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醒过来了!”一个女声响起。
“赶快去叫阿米娅小姐过来。”
之后我听到了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向我走来。
“你终于醒了吗,博士?”一个轻柔的女音在我耳边游荡。
“我在哪?你又是谁?”我扶着我的额头,但面罩挡住了,于是我把它拿了下来。
“我帮您放好吧。”说着,那女人将面罩放在我床边的柜子上,“博士,您失忆了吗?我是阿米娅啊。”
“你说的绕口令呢都?”
阿米娅把头转了过去,她的那对棕色兔耳动了动。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类似对讲机的东西,放在头上的兔耳里
“你这驴耳真就不听我讲话呗都,你把对讲机放耳朵里是在吓我吗都?”
“凯尔希小姐,我已经将博士救了出来,可是。。。他失去了记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哀伤的呜咽声发了出来。
“我又失了?我的记忆我还不知道在哪?”
阿米娅转过身,面对着我,她那哀伤的泪花在这灰沉沉的灯光下显得更痛苦了。我没法把眼睛从她身上移开,1米42的身高在这时显得更加娇小。
“抱歉,我把记忆弄丢了,或许很珍贵吧。”我的心无比的痛。
“没事的博士,既然我们经历过,那就还能在经历一遍,如果您又弄丢了,那我们就再经历一遍。”她的眼神在这时却又这么坚定,或许是不想让我悲伤吧。
“谢谢你,驴子。”我似乎真的被她安慰到了。
“没事的博士,您需要水或食物吗?”
“额,拿瓶水吧。”我揉了揉我的额头。“对了,我的小绵羊出货了吗?”
“我知道了。”她转身离开了。
“行吧,这驴耳是透风的吗都?”
过了不久,她拿着水和一盘面包回来了。
“我觉得您还是需要补充一些能量,所以也把面包拿过来了。”她打开盖子,将水瓶递给我。
我接过了水瓶,大口喝了起来,“谢谢。”
“等您休息好了我再带您介绍我们现有的干员吧,再做一些战斗复健可以吗?”她微微的歪着头,头上的兔耳机灵地动了动。
“嗯。”我拿起一个面包,开始啃了起来。
我用水送着面包,狼吞虎咽地吃着,像一个饿了好几天的人,但我并不感到饥饿,我似乎只是想让她放心点。
“你吃吗?”我拿起一个面包问她。
“谢谢博士,但我很饱。”她微笑着揉了揉肚子。
我没有回话,继续吃着。
对了,这到底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