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正色道:“人这种东西,不管是变老还是死亡都是美好之处,正是因为这两点人才能被称之为人,强大并不是只能用来形容肉体,最近我对这一点更加认同了,我和你的价值观完全不同,无论有什么样的理由,我都不可能变成鬼。”
“这样吗……”猗窝座明白了。一脚前踏摆出架势。
术式展开,破坏杀·罗针。
猗窝座没成为鬼之前曾经是武者,成为鬼之后招式就变成了他的血鬼术,这一招是用来锁定敌人的招式,至今为止只要被猗窝座锁定的人从来都没有活下来的。
“既然你不肯成为鬼,那我就杀了你。”随着声音猗窝座向前快速突进。
与之相同,炼狱也是向前急速突进,炎之呼吸一之型——不知火。
猗窝座在即将进入炼狱的刀刃范围的时候突然向上极力蹦起,同时两拳用力不断挥出,爆发的拳力将空气压缩成了类似空气炮一样的东西。
猗窝座一边攻击还一边说着:“我之前杀死的柱里面还没有炎柱,也从没有人接受我的邀请,要知道同为武者我真是不明白你们为什么要拒绝我,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成为鬼啊,我真是不忍心看着你们这些有着天赋的武者丑陋的老去,所以还是趁着你还年富力强的时候就这样死去吧!”
爆炸一般的冲击力向着炼狱飞去,若是以前的炼狱可能还会慢上半拍,可是现在的炼狱早就对这种招式司空见惯,在修炼的时候曦光总是用这种名为劈空的招数来纠正姿势,刀刃在面前画圈将所有冲击完全挡下,炎之呼吸四之型——炎浪滔滔。
杏寿郎仔细思考了猗窝座的战斗方式,似乎是远近皆可的类型,但是自己只擅长近身搏杀,所以,要拉近距离。
趁着猗窝座尚且在空中滞留,杏寿郎再次向前突进,当猗窝座落下时已经如同脸贴着脸一样近了。
猗窝座心中震惊,但是手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凌乱,连续不断的攻击将杏寿郎的刀刃一一打偏。
“你不觉得你这样强悍的剑技,只要一死就会不复存在是一间很悲哀的事情吗?”猗窝座继续劝说,他越来越觉得这个人和他的胃口了。
炼狱丝毫不为所动,手上刀刃练练挥出,刀刀指向猗窝座要害:“只要是人就注定会有一死,或重于泰山……”
“或轻于鸿毛吗?我也知道这句西方古国的谚语,可是即便再重又能重到那里去?”猗窝座不能苟同,两拳蓄力,要放出绝招了。
杏寿郎察觉了这一点,将原本要说的话咽下,炎之呼吸五之型——炎虎!
猗窝座拳头连打,两人之间产生巨大的爆炸,尘土遮蔽了两人视线,就此一时休战。
“呼呼,呼呼……”炼狱杏寿郎进入了今生最危机的时刻,身体多处被猗窝座拳头打中,人类的刀刃速度还是没有鬼的拳头快,炎柱以一只眼睛和多处骨折换来的只是猗窝座身上不疼不痒的一道刀伤。
猗窝座站在炼狱面前:“炎柱,别死了啊,你抱着必死的决心和我相搏是毫无意义的事情,你的剑技所看出的伤口在这说话之间已经痊愈,但你又如何呢?左眼瞎掉,肋骨粉碎,内脏受挫。都是无法挽回的重伤。这些对鬼来说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伤,转眼之间就能痊愈。人,是打不过鬼的。”
杏寿郎心中明白,这时候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对方是上弦之三,而现在正是月入中天之时,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只能拼死一搏,没有必中对方脖子的把握,只能期望多重斩击之中有能够将它枭首的一刀了。
“你死心吧,我身为九柱就有九柱的责任和义务,拼上性命今天也要将你在这里斩杀!”杏寿郎再次摆出架势,这次就是最后一击了。
猗窝座被这种斗志感动了:“多么强悍的斗气,明明已经身负重伤,但这份气魄,这意志,仍未有一丝破绽。果然你还是变成鬼吧,这样就能和我永远的战斗下去了!”
两人极招对极招,对撞中心之处爆发出比刚刚更加猛烈地爆炸,最终的状态却是猗窝座用半边身体都被斩下的代价将右手插进了炼狱的身体。
“会死,你会死的炎柱,快说你愿意成为鬼吧,你可是被选中的强者啊!”猗窝座大喊,他真是太舍不得这个对手了。
“咳咳,鬼啊,你说的对,我是被选中的强者,所以,你也要死了。”杏寿郎将刀扔下,一点都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势。
猗窝座不明所以:“你这小子在说什……”
猗窝座发现了问题所在,自己被斩断的半边身体怎么没有恢复,这对于鬼来说是不可能的事情。
武道——滔天烈日。
这是炼狱杏寿郎所修炼出的武道之心,虽然还没有到达能够引动天地之力的地步,却在刚刚的一刀之中带上了一丝太阳的属性,刚刚那一刀并不是单纯的斩击,若要说的话,那是涂上了对鬼专用毒的毒刃,而这毒对于鬼来说,无解。
猗窝座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片片碎裂:“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根本就没有斩中脖子,怎么会?是你的刀有问题?不,不是的,之前被斩中一点问题都没有,是你!是你用了什么把戏?”
杏寿郎没有理无能狂怒的猗窝座,他看到了自己的走马灯,他看到了小时候母亲对自己的教导:“母亲,我无愧于你的教导。”
“所以就能辜负师父的教导了?”曦光一点都不明白,就不能苟一点吗?明明教他们的都是苟命的方法,他们却总是用来拼命。
“曦光……先生?”炼狱愣住了,这么大摇大摆的出来,是不怕情报泄露了吗?不,应该是为何曦光他会在这里?
猗窝座盯着曦光,他要将这份情报传递给无惨大人。
武道奥义——灭魂
曦光直接一拳打在猗窝座的头上,原本还灵动的猗窝座剩下的眼睛瞬间灰暗了下去。
“要让你将情报传递出去,我还怎么以武者自居,生死搏杀生死搏杀,有一点残魂都不叫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