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被自己的上一任御主坑了,这是狐狸对白莫的解释,作为反击狐狸和自己的御主打了一架,惨胜,勉强把自己的三枚令咒抢过来然后跑了。
作为一个对于魔术以及圣杯战争一点都不知道的萌新,白莫也不清楚狐狸所做的一切的意义,他现在只知道自己被这个毛茸茸的狐狸绑架了,正在按照狐狸的指挥在城市中游荡,寻找她的前御主,准备把场子找回来。
对,绑架,狐狸强行把自己的三枚令咒转移到了白莫身上,于是白莫手背在干净了不到一小时之后再次被三道红色的令咒占据。
平心而论这三道看起来还没有原来的三道好看。
白莫对这种事情是抗拒的,如果在半小时前自己也许还会对这种事充满兴趣,但是当那辆车把自己甩出去之后白莫发现自己错了,自己并不适合这种刺激的生活,自己只想过平静的日子。
自己外挂还没到账啊!如果白莫群的那张身份证已经在自己手里,如果自己已经在白莫群里学会不少东西,如果自己现在能叫其它白莫过来,白莫不介意搅和进去,但是现在自己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刚才车祸差点把自己弄死,他现在严重怀疑这个城市里还没撤离的生物中没有一个只他能打得过的。
但是狐狸不在意,她现在只需要一个御主能帮她连上金陵的灵脉,虽说她自己能在没有御主的情况下蹦跶几天甚至能保持低烈度战斗到战争结束,但是想要找回场子远远不够,不和灵脉建立联系的话自己一切行动全靠自己供魔,光恢复伤口就能把她的魔力消耗的七七八八。
至于白莫怎么想,管她鸟事。
“没事,如果真遇到敌人的话你会死的很快的,特别干净利落,一点也不痛苦,如果你很痛苦的话妾身会帮你解脱的。”狐狸趾高气扬的走在白莫前面带路,顺便安慰白莫:“当然如果你死了的话妾身会定期给你献花——如果妾身还记得你的话。”
“就没有我活着的选项吗?”白莫跟在狐狸身后,哭丧着说道,他现在特别想踢狐狸一脚或者转身直接逃跑,可惜不敢也做不到,狐狸似乎有着轻微的读心能力,并且她还能直接控制他的身体,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乖乖听话。
“年轻人好好工作,不要做梦了。”
狐狸抖了抖自己的尾巴,看了一眼城市中央那道黄光,思考了几秒:“白莫,到那边去。”
加入战局之后对于战局的影响不算大,但随着撤退的人越来越多,黄帝所庇护的人也越来越少,他也渐渐的有余力参与两只怪物之间的战斗。
黄光所在之处位于战场核心,整个战场已经打出了一个堪比玄武湖的巨大凹陷之处,玄武湖的水已经倒灌进这个巨大的坑洞。
在水的加持下共工即使以一敌二依旧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吹起反攻的号角,不得不说金陵这个地方太适合共工,不管是江水还是湖泊都给与了他无与伦比的武器。
白莫看了看黄光所在位置,刚想所说什么,却看见狐狸本能的弓腰,以全科动物遇敌时的标准姿势看街道的一边,白莫视线随之跟了过去,然后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大约十三四岁的少女。
两个少女都穿着极简单的黑色长裙,裙角是暗红色的花纹,勾勒出难以理解的图案,双眼被白色的布蒙住,那张布极大,将少女脸的大半都遮挡住,只露出一张嘴和精巧的下巴,少女赤手空拳,看上去人畜无害,但是却带着一种难以理解的压力。
这又是什么东西。
狐狸皱了皱眉毛,直接变大,接着咬着白莫的后颈如同母猫叼小猫一样几个跳跃直接消失在两个女孩面前,数分钟之后狐狸把白莫甩下,接着开始往外吐口水:“你身上是什么东西?味道这么怪!”
白莫看了看,早上工作那段时间在身上留下的水泥粉和砖粉并还没来得及清理,身上的汗水,车祸时留下的血水混杂着砖粉,已经凝结成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奇怪硬块,白莫试着扣下一块,然后闻了闻,接着果断放弃。
难为狐狸了。
还没等白莫说什么,一团水直接从白莫头顶落下,水冰冷刺骨,硬是让白莫在六月的夏天感受到了十二月的刺骨寒冷,白莫刚想说说什么,又是一团水,狐狸一边吐口水一边挥动着自己的尾巴,几团水球从她尾巴尖端凝结成型,接着撞向白莫。
数秒之后白莫突然想到什么,惨叫一声:“停!”狐狸看了白莫一眼,尾巴一抖,几颗水球化为水雾,白莫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颤抖着试着打开。
很明显他手机不防水,在水球的浸泡下已经彻底报废,白莫看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卧槽了一句,接着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和你辛苦找到一条没穿的内裤带到澡堂洗澡,结果办内裤和毛巾拿混了一样。
愤怒也好,难受也好,无助也好,最终化为一句卧槽。
白莫群里的那个白莫说了要他手机一直开着定位方便他过来把白莫身份证送来,自己现在手机情况还能送到吗?
就在白莫看着手机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出车祸的位置,一个穿着黑色修身高叉旗袍的粉发女子踩在白莫落下的位置,弯腰用自己的手指戳了戳地上的鲜血。
“嗯,本体似乎找到了新的御主了?真是幸运啊。”她抖掉手指上的鲜血,伸了个懒腰,身后额尾巴无聊的抖动着,她看了看周围的景色,开始思考自己本体可能往什么地方逃窜,也就在这时候,一只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麻烦问一下,你见过一个叫白莫的人吗?人类,叫做白莫。”
狐狸的本能的想要挣脱按住肩膀的手,但是惊恐的发现自己似乎被整个世界禁锢在原地,她机械的转头,看见了一个灰发女子,正拿着一张看起来很蠢的自拍头像问自己。
女子灰发银瞳,穿着一件黑色风衣,贫瘠的胸口上挂着一张身份牌,上面用着她不认识但是能看懂的字写着一行字。
白莫(见习管理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