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名焚风指挥官,参加过反抗厄普西隆的大战。
说是指挥官,其实我也是那种被拉上战场的特战队员,否则云茹就不会把菲因派过来给我进行魔鬼训练了。
5年前,我们的军队冲向了南极极点,将心灵终结仪大卸八块。那场战争,我们赢了,但是这是用众将士的鲜血换回来的。
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我是焚风一个特战队“Clover”的指挥官,那个可怕的通天之塔塌了下来,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震颤,紧接着就是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盟军与苏军没能完成的遗愿,我们帮他们实现了,那些为这一天而献出生命的自由斗士们,他们,终于可以安息了。
世界终于恢复了和平,我们也终于开始了自己没有享受的日常生活。包括云茹。
那个17岁的小女孩曾经失去了太多太多,家庭,父爱母爱,童年,自由。她被迫为她的国家开发那些杀人武器。在她离开后,她还得背着叛徒的罪名来撑起焚风,这个我们的家。她每天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工作到深夜,我们这群将士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毕竟是她,给了我们这些从厄普西隆铁蹄下活下来的幸存者第二次生命和第二个家。
所以,现在她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当然还有菲因与阿莉兹这两个从垃圾堆捡来的孩子(确信),还有优莱卡那个经常轰友军的大姐头,当然还有收破烂的拉老板与他的跟班小马哥。也不知道拉老板和小马哥这俩已经中年危机的男人找到了另一半了么......
“通!”一声巨响把我从幻想中拉了回来,面前是两张气愤的脸。
“*,刚才下神呢你,啊?”拉老板的大嗓门几乎把我聒的耳鸣,而小马哥这个神助攻也没放过我,“混球,今天我们约好去找大小姐,你怎么还不行动,非得逼我们把门卸开进来喊你?”
耳朵已经受不了这种比沙雷德声波坦克还牛掰的双重音波打击,没等他们数落完,我赶忙回应:“I'm so sorry,我忘了我忘了,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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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整理好一切的我站在了那两位大哥(确信)面前,然后不等他们说话,我已经冒出来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