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这两个小岛所引发的这场空前规模的海上决战,最终的结果将会决定在这场战争结束的时候,代表着无上海权的海神三叉戟,到底会握在哪个国家的手中!
而在这场争夺海权三叉戟的空前海战即将拉开序幕的时候,在遥远的帝国国内,革命的火种也跳出了包围。
少女的军服上挂着一枚将星,在军队当中几乎很少有女性会在一线作战部队任职,而这么年轻的女性就能够成为将军几乎可以肯定是一位神姬,只是无论是教皇国还是不列颠尼亚,神姬在社会当中都拥有着相当超然的地位,基本上是不可能会有人对着一位神姬大呼小叫甚至是像这样指着鼻子训斥的,但是舰桥里面所有的人似乎都对这一幕觉得理所应当,甚至在舰桥当中另一位年纪稍长的神姬也不觉得这一幕有什么不妥。
“我觉得必要的时候遮住下面就可以了。”少女小生逼逼道。
“住口!”老男人似乎更加生气了,脸胀的通红,额头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在脑门上“爬”了起来:“从小我就不应该把你留在我身边!我应该把你送到你老妈那里去,让你从小接受完整的公平教育!而不至于让你像现在这样如果不是因为你神姬的身份都考不进弗吉尼亚海军学院!”
“在军队中你应该称呼我的军衔!”老男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了。
“不要给我的军衔前面加上我的外号!”
“我记得你很喜欢这个外号来着。”
“明娜!”
“老爹我错了QAQ!!!”
“不要叫我老爹!!!”
“好的老爹!没问题老爹!”
今天又是威廉·弗雷德里克·哈尔西将军和闺女小威廉·明娜·哈尔西之间和平的一天。
“我已经18了!老头!你为什么把我留在这?!”
“我相信瓜达尔岛上陆战队的棒小伙子们能够撑到我们抵达。”哈尔西用圆规在海图上截了一段放在旁边的比例尺上比了比:“是有点远,我们得马上启程了,这恐怕是我们这场战争当中最后一次大规模海战了,愿上帝保佑我们吧。”
“你也觉得战争会在今年结束?”
“金女士,如果你回到国内,看看普通民众现在的生活,你就知道战争不可能再继续打下去了,至少我们需要一阵子喘气的时间。”哈尔西看了看海图上标注的瓜达尔岛:“不过我想我们的对手现在情况可能和我们也差不多,甚至比我们还要更糟糕一些。”
---------------------------------------------------------------------------------
不过现在海军部既然能够摒弃之前,因为他身上派系原因,对自己的打压而紧急征召他,相比也是前线的局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海军上下都在为帝国的未来坐着最后的努力,同样作为海军的一份子他自然也感同身受,由于私人关系他多少也能够从哈韶东那里得到一些只言片语的消息,从这些只言片语的消息当中,他也能够推断出一些海军的意图,海军现在正在推行的这场带有不少军事冒险形式的战役,将会决定着战争结束之后,直到下一场战争到来之前帝国的地缘局势和海上攻防态势。
妈的,这简直就是一个看比忠孝如何两全的问题。
“你还在犹豫什么?海军部那边在等你的电话,马上上车。”郑克明一开始还没有察觉到简时初的犹豫,只是在烦躁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手表,不过他催了两遍之后才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太对,抬起头看向简时初,发现他正阴晴不定的看看不远处的建设银行,然后又把头转向另一边看另一个方向。
“简时初!”
在郑克明再一次开口准备催促简时初的时候,简时初终于等到了莲花大厦顶部的灯光信号,他刚才一直悬着的心此刻终于稍稍放下了些许,现在总算是万事俱备了,接下来就要看自己的独角戏,到底能不能唱得好了。
简时初在郑克明的催促声中缓缓的摇了摇头:“对不起老兄,我现在这边有点忙,不能跟你走。”
这句话完全出乎了郑克明的意料之外:“你说什么?”
“我说我这边
“简时初!你!!!”郑克明继承了他爷爷郑森的刚直的个性,只是并没有继承他爷爷的城府,听到简时初说出这么混账的话来当时怒不可遏的直接打开了车门来到了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子:“你现在身上穿着的还是一套帝国海军的军服!你他妈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从我进入海军的第1天开始,海军队我就不是那么喜欢,在这场战争爆发之前,如果我要想脱下这套衣服的话,恐怕对于很多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简时初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嘲弄的神情:“我们这几届的学员现在大多都在前线奋战,就算是你也在前线的驱逐舰支队待过了一阵子,我可是从这场战争一开始就一直在后方当保姆看家,你觉得我对于海军有多少留恋的呢?这身衣服我现在穿在身上.......我也随时可以把它脱下来。”
郑克明抓着简时初衣服的指关节绷得发白,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之前还算是熟识的老伙计,然后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你以前就很热衷于参合这些不属于军人应该做的事情,怎么,海军的庙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想入明镜司也是使那种疯狗一样逮谁咬谁的感觉?”
