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不停地笑得族长,驱魔师们那是脸都苦下来了,隐藏的吓人。
“嘛,你动手也是没轻没重的。”于是童刚綳紧了面孔,用严厉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唐绅道,但还是忍不住的想笑。
“我可是手下留情了,而且那救护车还是我叫的,已经很亲切了!”唐绅那是回答着,完全没有任何的愧疚感。
“这样啊,那就还好,目测养一段时间也就好了。”童刚轻轻点了点头,继续朝着前面走着。
“什么叫做还好!这.......!”身后这些驱魔师是郁闷到了一个极点,实在是哑口无言。
“要是听不下去,就哪里凉快哪里站着去。”童刚斜了身后一群驱魔师一眼,真的该给这些家伙一些挫败感,否则他们还真就以为约翰一族天下无敌了。
“唐绅把朱宇大人给打倒的话,那就千真万确地证明了他是约翰一族的叛徒!”
“叛徒?你们好像忘记了,朱宇是唐绅的父亲,这说到底也只不过是他们自家父子闹矛盾罢了。”
“这…………!”身后的驱魔师找不到继续开口的理由了。
“好了,我现在不想在听你们废话,闭嘴,然后别在跟过来!别让我重复第二次!”童刚把他的话语给打断后,向唐绅招了招手,然后走进了山庄内院,负责迎接贵宾的雅间。唐绅老实地跟着童刚。
所有的驱魔师只能在门口站着,大眼瞪小眼,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族长都如此说了,他们也不敢忤逆。
唐绅一直跟在童刚后面,没有说任何话继续地走着。
“在这里的话就能好好地说话了,想喝些什么吗?”童刚坐下,推出茶盘,拿出了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有好几个格子,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茶叶。
“随便吧,反正我没喝茶的习惯。”唐绅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此显得漠不关心。
童刚微微眯起双眼,看着唐绅道:“怎么?不相信我吗?我可不是那种会下毒的小人。”
“并不是在怀疑你。”唐绅继续说着,空气之中似乎多了几分压抑。
的确从约翰一族的角度看唐绅的话,哪里也找不到一丝的理由去相信他,更不用说现在除了童刚以外,几本上全员都确信唐绅就是那个凶手。
也就是说,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在这种地方出现,谁又可以强而已就的提起相信二字呢?
童刚对于唐绅的反应也是在预料之中,毕竟换了谁都是这样的一个态度,打破沉默也是他最想问的问题:“为什么,离开家了?”
“只是听说被断绝父子关係,一句话也没有跟我商量过就离开了。我就是这么不被信赖吗?”童刚对于当日唐绅的不辞而别甚是有愧,如果当日唐绅来找自己的话,也许也不会像如今这般。
“......当时完全没有考虑过,那时候是一刻也不想耽误,一刻也不想在过多的停留,只想着尽快离开约翰一族的。况且,连我父亲都是那样的一个态度,我不离开还能干嘛?”唐绅提起这件事,虽无任何的情感波动,仿佛说的不是自己的事情一般,但他越是如此,童刚越是难以想象,当时少年的心境。
“现在想起来真是愚蠢,我就不应该在约翰一族出生........”唐绅歪起嘴来,嘲笑著过去的自己。
“大概的事情,就是这样了......”唐绅当下把当日发生的事情再度说了一遍,没有说的很详细,但只是那么只言片语,却感觉到了当时少年的无力与无奈,没有选择了,成为了一个不被需要的人,继续苟留于约翰家又能如何?
“………………”。
童刚没有说任何话,埋头思索起来。虽然知道朱宇就是个有着别扭性子的家伙,但也太别扭吧……
“不需要太在意了,毕竟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唐绅轻笑,对此浑然不顾,毕竟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也多亏了那些事而成就了现在的自己,都是一些说不清楚的因缘。
“……真是坚强呢,唐绅。”童刚这句话有着一些夸奖也有着一些疑惑,数年前那个无力的少年,成为了一个如此出色的男人,拥有强大的力量并有着与之匹配的谋略与智慧,童刚也是不由为此感到一丝高兴。
虽然想好好的叙叙旧,但首先不把他的嫌疑洗干净才行。所有事情都从现在开始。
“怎么了?还不满足吗?为什么要做到这种程度去追求力量呢?”童刚看的出来,唐绅好像对现在的力量还没满足的样子。似乎还在渴望着更强大的力量,这样的渴望可能是危险的,也许唐绅现在不是敌人,但未来谁会知道?毕竟人的欲望会变得极其的可怕!
不过,唐绅的眼睛里并没有堕落的陶醉于力量的目光,仍旧是少年一般在寻找着某些东西,还是迷茫的。
“的确变强了……也不会哭泣了。但实力就跟钱一样,没人嫌钱多的,没人嫌实力高的,我需要更强我不允许自己变弱!”
唐绅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刘海,他怎么样也不会忘记,年少时无力地哭泣著的那一天,绝望和恐惧所冻僵的瞳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一天,当日什么都没有做到。
无论如何疯狂努力修行也好,几次接近死亡的边缘也好,也无法回到那个时候,也救不了……她,救不了任何人.......
为什么追求力量。这个问题唐绅自身也回答不了。为了不然惨剧再次发生?为了这次能够保护好?
不对。那种东西根本不能满足自己,她也不能够再次回来,那么为什么要追求力量?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目的。只是拥有力量会让他感觉到安心而已,求人不如求己,把所有自己看不惯的,无能为力的事情都变得可以改变,这就是他渴望力量的源头!
童刚看着唐绅,却没有去追问,有些事情无需多问,身为经历过许多事情的人,他又何尝不知道人在渴望力量的时候,往往是因为不想在面对相同的绝望:“等事情过后,好好的痛饮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