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历四百四十三年,皇城的中央坐落着宫殿,今天宫殿里格外的忙碌。皇室们正在准备着着装,皇帝陛下脱下了平时穿着的黄袍,换上了绘制着奇怪图案的衣袍,图案中类似于人字形的事物在跪拜,衣服上还绘制类似于香烟袅袅的图像。每个人都穿着不同于平常的衣服。宫女们准备着各式各样的花瓣,准备着给皇后等人焚香沐浴,平时井然有序的御膳房也开始忙碌,抬着各种大型蒸煮肉类。
皇帝陛下一边在仆人的服侍下穿着衣服,其眉头却是紧皱,好似正在准备的事情比国事还要严峻,陛下沉着的嗓音问道:“每一个步骤都准备得当了么?”站于陛下身边的一位老人,其看起来头发花白,年事已高,但双目却亮入明灯,炯炯有神,回答道:“准备妥当,一切按照最高礼节,以及以往规矩来安排,陛下着祭袍,其余统一白衣。”皇帝回想起四日前发生的事情,若不是这件事,这种四年一次的祭典也不会提前,真是天意弄人啊!
时间回到四天前的夜晚,皇城中央的宫殿后边有着一间偏殿,此处不同于皇城内建筑那般或金碧辉煌或装修别致,这间宫殿就像普通的房子一样,横梁架栋、普普通通。屋内只有一张横案,案上摆放着一块牌子,其上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两处刻印,一处刻印形似刀剑却如同出自刚学会刻画之人手笔,歪歪扭扭,毫不工整。另一处刻印形似神兵利器,让人瞩目望去便觉得这是一柄神兵之形,浑然天成,与同处一木板的另一刻印形成鲜明对比。仔细看去这两处刻印中间有一裂痕,好似将两人分开,如果说这两处刻印是雕刻而成,那么这处裂痕就是浑然天成之物,好似上天的手笔一般,执天之剑,挥砍而成。这案上木板乃是红色木头所制,这出刻痕却似鲜血般显眼,若定目看久了,会觉得头晕目眩、深陷其中。
这天陛下如同往日一样前来此处上香一柱,但看到这处裂痕,以及另一处神兵之形,立刻深受惊吓,如同雷劈,回想起自这个国家成立之日起,这块木牌便被祖宗立为传世之物,后代供之,不得有误。四百多年来未有任何记载这块木牌有任何变化,历代皇帝都每日来上香一柱,好似供奉祖宗牌位一般虔诚。但今日的变化实属恐怖,皇帝立即出门,快步走向皇城深处,待到行之一处密室,这密室旁边便是皇室陵墓,陛下走进去便跪拜几尊雕像,细看这几尊雕像与跪拜之人却是神似,想来便是皇家的历代帝王雕像。三拜之后,将刚才所见之物细说一番,只见密室门突然被风吹开,这风也一路吹到了那座普通房子,房子门口突然惊现一身影,此人白眉白须白发,年事估摸已然上百,此人跪于门口三拜之后推门进入,立于案前,行三拜九扣之礼,才起身望向木牌,观察木牌的情形后便起身离去。
密室之中,皇帝陛下依然跪拜着,只见此时刚才那老人进入,问起:“这段时日,国内可有什么灾事?”陛下回答道:“国泰民安,没有什么祸事发生。”老人沉思一会便说:“这件事情不许外传,按照惯例还有一个月便是四年一次的祭祀之日,今年祭祀提前,四天后举行,快去准备安排。”皇帝陛下回答道:“是”,也许这其中也只有陛下能明白,因为他知道他们祭祀的不是宗祠祖先,祭祀的是那高高在上的苍天,那牌子上供奉的事物也绝非平常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