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自己所料,二楼妹妹在的房间里有一丝微弱的光,果然是在玩自己以前藏在客房ps4。而且当初自己还藏了充电器。
不过自己也不好管什么,将佛跳墙剩下的食材完全整理好,然后什么也不想,洗脸刷牙洗澡,然后喝一杯牛奶,倒头就睡,绝对不把疲劳带到第二天。
第二天早上
天道和往常一样,六点半钟起床,准备晨跑,但是一想到楼上还有个妹妹,就开始准备早饭了。
一些中筋面粉(不标高低的,普通面粉),直接放到铁锅里,不用油,炒到有面香,然后盛出来。
通过筛子把一些面疙瘩过滤掉。
天道将昨天剩下的牛油(话说日本超市牛油免费取好像。)弄了一勺,放进面粉中,然后一些白芝麻放进去,还有盐调味。
煮了两小把杏仁,杏仁也用八角和盐调味,一些熟芝麻捣成粉末。
然后冲油茶,每次冲一点,然后搅拌均匀,再冲在搅拌,不然油茶会像面疙瘩一样。
这是天道前世的经验,毕竟父母是什么都干过,干什么都赔,还是乐呵呵的。
冲完之后,油茶变成了略为你粘稠的来,然后杏仁葡萄干撒上去,时间也差不多了。
走上二楼,敲响妹妹房间的木门。
虽然这个房间几乎从来没有人住过,但是奶奶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而且会定时晒被子。
“咚”
感觉到了屋内的动静,天道直接走下了楼。
坐在木凳上,看着睡眼惺忪的妹妹,和她那明显是熬夜了的黑眼圈。
“下次不许熬夜了。”
默默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用餐。
神圣的用餐时间,是不允许有语言的。
放下了木碗,天道也注意到了妹妹的名字。
天道熏
高一D班
“我出门了。”
背着书包穿着皮鞋,踢踏踢踏的跑走了,天道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又想到东京,又有不守规矩的喰种,又有异虫的危险情况。
早就换好了便服,直接就跟了上去。
天道熏似乎是感觉到了天道在后面跟着,放慢了脚步。
知道两人并肩前行着,天道熏才恢复了正常的行走速度,然后。
“喂,哥哥,早饭挺好吃的。”
妹妹猛的抬头看着天道,脚步一顿。
“我对厨艺的爱是无与伦比的。”
天道熏似乎有点尴尬,而且四周也有许多学生,目光逐渐聚集了起来。
然后,两人一句话也没有,将妹妹送到了学校,不过天道已经感觉很多地方不对劲了。
有些小巷子里面有莫名其妙的,微薄的血腥味。
目送天道熏进了教学楼,教学楼目标很多而且目击者过多,喰种和异虫都不会以此为目标,目标点都是一些无人的小巷。
走了一段路,回到了那个散发着丝丝血腥味的小巷前。
走进小巷,小巷边的房屋本来应该朝向小巷的窗子,或是门面通风用,或是厕所的窗户,几乎都被封起来了。
脚步声响了起来。
“怎么了呢?又是一个不怕死的啊,老大。”
几个黄毛走了过来,不过眼神中全是戏谑,然后都展开了自己的各种赫子,或是鳞赫或是羽赫,但就是没有甲赫者。
“没有被安定区收编吗?”
想起了安定区对于异虫的特殊食用方法,然后这几个喰种绝对是勾引好奇心重的人类的。
“哈?你让我们冒着生命危险去对抗那些虫子?”
几人已经走到天道面前了,有一个喰种,想要扇天道一个巴掌。
dark KABUTO zecter早就在附近静候多时了,直接高速飞出,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喰种的半个手臂冲飞。
抓住了飞来的dark KABUTO zecter,然后放到自己腰间。
“henshin”
“henshin”
随着机械甲虫的复读,厚重感十足的,带着zectlogo科技盔甲覆盖在了天道身上。
为首的羽赫者握紧拳头,然后打了个响指。
“一起上吧。”
在东京,对于违规的喰种,或者说是不愿放弃犹如烟瘾一般的人肉瘾的喰种,另外两方异虫,或是骑士,几乎都是不会留活路的。
三个喰种冲了上来,不过隐隐约约的,旁边两个鳞赫者都在保护中间的那个。
骑士形态的速度,略微有点跟不上喰种的全力奔跑,不过以蜕皮之后的形态对付这些喰种未免太过欺负人。
微微一躬身,两个鳞赫者袭来的鳞赫就被闪过了。
天道又想起了昨天哪个打发。
狠狠地抓住鳞赫,感觉很粗糙,根本不会像神代利世的鳞赫那样滑,直接开始甩。
用了许多力气,微微侧身,然后把两个鳞赫者摔在地下,摔烂了一片区域的地面,然后正准备拽着鳞赫往另一边摔,就被羽赫的头目给撞了一下。
“你很勇唉。”
感叹着,也不管因为被砸在地面上而晃晃悠悠的两个鳞赫者了。
握紧拳头,直接的,砸向了羽赫头头的脸。
本来挺帅的脸,直接崩坏,牙齿被打飞一小半,不过喰种的身体估计只要再吃几个人就会好了。
想到这点,天道更不爽了。
拉住了羽赫者因为拳力而后退的身体,然后拽着他的肩胛,跳在他身上,骑士形态的巨大重力直接爆发在羽赫者身上。
还是按着羽赫者已经破碎的肩胛,然后右拳直指心脏,狠狠抬高,然后用尽全力向下捶。
看向了剩余的两个喰种,以及他们身后巷子外,应该是因为砸地面的声音吸引来的人群,甚至有人在拍照。
或许是因为人群的存在以及zect需要秘密性,两只喰种有点想要逃跑。
天道直接拨了一小下虫角,身上的课盔甲慢慢的展开了一点。
“cast off”
“cast off”
随着蜕皮指令以及虫角扳下,天道和dark KABUTO zecter刻意的将爆炸向地面和两只鳞赫者,两只鳞赫者的头部被胸甲的两边给击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