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光在下水道里巩固自己的境界,因为黑白郎君的武道和自己所修习的武道有着一定的互补,使得曦光对于自己的武道有了更加清晰地认知,原本带有苦命人印记的心法和招式已经渐渐烙上曦光的想法,只要这样一直精进下去,总有一天这心法和招式都会是曦光所独有的。
“宿主,你这样偷懒真的好吗?要是你的分体没有完成任务怎么办啊。”看着曦光老神哉哉的样子,系统却感觉心急如焚。
曦光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分体去做分体该做的事,我回去做我要做的事,无论哪一方成功都是可以的,只是分体做的更加符合委托人的要求,而我要做的事情更加取巧一些罢了。”
“那宿主你快去做啊,我都快急死了。”系统催促道,要是任务不完成,曦光可能一点事都没有,它可就完蛋了啊。
嗯?不会是曦光感到自己一点用都没有,准备坑自己一波,然后根据系统条款主系统就会补发他一个系统,不不不,曦光不应该知道这件事才对,那就是说他真的胸有成竹?
系统心里的小九九曦光是不知道的,他只是在等那些御主和从者们打上门而已,分体那样好战不仅仅是继承了黑白郎君的武道的关系,还有的就是曦光本身也是期待着能和其他人打一架的。
不过既然系统这么着急:“那么今天我们就出去走走好了。”
曦光这么说让系统安心不少,要知道这次任务只有七天的时间,要是赶不上就算计算的再好又有什么用呢:“好啊好啊,我们赶快出去吧,我都快憋坏了。”
摇了摇头没有揭穿系统的谎言,曦光缓缓走出这个地下水道,看着外面的夕阳,曦光也觉得出来走走确实不错。
顺着阳光就走到了河边,之前从者们的大战就在河边的码头那边进行,据说被定性为煤气爆炸,该说那群魔术师的想象力太差呢,还是普通人太过于容易欺骗,也许是一种逃避心理吧,人总是不将事实给他摆在眼前,就会遵从经验来行事,人类的生命不过百年,所谓的经验又能有多少可信度呢,说到底不过是自我欺骗罢了。
就比如说现在,又有谁说过,用宝具来攻击御主就一定会将御主杀死呢,要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仅仅有那些普通的御主存在,也有的御主可以脸接宝具,单挑英灵啊。
远坂时臣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人竟然空手接住了英雄王射出的宝具,虽然这一幕已经在这两天多次上演,但是其他的人都是从者,这个人,应该是Caster的Master才对吧,怎么会……
曦光随手将刚刚抓住的宝具扔到一边,毕竟这种事情并不是什么值得称道的事情,黑白郎君能够做到的事情他统统都能够做到,不过为了这次出来玩耍能够尽兴,还是压制一点自己的实力比较好啊。
想到这里,曦光默运内息,根据刚刚投射的宝具,他将自己的实力压制到了一个比较合适对战的程度,至少也得将招式都演练个一遍再解除封印。
坐在黄金飞船上的英雄王来了兴致:“哦,原来现世之中也有着这样实力的人存在吗?时辰,你都没有告诉过我。”
远坂时臣抚胸行礼:“王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着这样实力的人存在,据我所知,即便是最强大的魔术师也不可能和从者的实力相当,这个人毫无疑问是异常的,有可能是死徒这样的存在,还请王将其抹杀。”
英雄王用手支着自己的头,斜着眼睛看向站在河边的曦光:“好吧,那就如你所说,我也对这个人能做到什么程度感到兴趣了。”
连续的宝具投射而下,因为是从高空投射,威力似乎更大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任何用处,曦光双手或拍或打,或抓或夹,没有一枚宝具能够伤害到他,甚至他的气势越来越强。
“苦尽甘来!”
将宝具一一打飞之后,曦光猛运内息,双拳并出直指英雄王所乘坐的飞船,无穷气劲瞬息便至,英雄王招架不及。
只听得轰隆一声,原本完美无缺的飞船竟被打出两个拳头大小通透的窟窿,让同样站在上面的远坂时臣惊异不已:“这……这这不可能!”
英雄王皱紧了眉头,飞船被打破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但是刚刚的那一拳,仿佛上面带有刀剑一样锋利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投射的宝具被揉起来打了回来一样。
正如英雄王所感知的那样,这招苦尽甘来是一招防守反击的招式,用双手阻挡对方攻击的同时一点一点的抽取对方攻击中的力量,用这招阻挡的攻击越多,在双手上凝聚的力量就越强,只要不超出曦光的功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这一招的威力就可以无限提升。
曦光所学的苦海普度心法,虽是心法,但却是内息与功体共修,利用内息强壮功体,用功体来温养内息,内息越强,功体就会变得更强,为了能够施展心法里面的一种招式,修炼这种心法的人往往功体要比内息强上至少两倍以上,也就是说,曦光的最强攻击能比单凭自己内息全力释放要强上两倍!
英雄王不知道这一点,但他知道,自己应该是无法在不动用EA的情况下打倒这个人的,所以:“走了,时辰。”
“怎么……王啊,这个人是在您的花园里捣乱的恶人,还请您将他诛杀……”
“够了,诛杀闯入王宫的人是护卫的责任,难道你认为我和护卫的职责一样吗?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已经用了5根宝具,既然他挡下了就当他命好吧,或者,你可以去将他杀死,只要你能够做到的话,借给你一两只宝具也不是不可以,怎么样,时辰。”英雄王一点都没有想要给远坂时臣面子,对于这个已经触怒自己的臣子,他没有动手将其抹杀已经是仁慈了,何况他还根据对方的谏言进行了行动,作为王来说他已经很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