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肝崩三肝到通宵才睡。
啊,见过凌晨四点的休伯利安吗?
又双叒叕吃保底了,怒艹大伟好像行不通了,这次换一下爱酱试试?
现实里零散的碎片,证明着你在入睡前是个在爆肝的空中劈叉的清洁工舰长的事实。
受此影响,你做了个梦。
梦里,在天命上班的你在泡完温泉找不到原来的衣服只好一身女装,偏偏路上还遇到了琪亚娜,你只好羞耻地还打了个招呼在琪亚娜的笑声里,匆匆向舰桥的方向逃去——
“captain on bridge.”
在电梯门打开之前,你看见了一个淡金色长发的倩影站在舰桥上,奇怪,今天不该没人值班吗?
“幽兰黛尔?不是……”
你语无伦次,心怀女装被发现的尴尬和对陌生背影的疑惑两种情绪,一时间不知所措。
倩影转过身来,对你轻轻笑了一笑,“舰长,我是奥托啊,这个月天命股票大跌,没钱发工资。我特地过来来用劳动补偿你。”
主教大人穿着丽塔的衣服,在你耳边吐气如兰,
“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
……
“啊啊啊啊啊啊!”
窗外还透着月光的卧室里,你抓着自己心口位置的衣服醒来,大口地喘着气。
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还好只是梦……对,只是个梦!”
你把抓住心口的手放了下来,想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你安慰自己——
“这不,女朋友都在一边好好地睡着呢……”
“等等……”
你若有所思地拍了拍脑袋,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被你下意识忽略了的样子。
不对啊,你特么的单身了十八年,有个屁的女朋友。
你艰难地扭过头去。
是奥托·阿波卡利斯无疑。睡得正香的主教大人和你挤在一张单人床上。
你当场晕倒了过去。
……
翌日,当舰长看见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时候,这个单身了十八年的老男人,在面对眼前的一切,没有尖叫,没有害怕,有的——
只是这个年龄不该有的迷茫。
自己原来叫什么名字?忘了,只记得自己现在名字就叫舰长,连身份证上的名字都是工工整整的“舰长”两个大字,呵,种花家还有我这个姓?
真是可笑。
舰长从兜里拿出一盒用来装逼的烟,从里面拿上一支用同样是装逼的zippo点燃,接着重重吸了一口。
他需要平复一下现在内心万马奔腾的心情。
“咳,咳咳!”
“艹,呛死老子了!”
没抽过烟也抽不惯这辈子也不可能抽的舰长,只好默默把烟掐灭了……由于用上了电影里装逼的手势,还不得不连忙跑到厨房的水龙头下冲被烫红了的手指。
“……”
“怎么了?这么不小心啊,小舰。”奥托·阿波卡利斯穿着围裙,放下了手中还在盛荷包蛋的盘子,走到了舰长身侧,“来,让我看看要不要上点烫伤膏。”
“不用了哥……”
舰长飞也似地跑了。
没错……昨晚和他睡在一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前来看望独居的他的亲生哥哥,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自己哥哥竟然变成了奥托·阿波卡利斯?
真是神奇。
舰长百思不得解,想去问问对方吧,但自己还沉浸在昨晚的女装奥托噩梦中,纠结挣扎一番后,他还是决定鼓起勇气,想去刺探一点情报。
早餐桌上。
“小舰啊,来多吃点。”奥托往舰长的碗里又夹了个荷包蛋。
“咳咳……哥啊,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舰……”
“那叫什么?”
“我难道就叫舰长吗,没有和哥你一样某某·阿波卡利斯之类的?”
舰长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试探着问,醒来以后他收集到的情报里,有一条是自己家变成了阿波卡利斯这样的。
“说来也对……不过好像的确当初给你取名的时候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要不我给你现取一个吧?”
奥托·阿波卡利斯认真地注视着舰长,对于这个习惯了独立生活的弟弟,这些年他一直愧疚于少了对对方的照顾。
“诶?”
舰长没想到自己换来的是这样的答案,他原本想试试奥托知不知道自己原来的名字的。
奥托看了看桌上舰长的手机,舰长刚抽了个十连,十连里有一半是紫色。
舰长也吓了一跳,自己睡一觉醒来脱非入欧了?
“就叫苟托·阿波卡利斯吧!你看如何,小舰?”
“噗……”
舰长一口牛奶喷了出去,喷到了奥托的脸上。
“不好意思哥。”
“没事……”奥托优雅地从兜里掏出纸巾,擦去了脸上的白色流质,“小舰你也不是故意的。”
早餐就这么吃完了。
舰长落荒而逃。
他之所以落荒而逃,是因为在奥托说出“苟托·阿波卡利斯”的一刹,他的视野里就出现了传说中的——
系统!
别问舰长是怎么肯定的,因为光幕上,给出了一切光怪陆离的异变的原因——
崩坏世界第三次重启了。
这次重启,终焉律者干预到了现实世界,崩坏降临现实后,你身边所有人都将变成崩坏世界的角色,而拥有“舰长”这一特殊身份的你,除了失去了过去的名字以外,是唯一没有改变的人。
因此你将担起将一切复原的重任!
报酬提前预支给你,你要做的,便是攻略整个崩坏。
“是否接受……?”
“yes/yes.”
跑到自己房间的舰长,无奈地点下了yes.
“获得没啥用加成——抽卡欧气爆棚。”
“获得有点用技能——『镜花水月』,你可以从镜面召唤出不存在的事物。”
“发布任务……”
“圣芙蕾雅高中,帮助琪亚娜登上圣芙蕾雅的『最强』。任务成功奖励技能升一级,失败……”
“失败?”舰长顿了一顿。
“失败噩梦成真!”
舰长立刻寒毛都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