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无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是人,这些不知名的东西胸口连同附近的血管散发着红光在火焰的衬托下变得如同岩浆般血红。
本就被打磨过的城墙在火焰的照耀下犹如摸了一层油,而逃跑的人最终被那被称之为怪物的东西追上然后被啃食只留下一滩血污,有些尸体还算完整的猛然站了起来,跌跌荡荡加入队伍狩猎着猎物。
城市最终变得死寂,火焰也不在燃烧,怪物在城中四处游荡。
同样的事情不会只有一个地方发生。
少年看着城墙下方,因为恐惧而不敢抵抗,因为懦弱只顾逃跑的家伙,一边大叫着一边四处寻找可以躲藏的地方。而有人一边大叫着卡巴内来了一边逃跑着,比刚才的那只顾逃跑的人更有胆量,但是依旧逃不掉被抓住的命运。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外表最多是一个不过十岁的孩子,腰间却佩戴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武器,两把被收入剑鞘的剑配在腰间。
“吼~”
少年被发现了,但只有一只卡巴内,开始时还是极其缓慢的速度然后猛然冲了过来。
没有恐惧,面对快速冲来的卡巴内少年没有多于的动作,身体的本能却使手握住了一柄剑的剑柄,踏出一个弓步一道白光闪过,没有丝毫的阻碍轻轻的从腰间横划而过腰间,向后退了一步避免了血溅到身上,似乎是厌恶。
少年看向被自己切掉的卡巴内,伤口如金属般光滑,下半身明显的死去了,上半身却不停的向少年的位置爬着,胸口的红光一闪一闪的。
...是这个东西吗?
将剑对准了发光的心脏,没有过多的话语也没有过多的动作,剑笔直的对着心脏刺下然后拔出来,心脏的光芒消失卡巴内也停止了动弹。
这里的动静将距离的近卡巴内给吸引了过来,少年改变了方法,直接刺入心脏。
动静越来越大,即便是远处的卡巴内也被吸引了过来只为了抓住少年然后吃掉,本能似乎在告诉自己吃了他自己就可以得到进化。
抱着一块木板抵挡的武士看着一直锲而不舍追着自己的卡巴内突然大叫着往城墙跑去,好似有比自己更有吸引的东西。
“怎么可能嘛!”
武士摇了摇头,赶忙起身向铁路跑去,想乘坐骏城前往一个新的驿。
从卡巴内口中逃过一劫的人纷纷跑向骏城想逃离卡巴内,没有人想死,即便是这样的世界,好死不如赖活着,可是早已失去了希望只求能够活着。
看着逃离的人少年心中产生了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可能是愤怒吧!
一个拿着小刀的卡巴内划伤了少年的手臂,鲜血滴了出来伤口却瞬间就好了,虽然比起那些只知道干吼的卡巴内难对付一点,但少年依旧反手就将偷袭的卡巴内杀掉。
那滴鲜血刺激了卡巴内,以更加凶猛的姿势扑来,抵挡不住的少年看向城外的河,一跃而下掉进手中,与水面撞击产生剧烈的疼痛与挤压让少年喷出一口鲜血,没有力气只能被河流冲走。
从城墙上跳下来的卡巴内因为没有智慧有点直接摔死在地或掉在河中被水流的冲击直接碎裂。
没有感觉漂流了多久,直到身体恢复了意识。
睁开双眼,墨绿色的眼眸被太阳的光芒刺入,刺痛使其再度闭上了双眼。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粗狂的声音传入耳中。
名字?
少年没有理会问话的人反而思考起了自己的名字。
“真晦气,原来是个傻子。”
男人臭骂一声,转身就走。
脚步声越来越远,少年还是在思考着。
亡名。
“亡名?这就是我的名字吗!”
身上的伤口已经全部恢复,腰间的剑依旧存在,河流的水也仅仅达到膝盖。
简单的清洗后亡名离开了这里,没有目标,只有四处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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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狩房众!”
“解放者大人万岁!”
亡名听到远处村庄高呼的声音,好奇的走了过去。
只需要从这里跳下便可以最快速度的到达,然后亡名就直接跳了下去。
“啊!”
“不要!”
“为什么?”
慌乱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被卡巴内袭击的恐惧,而是对于狩方众的杀戮产生的难以置信。
狩方众的人拿着连接着背后金属的古怪的物品不断的寻找着残存的村民。
“还有一个啊!”
狩方众的一个人将枪口对准了亡名,他很有自信,这么近的距离即便是一只蟑螂也不会失手,虽然现在没有蟑螂了。
没有丝毫的犹豫,狩方众的人扣动了扳机,一颗黑色的弹药激射而来。
“叮~”
金属与金属相撞的声音传出,亡名手中的剑将子弹给拦住了。
“怎么可能!蒸汽枪竟然没有成功。”
压下心中的慌张,对依旧或者的亡名连开数枪。
“人呢?”
然后看到的是无头的自己与染血的草地。
“是你将鲍给杀了!”
听到动静赶来的狩方众众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同伴的尸体然后愤怒的看向亡名。
“你去给鲍偿命吧!”
说着,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亡名开始射击。
“太慢了,都去死吧!”
亡名真正意义上的开口说出了第一句话,对着想要杀死自己的人没有丝毫留情。
距离自己最近的敌人,手中的剑悄悄地划过,如同月亮悄悄离去太阳慢慢升起,一刀两命。
即便是这样这些人也没有逃而是继续攻击着,蜻蜓触碰水面会带来涟漪,刀剑划过脖颈会带来死亡。
没有一人站立,独留下一座骏城。
将剑刃上沾染的血迹处理干净,收入剑鞘寻找了一下没有什么好东西后沿着铁路前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