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格,这是风格,风格你懂的吧!”李天赐无奈的解释道,“你就当他只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就是了,或者说是对所有人都会说的话,就好像是有些拳击手习惯性的在比赛前向对手做割喉礼一样。”
武州雄瞅了瞅一脸大胶布,你可以的表情的李天赐,又回头瞅了瞅,一脸的悲怆,仿佛这个世界都的污秽了完全和刚刚一点都不一样的郑源,总感觉……
不靠谱啊,莫名其妙的,各种意义上的不靠谱啊!
“放心,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
最后,武州雄还是上了。
不过,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现在,这种状态的郑源打招呼好,所以,就选择了用拳头来说话。
“你可曾知道,我的悲伤……”
“……”
武州雄是很社会的,人狠话不多。
郑源,就更加的社会了,人狠话还多。
所以,从这点来看,一个人配不配做一个社会人,主要是看他够不够狠而不是说话多不多。
李天赐现在也充满了好奇心,李敢是怎么对付别人的,他看过第一视角,让李敢录像了。至于说马莹莹是怎么对付敌人的……
不用想也不用看,肯定是各种投掷物满天飞,不是漫天花雨的华丽,就是小李飞刀的直接,要不然,就是如同千手观音一般了。
总而言之,总是有个方向的。
至于说郑源会是什么样子,他就真的不知道了。
而且,还不方便问,这个问题要先办法解决啊!当时怎么就没有跟他们说奥拉之力和木大之力,也是有多种表现形式的呢?
就和当初面对郑源的时候一样,武州雄一上来,还是就用了最直接的拳击来试探郑源。
所谓的试水就是这个意思了,仗着自己身材高大臂展够长,武州雄直接两个小跳就控制好了距离,一记刺拳直截了当的砸向了郑源的鼻头。
但是……
拳头停在了毫无反应的郑源面前,一瞬之后,武州雄就跳开了。
“你为什么不还手?”
“因为你的拳头没有信念,不管说是击倒我的信念,还是说杀了我的信念都没有。若是说失去了自己的意义,不管说是人,还是拳头,都会哭泣的。”
说着,郑源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顿时一股子浓浓的悲怆风味儿逗比气息铺天盖地的散发了出来。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失去了自己的意义……这世界上还能有比这更加悲伤的事情么?来吧,就让我用我的身体,来重新让你的拳头找回他存在的意义吧!”
“……”武州雄莫名的感觉到了一阵恶心,他甚至是诞生出了不想脏了自己的拳头的想法。
“放心,你可以的,我相信你!”李天赐还是那种善良至极的微笑。
“好吧,既然说你想要,那我就给给你。修罗!”武州雄再度一拳轰出,比起之前的灵动,多出的是沉稳,是如同磐石一般厚重的沉稳。
没有雷厉风行的感觉,也没有杀气,有的是宛如泰山压顶一样的压迫感。
就是……如同……
慈悲!
慈悲对慈悲,不是金馆长对金馆长对金馆长……少了一个慈悲啊!
“轰!”
郑源也是一拳对了上去,两人的拳头闷声撞在了一起,那响声,非常的慈悲。就如同是送终的钟声一样,着拳头一下去,感觉非常的省事儿,送终加送钟一波流。
你还在等什么?买到就是赚到……嗯,中间少了点台词,不是李天赐忘记了,就算是忘记了不是还能去问神奇度娘么?
关键是李天赐来不及多说那么多了。
武州雄走的是横练的路子,上次李天赐就看出来了。风格极度强硬,就算是他不懂武道,也是一眼就能看到出来武州雄想要怎么动手,脑子一转就知道,武州雄是个硬碰硬的猛男。
而郑源……
难不成,慈悲就是强硬?
嗯,在干掉敌人前,先念一段往生咒……没毛病,很慈悲。果然慈悲就是王道啊,在干别人之前,不但是要告诉别人,还要顺道把身后事儿都给别人解决了的说。
两人开始了不停的慈悲,拳拳到肉,看起来,一点技术水平都没有,但是就是……、
非常的热血啊,好多小姑娘看的脸都红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郑源这是怎么回事?”马莹莹可不想软软糯糯的郑源,画风变成这么可怕的存在。
“什么怎么回事儿?”
“我可没有听说过黄金精神修炼出来会降智商啊!”
“降智商?”李天赐不满的挥了挥手,“你在说什么废话,黄金精神不仅仅不会降智商,而且还会显著的提高智商,修炼大成者,甚至是能够通过智商,做到对敌人的下一步新行动提前预言和预演。我就知道有一个家伙,甚至是能够在敌人还没有开口之前就先把别人的台词给说了的,说自己的台词,让别人没有台词可言。”
“可是!”马莹莹愤怒的指着场中还在如同两只山谷之中的公山羊一样对撞的家伙,就算是带着面具,那熊熊燃烧的怒火都是如此的耀眼,“这就是提升自己的智力么?知道了对方要一拳头砸过来,然后自己就一拳头对着别人的拳头砸过去?”
“……”
好吧,这貌似的确不睿智了些,但是很慈悲啊!
“弟妹啊,你应该知道的,很多事情和智商是没有任何的关系的。就如同是山谷里面的那些山羊一样,不管说是再怎么有钱,再怎么肥硕,或者说是再怎么长得帅气,但是,到了xx的季节,该撞脑袋的还是要撞脑袋的啊,这是一个仪式。”
“……”
要是论起歪理邪说哪家强,李天赐自认不输于人。
“放心放心,面对不同的敌人,会有不同的手段的。对付武州雄么,硬碰硬就是最好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了。你应该明白,简单直接了当,并不意味着无效。恰恰相反的是,很多时候,越是简单纯粹的手段,就越是有效。”
“郑源!下一场,我来!”马莹莹转过头,不再理会李天赐,对着擂台上吼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