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该怎么才能让她相信自己的身份呢? 一晚上艾丽西亚都在考虑这个问题。她是个更加崇尚理性的人,也因此而想不到逻辑上可行的自证办法,她一方面拿不出证据,另一方面又口说无凭,无论是印记还是过去使用过的东西都不在身边,就连加黑莉亚说的那个‘信物’也想不出,对此也就没有任何办法了。1 但是之前的谈话让她看到了些特别的可能性。 她与加黑莉亚除了简单的上下级关系,更是互相理解的朋友,也许她的确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