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请起,饭店到了。” “好的。” 新增“水压”能力的雷鸣惊睁开眼睛。 或许是经过躺在异性大腿上醒来的惊恐洗礼,张心竹这次被叫醒之后只是揉揉脸颊,不满地嘟囔着: “你肩膀的骨头好硬。” “所以还是膝枕更好一点?” “不了不了,我错了。”1 张心竹连忙告饶,倒不是难受,只是羞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厌恶更可怕。 四人在一家评价很高的饭店用了晚餐,当他们吃完饭回到民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