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方的消息属实,那么仅靠她们几个人真的抵抗的了即将袭来的大军吗?端坐于大厅之中,响音眉头深深地皱起,仔细思考起来。
但她无论如何思考,得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
响音几乎能看到到时候己方区区几人在敌人的围攻下败亡的景象了。
即便被平民称为魔女并恐惧着,她也是一个偏感性的女人,一想到自己一行人离开之后,当地平民可能会遭遇的事情,便令她有些不忍。
“咕噜。”
就连那原先表现得天不怕地不怕的雷,也没有选择在此刻发声,一想到那副情景,小姑娘脸色便愈加苍白......她清楚自己是敌不过那么多敌人的,如果自己现在开口影响了响音的判断,导致朋友出了事的话,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大厅中的气氛愈加沉闷了。
只不过,相较于魔女们的心慌以及担忧,身处另一头的准魔女维罗妮卡,在听完这一系列交谈之后的感觉却稍微有那么一些......怪异?她看着对面的魔女们各异的神情,轻轻挑眉,脸上表情有些古怪。
维罗妮卡尽管身处于此地,但她的内心终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让她用这个时代那耿直的拼骑兵集团冲锋能力和军团人数的作战思想来思考,到底是不可能的。
但维罗妮卡却没有在此贸然开口,原因并不多,可又不是小事————她不了解这群魔女们,若是自己提出了想法,对方不同意还顺带把自己给讨厌上了那岂不是怎么都讨不了好。与其多嘴,不如沉默。
银发姑娘生生止住了张嘴装逼的念头,而此时,那位于大厅主座上的棕发女子响音也作出了自己的决定。
响音终究是姑娘们名义上的领导者,她必须为魔女们的安危负责,与这一点相比,心中那些可怜的、在接下来可能到来的危机中不值一提的良善也只能扔到一边......更何况,这些平民们也不一定会受到伤害啊。
她心中如此安慰着自己,可心中却还是有着些许自责。
后面那一句话她是看向银发少女以及她身侧的兄妹二人说的。
这是在法兰西斯几乎家喻户晓的事情,神佑的圣女与她的军队根本战无不胜,若非遭受强袭,又被拒之门外,恐怕圣女的传奇仍将延续,即便是身陷囹圄,贞德的故事也远远不曾结束,被判处火刑却仍未受伤的她甚至一度令火刑消失在死刑之中。
“圣女?”响音挑了挑眉,没正面回答对方这理所当然的问题,转而反问了一句“我还以为你会像教会那样称她为魔女呢。”
“教会?呵。没有一个法兰西斯人会忘记圣女的事迹,对于我们来说,战绩与军功是比教会的嘴巴要更有说服力的东西。”阿贝尔摇了摇头,不再多言,随即转过头瞥了一眼那坐在自己妹妹身边的维罗妮卡,补充道“我们是要前往伊塔利亚。至于她......我想你们该问问她自己有没有什么打算。”
刻意无视了身旁的妹妹那惊诧的眼神,他将问题抛给了对坐的响音,而这同样也是对方乐于听到的————毕竟能有一名新的同胞加入进来。
而维罗妮卡听闻话语,感受着投在自己身上的诸多目光,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自己确实该做出抉择了。瞥了一眼身旁的阿莉尔,她还有她的兄长......自己作为外人以及常人眼中的异类,待在她身边对她没什么好处。
犹豫半晌,银发少女开口说道。
“我想,我可能需要跟着你们学习一下如何使用自己的能力,可以吗?”
维罗妮卡已然做出了她的选择。
“当然是没有问题的,我在房间中随时可以回答你的问题。”响音的眼中满含欣喜,她说道“这是每一名魔女都会有的疑惑,而我们对此很有经验。”
这件事确实值得为之高兴,不是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