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走了没有两步,清道夫的好心情就破坏了。俗话说的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清道夫的尾巴是断了又接上,需要更多的时间来恢复。医生为了避免出现清道夫一摇尾巴,然后血染半边天的场景。给清道夫的尾巴尖打了石膏,在凯尔希的要求下,医生使用了双倍分量的石膏。
伸手将垂在身后的尾巴从两腿中间拽了过来,清道夫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久别重逢的好伙伴。现在自己兄弟的状态并不好,这段时间经历了很多。
她不但在战斗中遭受了敌人的重伤,导致生命垂危。还被一个无良的家伙打着治疗的旗号,脱掉了所有可以遮蔽身体的衣物。甚至还被凝固的白色液体封印,见不得天日。
松开了自己的手,让尾巴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回到自然下垂的状态。清道夫叹了一口气,站在走廊上,凝视着平静的海面,目光忧郁。像是一个深沉的老鼠精。
没敢谈太多,护士小姐就走了过来,“干员清道夫,你今天的外出时间已经结束了,跟我回去吧。”
清道夫下意识的夹了夹自己的双腿,在前一阵子,每当这个声音在自己的身边响起,就代表着自己的尾巴要遭受一次灾难,“哦!”
在意识到今天不同于以往以后,清道夫又放松了下来,转过身跟着护士小姐。
没走两步,清道夫就意识到了某个问题,“这条路不对吧?我的病房不在这边啊。”
护士小姐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毫不畏惧的看着清道夫的眼睛,“没错啊,今天要拆石膏。”
清道夫的眼睛亮了起来,抑制不住的快乐出现在她的脸颊上。
啊,清道夫的眼神重新变得灰暗了,“为什么啊!石膏这种东西!不是应该拆掉之后就不会再打上了么?”
护士小姐摇了摇自己的手指,“不对哦,拆石膏是为了让你的伤口通一下风,长时间闷着不利于伤口的恢复。”
清道夫伸出自己的大手,牢牢地抓着她伸出来的手臂,“好!这个解释我可以接受,但是为什么还要刮毛!就不能绕过我可怜的尾巴么?!”
像是被吓到了一样,护士浑身猛地一颤,然后用着略带抽噎的语气回答了清道夫的问题,“这是医生安排的,他说,如果现在不刮毛,会容易长进伤口里面,引起炎症的。”
清道夫还不至于和一个护士置气,刚才只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才会做出这样出格的举动。见到自己吓到了她,清道夫挠了挠自己的头发,用别扭的声音安慰着护士小姐,“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回去的。”
说完,清道夫绕过护士,迈着步子走向换药室,宛如一个奔赴战场的勇者。
抽噎着的小护士紧紧的跟上了清道夫的步伐,“这一次,不用全都刮掉的!医生说,刮掉伤口周围的就可以了。”
清道夫的脚步停了一下,又继续迈动起来,“不用,全刮!”
在清道夫的眼里,这明显是小护士为了照顾自己的心情说出来的假话,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她受罚,甚至到后面也保不住自己尾巴上的毛。
与其那样,还不如在最开始的时候痛快一点,起码这样自己会比较帅。
就在小护士思考的时候,清道夫已经走进了换药室,在专门的座椅上坐了下来,将自己珍重的尾巴放置到了一旁的小桌子上。
在里面已经恭候多时的药剂师拿着凿子走了出来,端详了一下清道夫的尾巴,才缓缓的开口“挺别致的,谁这么有情调,给你做了这么一个造型?”
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恐吓。清道夫的激烈反应并没有吓到见多识广的药剂师,“不要这么暴躁,和平一点,良好的心情有助于伤口的恢复。”
一边陪着清道夫闲聊,药剂师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来,她用自己的工具小心翼翼的剥离着清道夫尾巴上的石膏。将所有的石膏都剥离以后,她伸出自己带着胶皮手套的手,翻看着清道夫的尾巴,“你这,伤口愈合的不怎么啊。”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清道夫有点不安。
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持续多久,药剂师很快就将清道夫蒙上薄薄黑色的尾巴重新变回婴儿般粉嫩的状态,将伤口的敷料换掉以后,她拿出了一副夹板,“就不给你用石膏了,透气性不好。记得晃尾巴的时候要轻一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