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择了你?”卡兹掩藏在镜片下的左眼里,那金色的虹膜几乎是瞬间就被腥红的颜色所占据,黏稠而又不加掩饰的恶意混杂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欲和疯狂统治了那只眼睛所在的半张脸,迫使那半张面孔上露出了一个和另一边截然相反的,扭曲而又疯狂的笑容,“你还真是敢说……” “吾为什么不敢呢?只是因为你的威慑?你若当真不愿意再见到吾,大可如同十二年前一般,用纸裹了再把吾交给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人去发愁,”安可架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