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气氛太压抑了,男人笑了笑,看着台下呆若木鸡的少年少女,心中感慨“就像当年的自己”,随即,男人正色,掀开防尘布,里面是一只老鼠和一罐比普通浓雾更浓的浓雾,即使在浓雾中观察,也能明显感觉到它的深邃与黑暗,男人手起刀落,杀死那只可怜的小老鼠,随即,打开罐子,甚至都不能被称之为浓雾的宛如黑色的流水一般的东西,像是被放出的恶魔,重新获得了生命,无声无息的探了出来,台下众人的眼睛甚至浮现了一轮血色,这是敷用草药并集中注意力才会出现的情况。
文浩站在后面,看的并不是太清楚,诡异的安静让他不知所措,突然,他被后面的人抱住,柔软的触感让他第一时间明白是谁,转过头是少女灿烂的笑容,心中莫名有些感动,看着少女如夏花般的笑容,有些痴了“也许就这样也不错”,但随即,少女拉着他朝着主席台的后面,一边挤眉弄眼的说到“文浩,这里看不清,我们一起去老地方”,文浩叹了口气,跟着少女一起前行,所谓老地方就是有着很多回忆的地方,无论好的还是坏的,大礼堂只在毕业之时才会开放,因为各种机缘巧合,两个一起翘课的小小少年少女,在此初遇。
其实很多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城堡,也许是一片空地,也许是一片废弃的建筑,大礼堂本是两层建筑,类似于剧院的格局,第二层是开放式的,但因为经费不足,二层已经许多年没有人光顾了,但是出人意料的,还算整洁,只是一层浅浅的新灰预示着这里有一段时间无人光顾了,少女拉着少年,熟练的跑到栏杆上,擦了擦落上了新灰的杆子,这一幕似曾相识,晃如隔世。
而下面的实验也到了关键时刻,漆黑的宛如液体的黑雾,包裹着死去的老鼠,老鼠变的苍白了起来,不是通常意义上的白,而是诡异的带着些许灰色,不断流转,最终老鼠彻底变白,缓缓化作白灰,随即慢慢被周围的黑雾同化,再也难以分辨,男人似乎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但是底下却引起了轩然大波,男人没有开口打断,只是坐在一边,等待着什么,而楼上的文浩和雨夏也惊呆了。
文浩颤抖着,是否自己的父亲也如那只小鼠化成黑雾的一部分,他不敢想,也不愿想,雨夏忧心忡忡的看了看文浩,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想了想,向前一步轻轻的抱着文浩,台下的议论声稍小之后,男人站起来,带着些许感慨,缓缓说到“每一次的死亡,如果被我们称之为黑水的东西吞噬,那么黑雾就会诞生,但是这个过程并不是不可逆的,我们称黑雾为死亡,但与之相对,生的力量也被提取”,这话虽然神神叨叨的,不过见识过了之前神秘的一幕,大家只是默默听着,男人转手把刀划过自己的胳膊,鲜血直流,但更为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男人对着黑水念着奇妙的咒语,白雾开始从黑水中浮现,附着在手臂上,不过片刻,伤口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