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更骚话:有的时候,是需要放手,因为分别并非是永远的遗憾,而是为了下一次重逢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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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倒是有。”战争天使点头,接着她斜视贞德,问道:“你要这法子干嘛?”
“啊,我有一个大胆而且相当成熟的想法来着。”贞德的眼神深沉,灿金色的刘海从她的额前垂下,让圣女的深蓝色双瞳中突然带上了阴沉的影子。
“我猜这个大胆而且相当成熟的想法,最后所造成的结果,一定是非常的悲伤又遗憾。”战争天使闭上了双眼,“所以很遗憾,就算有,我也不打算教你。”
“哇你......”贞德的眼角一挑,对着伊卡洛斯露出了惊悚的目光,那样子仿佛是见到了什么相当恐怖的事物一样,圣女深吸了一口气,对着伊卡洛斯说道,“母神在上,你会说人话啊?”
“我为什么不会说人话?”伊卡洛斯面露疑惑的神色,“需知我虽然是母神创造的第一位天使,但是我......”
“好的我明白了,你不要再说了。”贞德露出怜悯的目光,圣女扫了一眼伊卡洛斯后说道,“作为你至少是现在的同胞,我真的很替你悲哀啊。”
“你悲哀什么,我觉得你倒是挺让人悲哀的。”伊卡洛斯摇了摇头,“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你到底是谁这种哲学议题我不想和你讨论,不过我觉得你的这种想法是完全没有意义的。”战争天使低声叹气,“无论你是所谓的圣女贞德,还是现在的这个所谓的牺牲天使贞德,你的本质都没有变,对于那个姑娘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不不,你没有抓住问题的重点啊我亲爱的伊卡洛斯朋友,问题的重点不在于我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件事情上,而是身份所能带来的连带效应,就我的本质来言我仍旧是贞德这么一个个体不假,但是就实际上而言,那可就大不一样了啊我的朋友。”贞德摇了摇头,目光不知道投向了何处,圣女轻声说道:“在我还是圣女贞德的时候,她啊,很习惯的,很随便的就会依靠我,我倒也不是说这样不好,毕竟小鸟依人的女孩子嘛,谁都会喜欢的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大家都是‘活人’,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所以我就觉得这样也没什么,还能顺带和她培养培养感情,岂不美哉。”
“那个时候用个词来形容的话,恩,血气方刚不错,那个时候我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女孩子嘛,根本就没有想过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于是就顺势让她依靠了。”
“好的,我大概已经明白你想说什么了,自己造下的孽,最后却没法收场,只想着草草了事对吗,贞德,我真的是看错你了。”伊卡洛斯的话语中满溢着不快。
“你明白了什么你这畜生。”贞德笑骂,接着她举起了自己的双手说道,“你连这玩意儿都没法解开,你能明白什么。”
“我说了我只是无法在那姑娘不发现的情况下还把它解开而已。”战争天使略微皱眉。
“好吧好吧,那就那样吧,反正呢,我可没有什么撒手不管的龌龊想法。”贞德笑道,“我就只是单纯的觉得她有点过于依赖我了,要是我还是圣女贞德的话,自然可以随便让她依赖啦,但是呢,坐在这里的牺牲天使贞德,对于她而言其实已经是个死人啦,我想的很透彻了,死人,哪里有权利去干涉生者的世界?”
“你不还是要放手?”
“你胡扯,这明明就是大家最后都能幸福的方法才对!”贞德秀眉一竖,对着伊卡洛斯大喊道。
“贞德你个笨蛋在楼上怪叫什么呢,我毙了你啊!”接着洛蕾的怒吼声就从楼下传了上来,随之还伴随着一阵踢里哐啷的声音,以及洛蕾“哎哟砸到头了”的悲鸣。
“啊对不起大小姐,房间里进来了只大鸟!”贞德看了一眼伊卡洛斯背后的六翼说道。
“自己把它给我赶出去啊你个笨蛋!”
“哦好。”贞德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回过头来看着伊卡洛斯说道,“你看,大抵就是这么个样子啦,所以你要是有什么天堂山的方便的封印记忆的方法的话,就快点教给我好不好?”
微不可查的,战争天使长叹口气,“你做了那么多,就是为了来到她的身边,现在你真的就在她的身边了,你却又要离开,这样的事情,真的值得么?”
“不,我亲爱的同胞,在这种事情上,无所谓值得,只所谓对错,我只需要知道这件事情到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就够了,仅此而已。”贞德的脸上毫无表情,纵使是伊卡洛斯也无法猜出圣女此刻心中所想,圣女微微一笑,开口道,“你得明白,有的时候,是需要放手,因为分别并非是永远的遗憾,而是为了下一次重逢的美好。”
“你的歪理倒是蛮多的,希望你的歪理到时候都能一一的兑现,不然,圣女,不,牺牲天使贞德,我可以把你说的那种暂时封印一部分记忆的法子教给你,但是与之相对的,如果你再一次让那位姑娘伤心的话,我会手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