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情景发生了变化。
“是吗?偏偏就是你吗?”
“还在猜是谁莫名其妙的偷走了我的圣遗物,没想到你竟然是自己来参加圣杯战争了,韦伯・维尔威特。”
听到了这个声音,伊斯坎达尔身旁那名显得有些柔弱的年轻人仿佛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一般。
“看来我应该来帮你上一堂特殊的课外教学,那就是何为魔术师的自相残杀,我会毫不保留的将这种恐怖和痛苦带给你,这可是你的荣幸!”
韦伯·维尔维特差点就要崩溃了,
突然,一只大手拍到了他的身上。有些疑惑的韦伯抬起头来,看着大手的主人――伊斯坎达尔。
面对自己御主的疑惑,他微微一笑,随后抬起头来,向着声音来源处大喊。
“喂,魔术师!看起来你本来应该是代替这个小子成为本王的御主的吧,如果是真的那真是让我笑破肚皮了,有资格担当本王御主的人必须是能够和本王共赴战场的勇士!”
在韦伯有些惊讶的目光之中,征服王继续说道:“像你这种连现身都不敢的胆小鬼,根本不够格!哈哈哈哈!”
伊斯坎达尔突然哈哈的大笑起来,这次是面向空无一人的夜空,竭尽声音大笑。
“我说,还有别的人吧?在黑暗里窥视我们的人。”
“因两名Lancer的战斗而来到这里的人还有别人吧,受圣杯召唤而来的英灵啊,现在聚集到这里来吧!而此刻还害怕露面的胆小鬼,则会受到我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羞辱!”
声音就这么传遍了全场。注视着这场战斗的人几乎都听到了这个声音。
毫无疑问,很有效的方式,从者几乎都是在历史上青史留名的英雄。
被伊斯坎达尔如此刺激的话,恐怕大部分人都忍不住。
“背着我自号为王的鼠辈,一个晚上就出现了两只啊。”
金光闪闪!这是人们见到他的第一个印象。
而关注着这场战争的人却在第一时间便认出他来。他就是在远坂家解决Assassin的正主。全身没有一处不被铠甲覆盖的重型装备不可能是Master。而且如果是回应Rider的召唤而现身的话,就证明他仅具有将Rider狂傲的话视作挑衅的判断力,即他也不可能是狂暴的Berserker。
这样一来,利用排除法只剩下――三骑士的最后一人Archer。
Rider也好像没有料到会出现比自己还要态度强硬的人,一脸困惑地挠着下巴。
“即使你出言不逊,我伊斯坎达尔还是举世闻名,独一无二的征服王。”
“可笑。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只我一人,剩下的不过是滥竽充数的杂种。”
“哈,你这话真是说的出口啊,金皮卡。”一个穿着现代装扮的女性出现了道。
“吉尔,话也不能这么说吧。这个装扮的伊什塔尔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啊。”一个有种吹拂着大地气息的从者出现了。
“恩奇都!”伊什塔尔愣住了。
“原来如此。那个黄金的Archer是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啊。”伊斯坎达尔锤了一下手恍然大悟道。
“我和这位一起来的。”恩奇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