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村依然还是那么的平静,那老者怀抱一名只有两三岁的沉睡的婴儿走进了渔村。
他静悄悄地走动,因为他并不希望吵醒村民们。
然而有人不会让他如愿。
彩袍人在夜色下笑道:“你来了呀,让我有些好等。”
老者心中顿时一凛,他刚才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
“不要太过紧张,因为不管你这么挣扎结果都是一样的,像你这种的叛逆者只有死路可走。”
村庄中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老者咬牙切齿道:“你难道杀了所有人?你绝对无法接受到上大人的荣光,极恶之人,该死。”
“我会不会死可不管你的事情,至少你会死在我之前。”
一道耀眼的彩光照亮了整个村落,那道光线直直穿透到老者的身上。
全身都燃烧起来的老者飞快地沿着光路跑动,他虽然承受着害命的光亮,但是他依然还在前行。
在他没有到达目的地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停下来的。
“还想要垂死挣扎吗?那就再给你好看吧。”
老者缓缓地在北海岸边停了下来,他无力地跪倒在地,一道彩光将他的身体分割成了好几个部分。
然而,他怀抱中的那名孩子却是没有承受到一丁点伤害。
老者无力地垂下他的手臂,那孩子顺着风势进入到了海中。
海面上风起云涌,本来清澈的海水变得通红,一只巨大的三叉戟一柱擎天。
五彩斑斓客顿感无穷压力,他在那压迫力极大的三叉戟前做不出任何动作。
那只带有恐怖威势的三叉戟向五彩斑斓客刺去。
小村里一阵叮叮当当之声,五彩斑斓客收集来的刀枪剑戟们奋力去阻止对方的前进。
然而,这些平凡武器是无法让那三叉戟停下来的。
五彩斑斓客一个不会任何刀剑之术的人也无法发挥出这些刀剑的用处。
五彩斑斓客掏出一面纯金色的盾牌挡住那恐怖之三叉戟。
“厉害厉害,不过你应该是无法出来太长时间的吧,那我也就不需要害怕了。”
“而且刚才你的手都露出来了,这也让我有了攻击你的机会,那就让你感受到什么是疼痛吧。”
无数武器像是弹药一般向对方露出来的手臂射去,随后,那条手臂毫发无损。
五彩斑斓客惊慌道:“破不了防御呀,那我真是没辙咯,只能被杀死了。”
但上大人的那条手臂竟然毫无征兆地被切断在地上,血液流满了整个渔村。
无敌的上大人终于是感受到痛苦了,他也终于正视起眼前这位渺小的存在了。
就在五彩斑斓客再催力想要控制刀剑冲入海中将上大人彻底斩杀之际,天空之上轰然一拳落下。
五彩斑斓客身中偷袭而连退好几步,上大人趁这个机会用三叉戟狠狠地将五彩斑斓客贯穿。
“没想到我会死在这里,人生还真的是充满意外,天上那位,你也会死在这里的,我在地下等待你的到来。”
无敌的五彩斑斓客在三叉戟的能为下被震成粉末,那些粉末也随风飘荡在空中。
三叉戟再次回到了海中,上大人本来还以为他能够看到那彩袍人的尸体,但是三叉戟上连血液都没有。
天空中回荡起低沉声音:“你的名字叫做上大人吧,下一个要被解决掉的就是你了,我也确实无法容纳仇敌的存在,所以给我洗好脖子等待死亡的到来吧,天神将降下天罚。”
北海之下,鲨鱼震惊地看到那无比巨大的尊贵生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海中的光球安慰道:“放心,他无法伤害我们的,他最多只能在海面上行动。”
鲨鱼惊慌道:“不对,他刚才踏上了地面,我很清楚地看到他踏上了海面。”
两人都无法相信的所见。
上大人用他那长满触手的巨口高喊道:“游荡世界的旅途开始,我将带来所有的幸福,我将带来希望。”
远在北海城中的左阵高兴地看到远处的高大巨人,上大人的伟光将要充满世间万物。
“终于开始了,我也要加把劲了,熔炉给我开足马力。”
北海城废墟中的尸体们化作白光向远处的高大巨人射去。
这些正是迎接最为仁慈的上大人的礼物。
天空之上回荡着豪气的笑声。
“隐藏在暗处的家伙终于是要出来了吗?如果你不出来可能还会有一线生机,现在你可是必死无疑了。”
刀魔倚靠在墙边,他一直在抚摸着手中之刀,但是他一直是心不在焉的,他显然是心情很不好。
刀魔低沉道:“怪物是吧,我会让你为我的朋友陪葬。”
突然他注意到被他杀死的人们都化成了光球。
一名长枪手正对刀客霸气言道:“任务完成了,那接下来我就可以洗刷耻辱了,这名刀客,请你与我一战,我会用你的死亡来证明我的强大。”
“枪兵你尽管试试看,即使我现在被人下咒而提不动刀,我依然能够斩杀你。”刀魔仍然在擦拭着刀。
“哼,你以为我不会对你出手吗?要不是现在杀死你无法证明我比你强大,你早就已经被我刺穿了。”
两人针锋相对。
“如果我任务还没有完成,那我必定会趁你陷入危急之时将你杀死,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可以等待,我的铁枪是无法战胜的,就算是你这名强大的刀客也不例外。”
左阵坐在对手身旁。
刀魔面无表情道:“随你便,反正我无所谓。”
他还在看远方的恐怖存在。
我一定会替你斩杀那怪物的,放心吧,就算是不可能的事情我也可以将其化为可能,我的刀从来不会迷茫。
有仇怨便去斩杀仇敌,有恩情便去回报,这就是刀魔的业灵。
刀魔仍然在擦拭着他的刀,两人不发一语。
但是,他们之间充斥着火药味。
一个是充满仇恨之人另一个是为了自己的信念而去战斗之人。
他们都是无比强大之人。
这一天也就此过去,国家依然还是那么的和平,没有人敢在国家里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