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卡挣开双眼,随着视线的焦距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一阵强烈的头痛袭来,脑子里一片混沌。
想要挣扎起身但是四肢软弱无力。
我是谁?我在哪?
越回想但是头痛越发剧烈,索性暂时放弃。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你醒了。”一边传来了,有点熟悉的声音,内心不禁涌现出一股厌恶。贝卡偏过都向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一个黑瞳黑发的清秀樱国少年在一旁坐着向她说着话。这个少年的脸庞是那么的完美,犹如美神维纳斯在人间的化身,可发出胜似恶魔的恶毒之语“你好,f72的驾驶员,现在你是我的俘虏了。”
“什么?”贝卡的大脑还是混乱当中,还没有回复正常,面对少年的话,不是很理解。呆滞的询问着。
“白雪,这家伙不会已经傻了吧?”这个少年似乎正对着空气自言自语,但回应从他中的电子设备中传来。“据检查并没有发现什么物理性损伤,但她的脑电波十分紊乱,有30%受到刺激傻掉的可能性。”
f72.俘虏,这些词汇刺激着安妮的记忆,像黑夜之中划过一道闪电,贝卡猛的想起来了。不顾身体的不适,猛的掀开铺盖翻身下床,习惯性蹲在床后,把手向腰间一淘,本该放着手枪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好怒目瞪着少年。
“你就是那个银白人形特殊机体的驾驶员?我劝你早点把我放了,不然米国政府不会放过你的!”
“喂,你还没有主意到了吗?”只见少年指了指自己脖子的位置。
贝卡顺着自己的脖子摸过去,然而接触到的不是皮肤,而是一个金属项圈。
“这是什么?”贝卡的语气开始慌张起来,根据自己的经验戴在俘虏脖子上的东西,多半就是枷锁牢拷一类的东西,但是自己的行动并没有被怎么限制,这就意为着这是靠其他力量拘束自己行动的东西。贝卡来到镜子前面,
镜子中出现一个略有憔悴的金发女孩。雪白的颈子上面被套着一个金属项圈,上面还隐约透出光线反射可见安布雷拉公司的图标。可以想象被套上这个的自己将会彻底变成别人的奴隶,只有稍有违抗项圈主人的命令就会被项圈所释放的电流所惩罚,只有自己有什么逃跑的行为,这个项圈恐怕就会切开自己的颈子。
“给我取下来,你这个恶魔。”无论贝卡怎么拉扯,拽得自己脖子生疼,就是弄不下来这个项圈。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安妮上尉,这个可是使用高达母合金制造的。而且如果你有什么过激举动的话,这个可是会把你脑袋给炸掉的。”这位少年轻松闲定地讲述着可怕的事实,而且貌似对贝卡的身份有所了解。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贝卡完全不知道这个少年想要干什么,一般来说抓到俘虏肯定就是严刑拷打逼问情报,对于有价值的目标则会拿俘虏来交换更多的利益,他能获取自己的信息那也应该能获知自己是米国空军上将欧文之女的事实,可以用来交换巨大的利益,可是似乎这少年并没有交换自己的意思。
“小姐你已经充分认清到自己的处境了吗,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京安布雷拉特种小队的总队长————古道翔太。”
这么年轻就是一个部队的长官了吗,不过贝卡想了想自己,如果背后有人加上能力优秀的话确实也有可能。
“你现在是我们东京市的俘虏,我也不打算把你怎么样,在我看来你对我毫无价值”翔太然后向贝卡扔出一个电子设备“我也不打算把你放走,这是个人终端,已经给你创造出了一个身份,供你使用,在东京市的方方面面你都需要用到个人终端,这里面每个月都会充进5000pt点,足够你每月的使用了,自己好好在东京市生活吧。”
什么贝卡并没有理解翔太为什么会这么做,白白供养一个俘虏吗,为什么这样做?
“别意外,京东市开始一个文明友善的好都市,欢迎任何一个没有恶意的人”翔太向贝卡描绘了一个乌托邦的都市。
就算是对面真的是好人,贝卡也不准备当别人的阶下囚,等自己联系上父亲。就叫他带着军队踏平京东市。
“劝你别想着回米国了,你在那里已经死了”翔太猝不及防的说话另贝卡一惊。
说完贝卡的个人终端上就弹出各种米国媒体关于米国高官之女在樱国遇难的报道。贝卡看着这些报道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不我还没有死,他们怎么能这样报道!他们不能这样!”贝卡小姐的情绪渐渐失控。“我的父亲可是空军上将,他们怎么能这样说,我的父亲肯定不会信的。”
“整个米国期盼着你的死,只有你的牺牲才会换来米国对樱国态度的统一。在这种情况下米国不会允许你活着回去的。”
意思就是自己如果活着回去也会被自己人所害。哪怕自己的父亲是空军的高官也无法抵抗国家的意志。“呜呜呜。”理解的这一点的安妮在病房里无助的痛哭起来。
“除了一些职务,我还有一个身份就是京东市第一高中的一名普通高中生,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话你可以来学校找我,不过我很忙多半不在学校,你也可以通过个人终端呼叫东京市的人工智能白进行求助。”
“翔太,别这样冷淡呀,一个柔弱女孩子正在你面前哭泣,不能说说一些安慰人的话吗,去抱抱她也行呀,翔太的抱抱一定很治愈人心的”在我的脑海里白雪怂恿起来。
虽然昨天互相之间兵刃相向,而且听着经过电子处理过的声音还以为是一个三十几岁的暴躁粗狂大姐,在通过白查询到她的资料的时候,看到15岁这个年龄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不过现在看到她哭泣的样子果然只是一个比我年级小的小朋友,没有经历过人生的挫折和社会的毒打。身为一个16岁的大哥哥确实有必要在这种时候对她进行人生的指导,免得以后心灵扭曲,以后危害社会,影响京东市社会的治安。
于是我轻轻的来到安妮的身边,撑她不注意,轻柔地用手把抚过她的头发,把她给抱住。安妮迟疑了一下,然后靠在我的肩上哭了起来。
“抱歉,我并不怎么会安慰人。”我在安妮的耳边轻说着“这个世界有各种各样的不幸与无奈,但是生活中还是有很多美好温暖的东西,希望你能够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