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回去又洗了一次澡,换上了一身休闲装的顾德准时出现在校门口,而另外两位美女却不见踪影,不过顾德已经习以为常了,毕竟迟到是女生的特权嘛。
没等多久,两道靓丽的身影就出现了,可新依然是一身素色的穿着,青色的连衣裙把气质凸显的更加不食人间烟火;而另一边的依雨,竟然没有穿她最喜欢的红色,而是黑色T恤加白色热裤的打扮,整个人还是那么的神采飞扬。
看到顾德站在那里冲她们招手,俩人小跑了两步,走到他的身边。
“顾德童鞋,你动作蛮快的啊,等多久了?”依雨还是那么的大大咧咧,,一上来就冲着顾德的脖子勒了过去。
顾德啪的拍开她的手,“这么多人,注意点的好不好啊。”,以他的脸皮,可是做不到大庭观众之下,跟一个妹子这么亲密的行为。
“切,我们可是好姐妹,你竟然这么嫌弃我,宝宝不开森了,宝宝有小情绪了。”依雨嘟起了嘴。
旁边的可新看不下去了,戳了戳她的胳膊,示意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走。
没办法,被两个队友嫌弃的依雨,只能老老实实跟着大部队,向着新商城走去。
在路上,顾德问起了她们假期都干了什么。
可新一听,脸都黑了,表示自己被父母拉着走亲戚走了半个月,被各种亲戚拉着问来问去,烦的要死,要不是过年车票太难买,她早就想回学校了。
而旁边的依雨表示赞同:“过年真的很无聊,早知道,叫你来找我玩好了,我一个人在家,寂寞的要死。”
“过年还是一个人吗?”顾德很奇怪。
“切,老爸老妈说是结婚这么多年,没有一起好好的浪漫一下,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家,去国外浪去了,本来要我哥照顾我,结果,第二天醒过来,我哥人就没了,什么字条都没留。之后过了一周,还是没有消息,我都打算报警了,结果他就打电话回来,说是陪女友见家长去了,让我一个人照顾好自己,哎,然后我就一个人在家,过了一个假期,无聊死了。”
顾德听完已经不知道从哪里吐槽了,一周没消息才报警,真出了意外,怕不是你哥的骨头都能敲鼓了;不过依雨的父母都是自由职业者,经常满世界的浪,这点他倒是略有耳闻,估计依雨不靠谱的性格也是家庭熏陶的结果。
穿过了几个人行横道,再转了个弯,一个崭新的商场大楼,出现在眼前;“哇,之前刚来的时候,它只建了两层,没想到半年就竣工了,我该说真不愧是中国速度嘛。”依雨大呼小叫。
“现在的施工周期都是这样,我们家的小地方,建那种20层的高楼,都是一天一个样,估计再回去,家都认不出来了!”可新也感慨道。
顾德倒是没有那么过感想,他现在脑子里正在思考自己应该买点什么,男装还是女装?emmm,真是个严肃的问题。
“顾德顾德,我们快去2楼吧,我今年春装还没有着落呢。”依雨左右各拉一个人,就往2楼走,在楼层的交接处,顾德清楚的看到标识牌上写着,本层女装区,他正要矜持一下,但是直接被依雨拉了进去。
另外两个女生当然不会有这种烦恼,到了这里,就算是本来冷静的可新,脚步也轻快起来,依雨更是穿梭在衣架之间,比花丛中的蜜蜂还要勤劳,每挑选一件衣服,她都要问一问顾德的看法。
“顾德顾德,这件粉色连衣裙怎么样,能不能凸显我的可爱?”
“额,我觉得挺棒的啊!”
“顾德顾德,这件修身的直筒牛仔怎么样,能不能把我的大长腿秀出来?”
“额,我觉得可以把。”
“顾德顾德,你觉得这件镂空无痕胖次怎么样,能不能让你燥起来?”
“……”
感觉依雨这个女流氓问的问题越来越奇怪,顾德赶紧摆脱她,去找正常人可新;他在一家裙装店发现了可新的身影,此刻她正皱着眉头,手里拿着两件衣服左右比划着,似乎有点选择困难。
“可新~”顾德在后面喊了一声。
可新听到了他得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求助道:“顾德来的正好,你帮我看看,这两件哪一件更好。”
顾德走了她的身旁,此时可新的手里有两件连衣裙,左边是一件白色印花的连衣裙,右边也是一件白色印花的连衣裙,顾德张了张嘴,谨慎的问了一声:“可新,我能问一下这两个裙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哈?”可新吃惊地看着他,“完全不同好吗!左边的在裙摆的地方有一层蕾丝,右边的裙子要稍微长一点,而且,两个花纹完全不同,一个是从上往下的,另一个是横向的,天啊,这样的不同我还能说出来10个,你竟然说它们一样?”
顾德:“不好意思,在下告辞。”
男生逛街像吃蛋糕,抱有一个明确的目的,达到目的的瞬间,感觉就淡了,所以逛街对于他们并没有吸引力;而女生呢,像拆礼物,每进入一家新的店铺,就像慢慢剥开礼物的外壳,都会收获一份不一样的惊喜,所以女生对于逛街的喜爱是无与伦比的。
此时的顾德就体验到这种感觉,即使没有剁手,他依然收获了很持久的快乐,他左看看右望望,对比每一件可爱的衣服,想象穿在自己身上的样子,他有点陶醉了。
就当他继续在一家品牌店里扫来扫去的时候,从试衣间伸出了一个脑袋,定睛一看,那不是依雨吗,看她左盼右顾的样子,似乎在找人,顾德果断背过身去,想要装作没看见的样子偷偷溜走,但是,依雨眼尖,直接就认出了顾德的背影,立刻喊道:“顾德顾德,快过来。”
这下装不下去了,顾德只能不情不愿的走到试衣间的门口,当他正要问依雨干啥的时候,一个罪恶的黑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他拉了进去,砰地一声关上了试衣间的门。
“卧槽,这个女流氓手劲也太大了吧!”这是顾德最后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