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啊,奥托主教,符华女士。”
爱因斯坦是逆熵的首席科学家,据说是一个智商无人能比的天才,总是操着一口无机质的声音,不过以前瓦尔特曾写信说她其实是个腹黑。
程立雪抢先一步,挡在我和符华前面,“逆熵?来这里干什么?”
的确,符华现在在对付第二律者,总不能让我这个主教直接出手吧。
虽然我总是时不时就会手痒。
但考虑到我现在连山寨天火圣裁都召唤不出来。。。
我感觉背后的双手一重。
这手感。。。嗯?天火圣裁?
等等,那是不是。。。
拟态,羽渡尘。
依旧毫无反应。
没关系,只要天火圣裁在手,一切就还在我的掌握之中。
有了天火圣裁的我底气大增,“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爱因斯坦博士,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逆熵想要第二律者。”
程立雪抽出若水,“开什么玩笑,第二律者怎么能给你们?”
虽然心中也大吼着开什么星际玩笑。
但我仍然非常绅士地伸手制止了程立雪,“既然逆熵敢这么这么说,想必是有什么底牌的吧。”
“一颗银色子弹正在待命,如果需要,一分钟后就能抹平西伯利亚。”
银色子弹?我去!那不是核弹吗!!
我:“倘若真的用银色子弹,想必逆熵也不能幸免吧。”
爱因斯坦:“逆熵全体人员都已经撤出了。银色子弹对逆熵的影响将低于对天命的百分之十。”
我:“那,这将意味着天命与逆熵的全面开战。”
爱因斯坦:“很遗憾,逆熵有着不能让步的地方。”
我:“比如瓦尔特大人?”
爱因斯坦:。。。
看样子我说中了。
瓦尔特并非凭空出现在第二律者的意识中,应该是通过瓦尔特(二世)。既然如此,逆熵对第二律者如此在乎也就在情理之中了。他们显然是想借此复活瓦尔特。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我冷笑两声:“你就不怕一发核弹下去,让第二律者尸骨无存吗?”
爱因斯坦:“那。。。也比让第二律者落入天命的手中好的多。”
符华:“奥托。第二律者这,我支持不了多久了。”
我:“看到了吧,除非你们有完全控制住第二律者的方法,否则还是早做决定吧。未来的逆熵盟主。”
虽然表面上说的很帅,但其实我真的慌的一批,要是真的把爱因斯坦弄不爽了,她真的一枚核弹下来,虚空万藏可吃不住。
不过爱因斯坦是个极为理性的人,再加上她也明白盟主对逆熵的重要性,所以应该不会。。。
爱因斯坦:“银色子弹已经发射,预计一分零七秒后到达,再见了奥托主教。”
Oh my god!这家伙是认真的!完了,英明神武的我如今要葬送在西伯利亚了。
不行,我还有我想做的事,我不能死,至少在再次见到卡莲前,我不能死!
绝对不能!
我强压下心中的恐慌,成败在此一举:“何必呢?爱因斯坦,我知道北美分部一直以来都是天命科学界的先驱。如今我们已经在战场上联手,为何不在战后的研究上携手共进呢?”
逆熵的前身确实是天命的北美分部,但后来由于瓦尔特的干预,使得北美分部脱离组织。
如今战场已经焦灼,天命逆熵已经联手对抗崩坏,可是如何第二律者不能被解决,那一切都是徒劳。
虽然只有一分钟,但只要符华解除羽渡尘,苏醒的第二律者定能处理好那枚核弹,但想要完全处理好也不是简单的事,天命可以借此尽可能的撤出。
虽然前途未卜,但好过坐以待毙。
如果让逆熵得到第二律者,那不但天命至今的努力完全白费,更有可能使得天命逆熵的力量对比产生巨大的逆差,这对天命也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放在背后的双手已满是汗水,心脏跳动的声音震的双耳剧痛。
沉默,长久的沉默。一秒宛若隔世。
爱因斯坦:“银色子弹已经解除,还请奥托主教遵守诺言。”
我淡淡一笑:“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容易。”
符华:“奥托!快点!”
新的恐慌升上心头,虽然爱因斯坦这边稳住了,但是羽渡尘还不知能否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