旁边几个明镜司的军官脸上的表情此刻都变得丰富了不少,不过并没有人上前制止,也没有人出声反驳,首先人家说的是事实,其次人家可是郑老元帅的孙子,郑森只要一天不倒,郑家人确实不用太鸟明镜司的人。
“你觉得我把这一生海军的少校军服脱下来之后,我姐会给我发一套什么军衔的衣服?”简时初脸上满是嘲弄的笑意:“怎么,海军因为我的背景对我进行的打压,现在又想要我站在一个没有背景的立场下听从吩咐?”
“你不就是仗着你有一个神姬表姐么?你真以为这样就能为所欲为?”
郑克明没有再说话,他喘着粗气咬着后槽牙死死的盯着简时初,最终,他松开了手,两根手指在简时初的面前点了点:“你说的话我记住了,我会一字不落的向刘将军反映的,我相信我爷爷回来之后也会听到这些话的。”
“请便。”简时初做了一个送客的手势,郑克明的眼皮跳了跳,最终还是一言不发的回到了车上,发动汽车离开了。
“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汽车离开的途中,后座传来了一个略有些疲态的声音。
“对不起,父亲,他.........”
“前面的路口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停车。
“啊?”
“按我说的做。”
...........
“呼.........总算是赶上了,我说,您们明镜司哪一辆车是负责运送你们那个什么白......白什么琪的备用魔导外骨骼的?”
莲花大厦的顶层,南锦虞把刚刚发送完灯光信号的手电随手丢到了一边,转过身来问向同样此刻在顶层,但是却被像粽子一样捆住的两名明镜司的军官,这两个人的身上都有明显的伤势,其中一个正是之前的那位女军官。
“你以为我们会出卖大人吗?!”那位女军官的眼神当中透露出了怨毒的目光:“没想到你们这群逆贼居然还能藏一名神姬..........”
“这剧本不太对呀,你们现在不是应该更怨恨你们大人那位亲爱的弟弟.........实际上也是逆贼么?”南锦虞嘻嘻一笑:“栽到他的手里,感觉如何?”
“大人一定会...........”
“我信你个鬼!”
“你们认清楚现状好不好?你们现在没有和我谈判的筹码,大不了我可以过去一辆一辆的找,就那几辆车,我总能找得着,我只是为了节约时间,你们两个都到这个地步了我还有必要骗你们两个吗?之后的事情都和我没关系了。”
“你真的说话算数?”旁边同样捆着的一个男人虚弱的问道。
“老陈!”
“好了,我们现在也没得选了,这位大人,既然您发问了,我可以告诉你外骨骼在哪辆车上,只要您愿意放过我们二人就好。”
南锦虞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她三两步来到那个男人面前,笑盈盈的道:“这你放心,只要你告诉我外骨骼在哪辆车上,我马上取了东西就走,保证不会在这里停留,你们之后该捕杀叛党,捕杀叛党,该清除内鬼清除内鬼,和我都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那个男人看了看南锦虞,轻叹了一口气:“负责装载外骨骼的车辆都是带着封闭车厢的10轮重卡,那个车厢要比驾驶室高出些许,里面都是调试设备,所以车厢体型不小,外观上和周围的车辆区别还是比较明显的。”
南锦虞听完之后马上跑过去用望远镜端详了一阵子:“哦哦哦!果然有一辆是这样的,那你们在这里等一等,我去看看那辆车里面到底是不是外骨骼,如果是的话我就放过你们。”南锦虞嘿嘿一笑,活动了一下四肢就从消防通道离开了顶层天台,甚至消防通道的楼梯三两下滑了下去,就是莲花大厦的最高层,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个高档餐厅,只不过似乎因为经营不善的原因现在停业了,所以现在这里就像鬼屋一样。
“谢谢南小姐。”南锦虞刚刚滑下来,就一个人等在这里对她道谢道:“这次若没有您,我们........”
白慕辰对南锦虞点头笑了笑:“这样的脏活自然不必劳烦小姐亲自动手。”
“对了之前你的箱子呢?”
“箱子已经在去往它们该去的地方的路上了。”白慕辰向南锦虞微微点了点头,然后顺着消防通道的楼梯往天台爬去。
今天晚上接下来,她还很忙。
最近遇到的事情有点多,状态不好,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