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马栋定了定神,就听手下告诉他,封静馨来了。
巫马栋有点奇怪,按照原定,封静馨不该到他这里来,他有心拒绝,但是一想到封静馨的修为,他的头就疼了起来,无奈之下,只得让出了船舱去见这个令他异常头痛的人物。
“你还有心在这里带着,你就不担心那些人把你撇开?”
“我一个旋照担心什么,你也就不我强一点,开光而已,那些我们这样的角色,能分到一点汤水已经非常不错了,难道还想直接进遗址不成?我可只有一条命,不奉陪!”
“连司空惠可都有机会,难道你连她都不如?”
“人家可是有家族的,我那个铁船盟在凡人那里也许还有点能耐,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我啦几条好船吗?”巫马栋不想封静馨废话,他修为不高可是能建立一个铁船盟,要是没有一点手腕才怪,他才不会上了这个小姑娘的当,哪怕修为比他高,可是小姑娘就是小姑娘,见识太少,他在这条清水河上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白混的,怎么可能封静馨的几句不着调的激将法激怒。
“那宇文家呢,我可是知道你跟他们有点矛盾,要是他们在仙师面前告上你一状,你的铁船盟恐怕就?”
“这条河上可不是我一个铁船盟,我担心什么,仙师们看不上我那些破船,倒是你,擅自离开,要是让仙师们知道了,者罪名可不小!”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只想知道你想不想得到真元诀的下部!”
“真元诀??你怎么知道了!”巫马栋被吓了一跳。
“怎么知道的,你觉得呢?”
“你在跟踪我?”巫马栋的脸色有点不善。
“你?一个旋照而已,用得着我跟踪?不过如果那些人知道你真元诀的来历,不管有没有关系,你恐怕都要脱层皮!”封静馨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说!你到底什么目的!”
“一个小忙,一条船!当然还有船工!”
“你要去遗址,那里不是被人封锁了吗?”
“你不是能进去吗?否则那个真元诀是怎么来的!”封静馨说的轻描淡写。
听到巫马栋耳中,如惊雷一般,他呆了一呆,用一种非常不解的眼神看了封静馨一眼,“你不会是那些人中某个的……”
“我只是一个开光,那些人也看不上我!”
“我可以帮忙,不过要要先验货!”
“不行!我不信任你!”
“你要知道,现在只有我的船才能保你进去,其他人……”
“你太高看自己了,有很多人不过他们的价钱太高了,而你……我有你最需要的东西,你说呢!”封静馨完全不担心巫马栋不会答应她!
“你赢了!”巫马栋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封静馨的条件。
“能说说那个步柳吗?还有她得到了符器!”封静馨靠在一旁的桅杆旁。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那件符器跟我没有关系!”
“嘿嘿,我的船长啊,你干嘛这么大声啊,要是让其他人知道你跟那件符器有关系,你恐怕会被他们给吃了!”封静馨从腰间的锦囊中掏出一张符咒,谁手在桅杆上激活,贴了上去。
“静音符?”
“还算有点眼光!”
“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符咒,我是从河里捞起来,一直当压仓石,那天去宇文家运货的时候,那个步柳上船玩,看到这块石头后,说上上面的花纹像种花,近掏钱买了下来!”
“一块石头?水里捞起来的石头?”封静馨有点难以置信。
“早知道那块石头是符器,我才不会卖!”巫马栋一脸的后悔。
“除了石头还有什么?”
“都是石头,我知道步柳从我的石头上得到符器后,我检查了所有的压仓石,没有同样的花纹的,都是些普通石头。“
“那就有点太可惜了!”封静馨口中说着可惜,不过眼神中那幸灾乐祸的神情瞒不过巫马栋。
“哼!”巫马栋闷哼一声,“你问了这么多,难道对那个步柳感兴趣?”
“哦对步柳没有什么兴趣,她现在是宇文家的人,以后进了门派恐怕会一飞冲天,我感兴趣了是那个冯波,你也应该听说了吧!“封静馨声音中透着一丝郁闷,一丝无奈,还有一丝恐惧。
“听说了,你本来一已经的手了,但是因为他的关系,你不但没有的手,还得罪了那几位!”巫马栋可不当流露出什么不满的情绪,不过能听出他对封静馨有点同情。
是啊,得罪了尉迟家,薛家,还有钢翼商会,如果不是看在封静馨背后那个门派的份上,她早就被人宰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戴罪立功了。
“你在担心我?担心我现在是在作死!?”封静馨自然清楚巫马栋的担心,“我怀疑那个冯波身上也有符器,只是那些人知看到他 那个钥匙的身份!”
“能成为钥匙已经非常不错了,难道你还想打钥匙的主意?”
“不,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它!”
