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一
以魔力为燃料的火焰,在黑暗中跳动着。在这似乎能吞噬光明的黑暗中,弱小而坚强的燃烧。
它照亮了旁边几个正在行走的人类的身影,直到光芒突然照出前面陌生人的脸庞为止,它都是安全且可靠的。
“如果你们还想活命,就熄灭你们的火焰。”
男子轻声警告。
小队的成员迟疑片刻,互相看了一眼,出于对同族的信任 ,法师停止了对法术的魔力供应。小队眼前瞬间失去了所有光芒和视野。
“牵住你们的手,不要发出声音,跟我来。” 来人牵住其中一人的手,扭身带路。
小队的成员因为失去视野而有些不安,但前方牵拉着他们的男性却毫不迟疑的向前前进。
不多时,陌生人示意他们可以休息了。
几人不安的贴着坐下,其中一人小声询问:“您是...”
“稍会再说,你们先吃了这个。”
来人塞了几个拇指大小的果子到他们怀中。
“...”
“没毒,不用去皮”陌生人似乎看出了他们的顾虑。
“...”几人沉默片刻,略有些迟疑的将果子递入口中。
“好苦...”其中一人小声说到,虽然完全看不见,但是其他感同身受的队友也能想象得到他的表情。
陌生人等他们咽下果子后,说道:“也许你们已经有了一点猜测,但是这句话依然要说——欢迎来到地底世界,魔鬼的游乐场...”略显低沉的声音将气氛烘托得无比诡暗。
几名外来者逐渐看见了眼前原本消失了的世界。
石洞深处,一名穿着破烂的简陋皮甲的男子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容坐在他们面前的石头上,眼中似乎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短篇二 救赎
一周前,教会突然宣布对一个信仰邪神的小国发动圣战。
一支数百人的圣教军被迅速的集结起来,向目标挺进。
每个人都坚信,此战必将在神的荣光下取得全胜。
他们一路披荆斩棘,却没想到最后关头会中邪教徒的埋伏,全军覆没。
或许是胜利后被冲昏了头脑,敌人没有扫荡整个战场,只是简单的收敛了一下同伴的尸体就回去了。
骑士醒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唯一一名存活的同伴拖进了树林中的一个小山洞中。
同伴并不是骑士,只是一个随他们一起走的医生而已。
医生告诉他,其他人全死了,只有他们两个还活着。
医生用身上的衣服做成绷带,简单的对他们两个的伤口进行了包扎。
骑士因为身上多处受伤和流血过多,变成了受照顾的那一位。
医生虽然左手被整只砍断,不过身上却没有其他伤口,在简单进行止血后,寻找食物与采摘草药便由他负责了。
虽说是食物,但也只是一些没有成熟,青涩的小果子罢了
骑士问他:
“为何不一个人走掉?”
他说:
“我是个医生。”
骑士默然。
这附近的果子虽说未成熟,但是却足以果腹,但是草药却似乎只是勉强够用,医生说这些草药只够用一次,所以能不能好只能看上帝的旨意了。
起初,连抬手都十分困难的骑士,连食物都要医生送到他嘴里。
骑士感觉似乎回到了幼时等待母亲照顾喂养的时候, 医生出去的时候,毫无反抗之力的骑士甚至可能被路过的野兽咬死。
为了身体尽快恢复行动能力,骑士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眠,而医生也因为身体虚弱,需要经常休息。
在他们少数的聊天中,骑士知道了医生没有家人,如今却又断手,便发誓回去之后必定给一笔足以他花一辈子的财富。
数天过去了,骑士渐渐的恢复了,医生却倒下了。
骑士手足无措的站着昏迷的医生旁边,他可以杀死无数个训练有素的士兵,却救不回一个人的生命。
他思来想去,只好出去寻找些食物。
身强体壮的他不像医生一样只能摘果子 ,他甚至抓住了一只兔子,但是抓住兔子后他才发觉,自己并不会生火。
他学着医生用头盔装了些溪水,却在路上洒了大半。
他想摘果子回去,却发现自己并不清楚那些果子是可以食用的,只好什么都摘了一点。
回到山洞,他看着只盛有一点水的头盔,杂七杂八还有些破损的果子和一只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兔子,感觉自己真的像小孩子一样无能。
他无助坐在医生旁边,拔出剑愤怒的挥舞了几下,恨不得能几剑砍死医生身上的病魔。
医生突然从昏迷中苏醒了,看着身旁的骑士,从嘴边漏出了一声微不可闻的呼唤。
骑士在医生醒来的一瞬间就发觉了,在他发出呼唤后更是马上俯身侧耳倾听。
医生说,回去的方向,是出山洞左拐,可以吃的食物,是没有花纹,拇指大的黑色果实...
骑士急不可耐的打断道,那你呢,你这个病,该怎么办。
医生平静的说,已经没救了,那些药,并不够我们两个人用。
骑士楞住了,他嘴唇翕动着,手颤抖着伸向了医生的断臂,却又在触及的瞬间缩回。
医生还在轻声说着什么,骑士却全然听不见了。
直至医生彻底的安静下来,骑士才缓缓起身。
他安排好了一切,却唯独忘记了在归家的队伍中加上自己的位置。
他将医生葬在了林中空地,将自己的长剑插在了墓上,真诚的为他祈祷。
骑士缓缓起身,走出树林,向着家乡走去,背对着夕阳,逐渐伸长的影子将地平线与他连在了一起。
骑士本该在这里死去,医生却赐予了他第二次生命。
有人说,武器是骑士的生命,医生保住了骑士本该消亡的生命,骑士也将自己的生命与他葬在了一起。
另附:大漢勇卒 刘牧
二十多年前,这个向来以财富与礼教换取尊严的帝国未能保护他位于边疆的子民,年幼的刘牧在焦土前落泪,他发下毒誓,要毁灭他家乡的野蛮人,血债血偿!而如今,他回来了,带着钢铁手腕的新帝王意志,和血恨之心,回来了!
悍秦甲士 赵壑
创造一个伟大的国家十分需要有力无情,忠诚果决的执行者。因为当反叛者、侵略者的头颅肢体被需要卸下时,儒生,文士们掩鼻遮目,抱头鼠窜,尽出蜚言流语。自然,这些骇人工作只能由残酷前线中生存的战争机器承包,这些无比坚韧的士兵尽可能的放弃了不必要的感情,从而更雷厉风行的践踏他们的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