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由我来说有些不好,但是我觉的是不是因为那个兔子手偶的原因。”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所有人吓了一跳,四糸乃更是犹如碰到天敌了一样竭力蜷缩起身体像是躲进蜗牛壳的蜗牛一样抱住芙兰严严实实的将身体往芙兰身后缩。
“喂!别往芙兰裙子里躲啊!”
“对,对不起……呜呜……”
“啊啊,怎么又哭起来了,芙兰保证,绝对不会让小秋伤害到四糸乃的,放心好了。”
尽管知道四糸乃吓成这样是自己的原因,但听到自家主人自信满满的这么说,秋枸骷多少还是露出了一丝悲伤的表情。
“兔子手偶?请详细说一下。”
对眼前的闹剧早已习以为常,看着走进舰桥的秋枸骷,五河琴里问道。
“虽然由我来说不太合适……”偷瞄了一眼躲在芙兰身后的四糸乃,秋枸骷从影子中取出了一个兔子手偶。
“四,四糸奈!……”当看见秋枸骷手上的兔子手偶时,四糸乃激动的探出身子叫了出来,但立刻又露出失落的表情缩了回去,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秋枸骷。
所有人都被四糸乃的行为搞的一头雾水。
“果然吗,只是根据外表做的纺织品,一眼就被看穿了啊。”它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接着耸了耸肩,很是无奈的把那个兔子手偶交给了五河琴里。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我不太适合出现在这里。”即使不用看,也知道四糸乃绝对在用警觉的目光盯着自己,摇了摇头,秋枸骷转身准备离开。
正当秋枸骷转身准备离开时,芙兰却突然叫住了它。
“小秋,先等一下!”
“唉!怎么了主人?”不解的回头看着芙兰,秋枸骷有些惊讶问道。
“你的眉毛呢?”
“……啊,嗯?咦……”抬手遮住原本眉毛的位置,秋枸骷似乎也才发现,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抱歉,大意了……”说着不明所以的话,秋枸骷伸手拂过额头,失踪的眉毛又出现了……
“直接就长出来了!?啊,芙兰不是要说这个,小秋,你也不能偷懒,要一起帮忙找知道吗!不要只是点头拿出行动来啊。”看着自己话音未落就点头认同的秋枸骷,芙兰有种被敷衍的感觉,急忙补充的喊道。
。。。。。。
正位于上学路上的五河士道突然停了下来,口袋中的手机接到了来自五河琴里的特殊联络。
“这个手偶……是那个时候!”靠着路边的墙壁,五河士道一眼就认出了琴里发给自己图片上的手偶。
“让我留意一下这个手偶,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天还没亮就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发出的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五河士道也只能叹了口气。
“士道,你在看什么。”
“唉!?”耳边传来的熟悉声音吓了他一跳,不知什么时候,鸢一折纸已经过于接近的站在自己身旁,目光正盯着五河士道手机的屏幕上。
“啊!这个这个,没什么,是琴里拜托我帮她找到这个玩偶,额嗯,毕竟是她小时候比较喜欢的呢,啊哈哈哈……”大笑着掩饰着紧张的神色,冷汗从额头渗了出来。
“啊好巧啊,这还是第一次在上学期间遇到鸢一折纸同学呢,时间也不早了我们赶紧走吧。”匆忙将手机塞进裤子口袋,五河士道转身向着学校走去。
啪!“……”
手腕被突然抓住了,试着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明明是如此纤细的手腕却传来了自己无法撼动的力量……
“那个……”缓缓回头看着鸢一折纸。
“叫我折纸就好。”
“啊,好的那个……折纸?”扭头对上了鸢一折纸坚定的目光,五河士道自己都不清楚为何自己会这么紧张,那是一种被‘猎食者’盯上的诡异感觉,这种感觉似乎从某个人那里也感受过。
“士道离开家后我就跟在后面了。”微微摇了摇头,鸢一折纸好像说出了某种让五河士道怀疑自己听错了的回答。
“一起,去学校。”如此宣言道,手腕被松开了,不等五河士道抽回手臂,鸢一折纸已经亲昵的‘用力’挽住了他的手臂,顺势将身体贴了过来。
这样看起来他们就如同一对亲密的情侣一样。
明明看上去还是一副冰冷的表情,此时,五河士道却好像看到鸢一折纸嘴角露出了一丝微妙的弧度。
“那个折纸,这样不太好把。”
“这样最好。”“额……”
“士道讨厌这样?”“也,也不能说讨厌,只是……”
环顾着周围,五河士道已经发现有些学生看向了这边,并跟同行的人窃窃私语这什么。
如过被认识的人看到的话……绝对会成为对自己非常不利的话题!
但是……刚刚那股自己完全无法抗衡的力量确实是真的。
“那个手偶,我知道在哪里。”正当五河士道还在纠结的时候,鸢一折纸说的话拉回了他的思绪。
“折纸你真的知道吗?!”
微微点头,鸢一折纸就保持着亲昵的动作抱着五河士道的手臂将身体依偎在他身上,带着五河士道向前走去。
“等!折纸能放开我吗,要不这样吧,牵手,姑且我牵着你的手就可以了吧?”退而求次的说道,五河士道向她征求着意见。
“嘘!”并未正面回答五河士道的提议,鸢一折纸只是做出让他噤声的动作,示意他向不远处围墙的上方看去。
“唉!?……(那有个小孩子?!)”顺着折纸的视线望去,只见,道路中央的墙壁上站着一个身着黑色斑点连衣裙的小女孩。
玫瑰红色泽的秀发两边上各有一个像是角一样的发饰,比发色略深的瞳孔正俯视着路上的所有行人。
诡异的是,如果不是鸢一折纸的提醒自己之前竟完全没有察觉到那个小女孩的存在。
自认为经历了不少事情的五河士道认为对方绝对不是什么普通人,立刻微微牵动着鸢一折纸,试图转身换一条路线,但却被鸢一折纸制止了。
微微摇头,鸢一折纸坚定的看着士道。
“恋人。”
“哈啊?”
“装作没看见,然后像是情侣一样通过。”似乎以为是五河士道没有听清楚自己说了什么,鸢一折纸踮起脚尖探到士道的耳边说道。
耳边温热的耳语让五河士道脸色瞬间变的有些红润,双腿都有些发软。
“太,太危险了,果然还是……”像是为了打消五河士道最后的侥幸心里,鸢一折纸更加用力的抱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他向学校走去。
“不要挣扎,我会保护好士道。”轻声说道,鸢一折纸露出坚定的表情,多少让五河士道安心了不少。
原来……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呢,该说庆幸还是失落?五河士道自己也说不清,只知道他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在那名未知少女的诡异目光下通过了那条道路。
。。。。。。
直到来到那名少女的目光所不能及的地方,五河士道和鸢一折纸才停了下来。
如同预想中的那样鸢一折纸松开了五河士道,背对她整理了一下褶皱的学生制服。
“谢谢你,折纸。终于……安全了。”深深松了口气,这时五河士道才看到,鸢一折纸的背后竟背着一把被白色布条严密包裹的狭长物体。
那是什么?难道是刀吗。
不愧是ast成员啊。
并没有过多的猜测,五河士道望向还背对着自己的鸢一折纸向她问道。
“对了折纸,之前你说的那个手偶。”
“明天来我家里,交给你。”
转身低着头迅速递给五河士道一张写有住址的纸条,不等五河士道反应过来,她便小跑着进了教学楼。
只不过五河士道没能看到是,‘冰山美人’鸢一折纸竭力掩饰的那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