“符器?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附近最熟悉遗址的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遗址里有没有残存的符器?”
“理论上是有的,但是以我们现在对符器的了解,就上符器在我们眼前,我们恐怕也发现不了!”
“如果我说完整的真元诀能够发现符器呢!”
“什么?你说什么?这不可能!真元诀这么可能……”
“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真元诀来自什么地方。”
“你是怎么发现的?”
“应该说你是怎么发现的,我都差点被你骗了!”封静馨露出一丝狡猾的笑容。
“原来你那几次一直在试探我?”巫马栋想起一些往事。
“试探倒是算不上,我只是做了几个实验,可惜原版的符器太少了,连那些纸鹤都被那些门派的人藏的死死,如果不是步柳,我还差点被你瞒过去!”
“你在找什么?”
“控甲核心!根据真元诀上的记载,遗址里有一种叫控甲核心的部件,可以控制并寻找符甲,只要得到它,我们就可能进入真正的遗址,那些大门派所谓的秘密都将失效!“
“你疯了。“巫马栋觉得封静馨的想法有点太疯狂了。
“你现在只是旋照,等你修为在高一点,你就会知道那些大门派为了压榨我们都做了什么!”
“他们压榨我们,我们至少还活着,要是我们没有作用了,就会像那些人让那样,被他们抛弃!”
就在这个时候,甲板震动了一下,巫马栋的手下做了一个手势,巫马栋顺手撕下桅杆上的静音符:”尉迟家的人到了,还有符咒店的人。“
封静馨不想见到尉迟家的人,让巫马栋在船上找了一个密室。
尉迟家在清水河一带算是一个大家族了,巫马栋这样帮派头子,要是没有尉迟家这样大家族在背后撑腰,根本发展不起来,这些河上的帮派大多是各大家族的黑手套。
尉迟智对巫马栋的姗姗来迟有点不满,他不耐烦的布置者巫马栋的任务:“派五条船封锁遗址外围得河面,其他门派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过那些散人们有点不甘心,所以家里让我来帮下忙,你安排一下!
巫马栋一边答应,一边让手下去布置。
跟着尉迟智来的还有薛家的人,不过她们好像没有上船的打算,在岸边不远处扎下了帐篷。
“不要理他们,薛家担心我们乱来,只有他们这些乡巴佬才会这么担心!”
”要是我,我也会担心,你们尉迟家的信用可不高啊!“巫马栋心说,他面上不露声色的问几句,然后让人准备了一桌饭菜。
饭桌上,尉迟智喝了不少酒,说了一些尉迟家的打算,甚至还开口许诺,一些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尉迟家的人非常大方,只有巫马栋在一旁冷眼旁观,接近尾声是巫马栋终于等到了他需要的消息。
“遗址好像有动静了,糜家庄那边好像有人进入可能遗址!”
糜家庄是指接近遗址的村庄,糜岚之所以有信心制作通信纸鹤,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有一般人没有的资源,符器碎片!
这些符器碎片仙师们看不上眼,但是对于凡人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不过因为各种原因,收购这些碎片的人并不多,能研究碎片的大部分是一个没有多少底蕴的小家族,比如糜家这样的家族。
糜家能从普通的凡人家族脱颖而出,它对符器碎片的研究已经到了一定的高度,至少在低阶仙师中是这样。
如果尉迟家和薛家硬要在这次行动中找什么竞争对手的话,糜家绝对算一个,所以一发现糜家庄对遗址有行动,几个家族马上派人去糜家,不想,负责监视糜家的人一口咬定,糜家没有任何动静。
不是糜家?难道是糜家庄的人?
糜岚和糜家的矛盾早就众所周知了,不过糜岚处于绝对的劣势,如果不是在其他家族的干预下,糜岚和她的糜家庄恐怕早就不复存在了。
没有人会认为糜岚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擅自进入遗址。
很快反馈到了,不是糜岚,而是那个家冯波的小孩,也就是那个所有了都想掌握在手中的小孩,他在众多势力的严密监控下既然借着一个不起眼的地方,躲过了众多的封锁进入了遗址!
“这不可能!!!”这是许多人的第一反应,因为那是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糜家庄附近的环境还是比较恶劣的,毒虫之多,一般的成年凡人都出不了村子,更不要说一个孩子了!
“他是这么做到了!!”有些人开始追问原因。
“这是糜岚找到的原因!!”
“水渠?糜家庄有水渠?”
“有个暗渠,不过很小,一般人不会注意到!”
“那个孩子是这么发现的!”
“不是很清楚,只有等找到那个孩子才知道,不过你看我们恐怕帮不上忙了!”
清水河上空各色光线交织在一起,已经有人动手试图强行进入遗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