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意志的自由都将无视,无论是否同意,所有的一切,连同身体与灵魂,都归于王律之下。】
【此为第三王律,汝的身份以王律之名剥夺!】
深沉的黑暗中,一个熟悉的声音莫名响起。
明明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但却总是有种熟悉的感觉。
也多亏了这个声音,白诺勉强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阳光早已铺满了整个房间。
用手挡在眼睛上,白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墙壁上的海报贴纸,书桌上整齐的摆列,竖起的相框里,他和夏悠两人的合照摆在显眼的位置上。
伸手揉了揉太阳穴,他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所以现在看到自己的房间,竟然会产生出一种恍若隔世的错觉。
虽然以前也有过类似睡懵逼,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三天的经历。
但这次不一样,他虽然忘记了一些东西,但还记得自己好像是见到了八重凛,所以才追了出去。
“对了,小悠的生日!”
他想到这里,第一反应就是夏悠的生日,自己少的应该就是这个。
就在他努力回想的时候,房间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白雪菲端着饭菜走了进来,见到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哥哥醒了过来,忙碌的红扑扑的小脸上满是喜悦。
把饭菜放在桌上,白雪菲一下子扑进了白诺的怀里。
“太好了,哥哥。你终于醒了,要是你再不醒的话,我都准备送你去医院了诶。”
感觉到妹妹的那份不安,白诺一愣之下便温柔的拍了拍妹妹的背,安慰道:“放心吧,老哥我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不过就是睡一觉罢了……”
他的话一顿,视线落在墙壁的挂钟上,在挂钟中间的日期扫了眼,随即皱起了眉,等待怀里的白雪菲稍稍冷静下来后,才对她询问:
“小菲,我那天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睡了一天一夜?”
白雪菲忍住想要继续抽噎的冲动,从白诺的怀里抬起了头,“老哥你忘了?那天你出去之后,悠哥也出去找你,然后他在街角那边找到昏倒的你……”
在妹妹的讲述下,白诺才慢慢的了解到自己昏迷后的事情。
发现自己昏倒街头,所以夏悠他把自己送到了医院,然后医生检查后说自己只是低血糖加上过度的运动才导致的昏迷。
而自己曾经短暂的清醒过一段时间,在自己的强烈要求下,夏悠他们才把自己送到了家里修养。
只是这一睡就有点过头了,竟然睡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把妹妹吓得着实够呛。
白诺虽然觉得奇怪,而且这其中貌似有点不合理的地方,但他也没有想太多。
拍了拍妹妹有些蓬松的长发,他调笑道:“小菲你好歹也是个大姑娘了,撒娇的话也不至于一直趴在我怀里吧?”
感觉到妹妹的身体一僵,随即从他的怀里起身,脸色依然是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才,才不是。我只是,觉得老哥你身上的味道很香,所以…所以才想确认下,你是不是偷偷喷了香水什么的…”
看着妹妹手足无措的样子,白诺下意识的抓起自己的衣领凑到鼻子下闻了闻:
“有么?我怎么闻不出来,感觉没什么味道啊。”
“等一下!”
白雪菲突然的一声,让白诺一个激灵,随即就保持着动作一动不动。
然后就看到白雪菲狐疑的凑到了自己的身前,仔细的端详了下自己的脸,有些疑惑的问:
“老哥,你是不是最近偷偷的用什么护理品了?怎么感觉你的皮肤好像比以前更加……嗯,更加的好了…”
“蛤?你那是什么形容词啊?”白诺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的放下了衣领,然后就躲开妹妹想要凑过来的动作,利索的抓了件外套披上。
白雪菲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只能很模糊的描述一下,“就是皮肤白了很多,而且感觉毛孔也细了,几乎都看不见了的那种。”
白诺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以为是妹妹突然的神经质罢了,要是听她的话,那岂不是自己要性转的前兆?
所以他直接无视掉这些话,把白雪菲找了个理由支走之后,他才坐在了桌前安静了下来。
鼻翼微皱,饭菜的香气传来,他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睡了这么长时间,他感觉肚子也饿了起来。
把饭菜拿到自己的面前,白雪菲的厨艺在他的刻意锻炼下,无论是色香味都达到了能够去饭店厨房帮厨的程度。
虽然没有一流厨师的书评,但对付平日的吃饭还是绰绰有余的。
更何况…大概是因为睡觉醒来要吃的清淡的关系,所以白雪菲也就剪了个鸡蛋,加上几片面包和香肠当做了早餐。
也顾不得评价什么,白诺抓起一片面包就放在嘴里,然后伸手去把牛奶拿了过来。
然而手伸到一半就停了下来,他突然用手捂住肚子,一阵反胃感涌上,让他不得不吐掉嘴里的面包片。
“小菲她…该不会买的过期面包吧?”
白诺一边吐出来,一边抱怨。
然后就顺势拿过被子,喝了一口被子里的牛奶。
结果……
呕————
他冲到卫生间,凑到洗脸台就吐了起来。
不管是面包还是牛奶,都透着深深的腐烂味道,活像是腐烂的鱼肠暴晒之后的味道。
难以想象,就算是过期了也不至于吧?
好不容易吐了个干净的他,又回到房间,看着面前的饭菜沉默许久。
然后像是不信邪的又拿起了香肠吃了一口。
然后又是一阵呕吐。
再等他回来后,看待面前的这些饭菜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
最后看向了被白雪菲煎好的鸡蛋,这个总不可能是过期的吧?
他犹豫了下,在煎蛋上咬了一小口。
旋即,一种腐烂的味道在口腔中爆炸开来,让他不得不跑去卫生间大吐特吐。
这一幕被刚赶到白诺家的夏悠见到,站在白诺家的院墙上,透过窗户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他心里不由得发出质问声。
【我的力量不能够和妈妈相媲美,她的权能可以完全剥夺掉白诺鬼物的身份,并且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
漆黑的牢笼后,女孩空灵的声音响起。
“但你明明保证过,只要我交给你五分之一的生命,你就帮我夺走白诺鬼物的身份。”
【难道我没有做到么?】
牢笼中发出一声冷笑,【如果白诺还是鬼物,公司早就可以将他带走。现在的他虽然还有着鬼的本能,但身份却是人类。】
【悠,我给过你机会。只要你愿意让我拿走白子夜的性命,那么我就有足够的力量夺走白诺的身份,让他完美的以人类的身份活下去。】
【可你宁愿交出自己五分之一的生命,也不愿意去伤害白诺的亲人。】
“你怎么说都可以,白子夜要怎么处置是小诺的权利,我现在能做的,就只有……”
他将手放在了自己腰间的刀柄之上,触手的冰凉提醒着他,这一切都不是幻觉。
他加入了公司,得到了斩杀鬼物的唐刀,以猎鬼者的身份开始了以后的生活。
“只要变得强大,就算白子夜重新找上小诺,我也可以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