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们被包围了!”朱序给自己手上的冲锋枪又换上了一个弹匣,密集的子·弹噼里啪啦的像下雨一样,打着他们开来的这辆装甲车的车体上,现在这辆车被打掉了两个轮子,歪着车身停在了建设银行门口,这栋坚固的银行大楼成为了他们的掩体,而汪佛海则在专心的把几枚手榴弹捆在一起,这两播之前分头离开的人现在居然又凑到了一起。
“那位神姬小姐的情况怎么样?”汪佛海又捆了一捆集束手雷之后,拿起旁边地上的一只步枪,一边放翻了远处的一个警察,一边问向旁边的朱序。
“醒是醒过来了,不过伤势严重,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驱动魔导武器,不过看样子对面那个也一样,不然我们早就凉透了。”朱序又是一梭子长点射,把那些想要摸上来的警察又逼退了回去,然后迅速闪身再次躲回装甲车车体后方:“妈的,今天这下子麻烦了,我们要想办法把人送走。”
“是得送走,虽然这位神姬小姐我不知道她是谁,不过我们现在每一名神姬都是珍贵的!可是怎么送?”汪佛海环顾四周:“我们现在他妈的在劫难逃啊!”
两拨人不约而同的回到了事发现场,并且在距离仓库数百米外的地上发现了昏迷中的唐婧冉,魔导外骨骼的增幅效果毕竟远远比不上魔导机甲,唐婧冉把护盾驱使到最大,也只是勉强保证自己没有被直接炸死,迅猛的冲击波还是让她昏迷了过去,神姬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也让他没有在落地的时候被摔死,不过全身的多处骨折和脏器损伤也让她现在的情况极为不妙。
可是,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根本撑不了多久,现在这外面的军警还没有什么重火力,一会如果人家等的不耐烦了,直接从驻军当中拉过来几门步兵炮,这建设银行大楼再怎么坚固也扛不住几炮轰的啊。
她的情况稍微要好那么一些,虽然在爆炸当中她受伤也非常严重,现在甚至无法下地行走,被士兵发现的时候居然还挂在树上,不过她的意识还算清醒,躺在担架上一边输液一边包扎伤口处理骨折,一边就开始对着下面重新发号施令,不仅很快的让之前已经处于混乱中的军警部队重新恢复了秩序,还成功的把那群逆党逼入了绝境。
“在这围住他们就好,等一会儿几门重炮拉过来之后,再进行一次劝降。”
“如果........如果他们拒绝投降呢?”警察局长试探着问道,并且偷偷的打量着躺在担架上微闭着双眼的白琪。
白琪微微的睁开了眼皮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在你的地图上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你作为公安局局长难辞其咎,这群地下分子规模如此之大,今天捅出了这样的篓子,如果追查下去不知道会牵扯出多少人,对你来说他们最好都是一群死人,我说的对吧?”
“额.......不是不是!!属下不敢!”警察局长诚惶诚恐的又鞠了一躬:“属下一定按照大人的吩咐做好,绝不逾越丝毫!”
“姐,怎么样了?”简时初来到白琪的车旁,看着白琪这幅模样,急切的问道:“姐,你没什么事吧?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个打伤你的神姬呢?我把陆战队带来了,大部分留在市区内维护秩序,不过我带来了一个加强排,这边的事就交给我吧。”
“放心吧,我没什么大碍,和我交手的那个神姬估计现在情况和我差不多,她被那群逆贼救了起来现在都在银行里,虽然你小子做的不错,可是我不是让你待在蔡公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想像以前一样把我画个圈圈起来?就这还没什么大碍?没事起来走两步啊?”简时初瞪了她一眼:“这边的事情交给我吧,保证不会让他们跑掉的,还有,你们几个!”
简时初转过身瞪向白琪旁边的几个明镜司的军官:“我姐现在的伤势这么重,还不快点把你们大人送到医院里面去?”
“时初,这边的事情..........”
“那你可不许冲到最前面去。”
看着白琪的车离开,简时初这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她给弄走了,这头母老虎就算是现在受伤了,蹲在这里自己也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出什么花来,不过现在这头老虎终于去打盹了,你幸亏这头母老虎并不清楚,在城区内之前发生的事情,也不知道其实已经出现了另一位神姬,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没有想过有两个神姬,追击南锦虞的人也是把南锦虞当成了和白琪交手的神姬.........简时初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建设银行,从昨天到现在凌晨快天明,事情闹到这一步,他现在根本没有把握把这里面所有的人都平安的送走,恐怕他们当中绝大部分都会死在这里,只有少数几个能够顺利逃脱,不过即便如此也要看天意了,说来也是可笑,他作为一个新学派的无神论者,这个时候巨人心里面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些许像老天爷祷告的意思。
人真是一种神奇的动物啊。
简时初抬起手腕上的手表看了看,脸上的焦急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在一般人看来,这是他在焦急于眼前建设银行里面的那群叛逆分子,而他现在到底急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简时初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莲花大厦,那里并没有亮起他所期待的灯光信号,咬了咬牙正准备把陆战队的那个排长喊过来,这时候远处一辆挂着海军军车车牌的高级轿车径直冲了过来,在来到这里之后,一个甩尾加刹车停在了简时初的面前,因为这辆车开的实在是太狂野了,以至于有不少军警都把枪拿了起来,他们以为这是哪个潜伏的地下叛乱分子开着车过来,要营救里面的人,只是当他们看清了车牌之后才把枪又放了下去。
车停稳之后车窗摇了下来,简时初却认出了开车的人。
“郑克明?你怎么来了?”
车里被简时初叫做郑克明的年轻人看了看这里的阵势,然后对简时初道:“现在你不用管这里的破事了,海军紧急命令,你马上随我去军港,刘将军在等你的电话。”
简时初先是愣了一下,旋即反问道:“前线出变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