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是饭还是要恰的。在格里菲斯看来,封建领主,甚至是集权的国王和教派首领们对于流动武装人员和底层管制,信仰的的宽松让他的事业有着很大的......操作性。
持续不懈的宣道工作也许可以通过向边境地区提供防务服务进一步宣扬对帝皇的信仰。
当然,他不是乌利亚.杰克巴斯。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审判官。
当格里菲斯重新将焦点放回现实的时候,问题来了。
那些恶心的绿皮和邪教徒在哪里?
邪教徒们可不会开着一间灰色公会然后上边放着一块巨大的招牌,最后还请几个暗精灵女郎在那边天天举牌。
好像在隔壁城区那条街上有那么间主打非人风情的地方........
“他们在哪里?”格里菲斯换了个不怎么舒服的姿势,摊在有软垫的椅子背上,眼睛紧紧盯着水之都下水道和街道的地图。虽然这和他以前在自己那条叫安妮洛兹的月级巡洋舰的房间里研究全息投影的时候差不多,但却让他感到另一种疲乏。
“咚咚”
“进来。”
莎白菲奥进了门,一脸嫌弃的把一封请柬丢到桌面,顺便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格里菲斯拿起拆信刀拆开蜡印“玫瑰花开?”
“我们现在可以出动的也就二十个人,你想清楚了。”莎白菲奥把文件推到他跟前“要么就是等,要么就是拖,没有其他办法。”
“不妙啊,两个小队么?”格里菲斯把玩着从女政委哪里抢来的烟盒。
一个小队还在修整,另一个一时间也用不上.......
怎么办好呢.......
“不过这个,你还是去一下吧,”她拿出请柬瞄了两眼就丢在格里菲斯面前。
“你在看画册,见到一副全页的女人果画,你把它拿给你的丈夫”格里菲斯的手指一沾到纸张,就嗅到那股水仙花的香气“他很喜欢,所以把它挂在卧室墙上。”
“我不会让他挂的”莎白菲奥偷偷摸摸的把手伸到烟盒前“你有我应该就够了。”
晚上,格里菲斯连晚餐都没吃,应邀前往那间叫玫瑰花开的会所。
“你就在这里等我吧,也应该用不了多久的了。”
格里菲斯让车夫在门口停下,自己一个独自走入街道。
如果水之都有那条街道可以被叫做成人的乐园,那位于运河商业区附近的那条街绝对是唯一之选。
一阵混合着各种花香的浓烈香味是这条街的邀请函。车路两旁优雅的大理石墙面是她的门面。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们是她存在的意义。靠此为生的姑娘和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靴子踏在古旧的石板上,格里菲斯心里突然有一阵强烈的激动。
“城堡?”他略微的思索心里蹦出来的字眼“这代表着什么?”
他不知道,也没有人给他什么提示,只是突然蹦出来又消失在心底某个角落里。
“先生?”门口的侍者走向前来“请出示请柬。”
审判官抬起头打量侍者。
虽然这些场所里一般都有一定的安保需要。但对于一个看门的侍者而言他有强壮的过分了。
头上虽然留着斑驳的寸头,整体看上去也是饱经风霜,却带着一种这类体格的人少有的平静和沉稳。
“请进”侍者稍微看了眼请柬,然后双手把请柬递上。
“谢谢。”格里菲斯接过请柬,大步走进会所。
刚刚进了门,就有两个少女迎上来,将他接上了包厢。
刚一开门,就见到一个青年脸色通红,一手拿着水晶酒杯,一手拿着一瓶色泽透明的烈酒,粗鲁的撞开带路的少女。左摇右晃的走到格里菲斯面前。
他用牙齿咬开瓶塞,晃晃悠悠的把酒瓶口对准杯口,在撒掉半瓶酒之后终于倒满酒杯,然后把酒杯怼到格里菲斯脸上。
“喝!”格里菲斯接过酒杯,面不改色的一口喝干,然后把酒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本来喧闹的里室又传来一阵欢呼。
“来吧,我们都在等你!”青年把格里菲斯引进内室,刚一进内室,又是另一种生活。
整个水之都最放荡,最豪放的生活方式活生生的显现在格里菲斯面前。
一进门就像是进了个可怕的大杂烩商店一样,充满玫瑰和百合味道的高档香水,刚刚送上餐桌的桌的烤鸡和奶油蛋糕,果酒和烈酒醇厚的香气混杂成一股廉价而且熏人的气息。醉酒的年轻人和浪子们在房间里尽情玩乐,
格里菲斯随手推开耍酒疯向他扑来的商会委员的儿子,路过在给一头不知道哪里搞来的熊喂酒的木匠行会会长的次子,途中接了不知道从哪里递来了两杯酒才成功抵达餐桌前。
“白凤!”正当格里菲斯拿着餐刀割下一片鸡肉的时候,身后又有人叫住了他。
他回头一看,是一个只穿着古代长袍的半裸男人,提着一瓶酒,踏着稳重的步伐走到他身旁。
“稀客啊,你来这里干啥的。”男人拔出酒塞,给格里菲斯的酒杯满上酒。
格里菲斯喝了一口“倒是你,怎么和这群年轻人混一起了?”
“爱和激情,你知道么。”男人又为自己倒了一杯子。
格里菲斯再切下一片面包,默默地听着醉酒的人们的歌声、即便在醉酒和迷乱之间有着什么美感,他也感受不到。毕竟他在忠嗣学院受过的教育也只是作为战士而不是贵族而准备的,更别提自己的童年了。
“不知道,知道最近的事情么?”他就着酒咽下面包。“你应该知道啥吧。”
“圣女的刽子手又开始行动了么?有趣。”男人放下酒杯“唯有真正知道你的人才知道你为何备受圣女的宠爱。”
“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但能告诉你能找谁”男人继续回答。
“谁?”
“他,”男人指向楼下的侍者。
“开始与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