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安德鲁是一个白痴吗?”芬格尔站在副校长背后,压低了声音,“我都能看出他眼睛里的不屑和鄙夷,难不成他以为看台上的陪审员会看不出来吗?”
副校长叹气,“也不知道这校董会怎么想的,把这帮妖女人搞出来当裁判,这是想让混血种世界变天的吗。”
“看来安德鲁是被当成弃子了?”
“嘘,别说是弃子,这叫探路人,投石问路的,看看上面的陪审团到底是什么立场。”安德鲁啧啧,拍了拍芬格尔的肩膀,顺带着给对面的安德鲁打了一个招呼。
“安德鲁老弟,好久不见啊!”副校长隔空招呼。
好久不见个屁,mmp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可是三天前还灌醉我了。
安德鲁又一次被这个老同志涮了,不知道如何反击,傲娇地轻哼一声,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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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傲娇呢,”副校长鼻子里哼哼,“年轻人。”
“副校长您贵庚呐?”芬格尔问。
“二十五岁。”
芬格尔一愣。他隐约知道副校长和校长是一辈的人,而校长的年龄不低于130岁。
“那是我永不逝去的黄金年华,永远的二十五岁!”副校长满脸严肃,挥手跟听众席上的曼施坦因打招呼,“嗨!儿子!”
曼施坦因跟安德鲁一样扭过头去,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搭理这个二货父亲。
不过这就让身为学院第三大势力的路明非和她的势力不知道该坐哪里了。
学生会主席恺撒·加图索显然是以看热闹的心态来的,套着耳机怡然自得地听着音乐。
狮心会主席楚子航死着一张脸,手里握着村雨,看起来今天他还要去上校长的二天一流课,当然也不保证在校长落马之后拿这把剑去砍安德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