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屋外天色朦朦胧胧,生物钟早已固定在某个时间点的雪之下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白知的睡脸,他看上去睡得正香,手里的手铐还没解开。 昨晚结束之后雪之下原本是想帮白知解开的,但后来转念一想,让他受到如此屈辱,这家伙可能会有想要报复的心理,万一解开之后又报复回去,大概今天又要请假了。1 所以思来想去之后,少女决定将其铐到第二天再说。 雪之下在厨房里忙碌了一会,等到准备好早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