。
“想要辜负朋友对你的情谊吗?”
拿起已经开始被拖动的钩子,一把勾在对方的便携蒸汽机关上。
看到这一幕的小胖子立马启动机器,拖拽着对方一路最后才弄上车来。
黎明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小胖子的表现也述说着人性并没有完全消失,在一些人的身上依旧闪耀着。
“想不到变态大叔还会救人,好神奇!”
“看来我一直都很冷血啊!”
不想去纠正无名语言里的变态二字,因为无名照样会那样说,而且都是同伴为什么不能包容呢?
刚一上去就看到生驹对朋友不满的怒斥,以及那小胖子高兴的面容。
“上都上来了,就不要在意那么多!活着,不也挺好的吗!”
轻微的阐述打断了生驹的愤怒并且提醒着他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