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波是完全的没有准备,早知道进入那个地方会这么危险,他应该在苟一下,可想在已经没有时间给他后悔了,因为水面上的仙师们已经如临大敌一般封锁了整个水面。
数条几米长的大鱼,你怕不怕,大小船只有几十艘,他们好像还在相互攻击,不断有东西落入水中,沉到河底。
在水下,金蝉戒的扫描范围小了很多,加上很多功能无法使用,冯波不敢去碰那些东西。
一艘小船被大船击沉,沉入水下,就落在冯波躲藏地不远的地方,通过金蝉的扫描后,没有发现什么危险,他小心翼翼的游过去,获得了一下战利品。
运气还是不错的,冯波弄到了几块灵石,可以让金蝉稍微修复一下损伤,还有几块普通的材料,在金蝉的帮助下,修复了这艘损伤的小船。
本来还担心使用金蝉可能会水面上的人发现,所以修理完成后,冯波马上远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小船已经在金蝉帮助下变成的一艘类似潜水艇的符甲器,不过因为灵石不够的缘故,冯波只能勉强开到清水河对岸,按照金蝉的说法,上岸就是可以维修它的设施。
却接近河岸,河底就布满了各种残骸,冯波一路上多少有点收获,可是像登陆却是千难万难,水面上已经打成一团了,通过金蝉戒的感应,有不少仙师的感应,大多数人的实力远远超过了金蝉戒能承受的范围。
在水下等了很久,天终于黑了,冯波觉得自己可以接着黑暗的掩护悄悄的登陆。
这是一个干枯的河谷,一路走来,冯波跨过一些新鲜的尸体,在这些尸体的掩护下,他的头终于能探出水面。
河面上闪动着点点灯光,岸边的的焦土上,一簇簇火光不规则的分布在滩涂上,金蝉戒能感应到不远处有接隐秘的岗哨,在空几个飞行符器载着仙师在空中巡查,在这种情况下,冯波根本不可能上岸。
就在冯波烦恼的时候,不远处一艘中型木船靠岸了,岸上的仙师马上朝他们激活,大量的灵光在黑夜中显得异常醒目。
空中的飞行符器在在空中划过几道弧线,扔下几个光球,砸在滩涂上,几个暗哨被光球打掉了,冯波见机会难得,马上匍匐上岸,迅速跳进一个暗哨,看到有具尸体已经几根白色的冰凌刺穿了心脏。
冯波在路上看过许多更加凄惨的死状,虽然有点恶心,但还是动手拔下尸体上的衣服,穿在自己身上。
“检测到符咒部件……已收藏部件,正在解析”冯波感觉到手指上的戒指有点发烫,这样的声音,他一路上不知道已经听到多少次了,已经有点麻木了。
按照尸体的样子给自己稍微话了一下妆,然后小心的掩埋起来,做完者一切,冯波已经非常累了,他现在的身体毕竟是十几岁的少年。
一阵脚步声从河面方向传来,几个人影快速的穿过冯波坐在的暗哨,他小心翼翼的跟在这些人的身后,有金蝉戒的帮助,那些人无法发现冯波的存在。
巫马栋非常顺冲了上去,他身后的几个部下非常兴奋,只要能顺利进入遗址,哪怕死在里面,他们能获得的奖励也够他们的家人富贵一辈子。
这是一群亡命徒,每一次进入遗址,打头的都是这样一批人,巫马栋本来完全没有必要冒险的,可惜的是有人逼着他从,他不得不跟着这些不要命的家伙冲上来,身后那段路至少先留下了几十具尸体,不过他们有了一块桥头堡,只要援军上来,他们就成功了。
冯波停下脚步,躲到一旁的土坑中,空中传来一阵破空声,前面的那队人瞬间倒了一半。
“黑色的纸鹤?”借着一闪而过的符咒灵光,冯波看到一个黑色的轮廓,按照金蝉戒的分析,那是一个黑色的载人纸鹤,上面使用了一些特殊符咒部件。
显然仙师对符咒部件已经有了一定的研究,可以嵌套不少符咒部件。
那个纸鹤在空中盘旋了几分钟才离开,冯波在金蝉戒的指引下,登上了一处小山坡,在一处破败的石壁旁,用金蝉戒打开了地洞。
进入地洞后,洞口就自动关闭了,金蝉戒闪烁着青色的光芒,冯波只是能隐约看清眼前的道路。
在道路的尽头,有一处石台,按照金蝉戒的指导,冯波把金蝉戒放在石台上,石台发出淡淡红光,不久冯波就听到脑海中传来开始修复的声音。
遗址外。
巫马栋领着最后幸存者们来到一处破败的掩体,这是很久之前,一个势力证据遗址的时候修建的,现在是他们最后的按安全点。
姗姗来迟的援军终于熬了,领头是薛浦修,身后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巫马栋有点忙,觉的薛家有点不地道。
薛浦修背着一个大包,推开拦路的巫马栋然后扔给他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竹山民的内容让巫马栋惊骇不已。
“我是冤枉了,根本是宇文家的人在陷害我!”巫马栋已经顾上追究薛家的那些小事了,要是他真的按照竹简上的内容定罪,那么他一辈子就完了!
“所有人证词都对你不利,除非你能抓到那个小孩,否则……”薛浦修抬起头非常遗憾的对巫马栋说道。
几个薛家符师已经团团围住了巫马栋。
“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你是来帮我的?”前不久的那些遭遇,巫马栋意识到你骑上这个人可能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按照最后的占卜,他应该在这个地方,只是我们无法确定它的准确围住,毕竟可能是遗址的钥匙,干扰我们的占卜。”薛浦修一抬手,让部下们解除包围。
看到人都散开后,巫马栋松了一口气:“如果真的在遗址里,我一定能找到他的。”
“我知道你的能力,所以才让上面对网开一面。”薛浦修点点头。
“除了我还有谁?宇文家的那位?还有糜家的那位?”冷静下来的巫马栋好习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