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莱山辉夜乃是月夜见嫡子之一,虽然不是嫡长子,但是月之都也没有嫡长子继承制啊。
当年月夜见带着最古人类们冲出地球,寻觅属于自己的家园。在其他讥讽,嘲笑的目光下看中了月球安身立命,将一切对月之都抱有敌视的存在一一征服,碾碎,毁灭……
月之都的历史深厚,源远流长,这一点,有着无数的月之民和月夜见共同见证。
可是让人尴尬的是,月之都没什么太完备的继承制度啊!!
自打月之都建立以来朝中能臣已经换了一批又一批,可是月王的位置上始终是月夜见在坐着,谁没事敢琢磨月夜见挂了下一任怎么选啊?
是不是真的不怕月王给你小鞋穿?
黔首没有资格知晓月王“驾崩”的真相,但是真正能跻身于朝堂最上层的权贵们都有自己的渠道啊,起码知道月王是失踪而非死亡。
所以才没有对辉夜和都久的竞争搞什么站队行为,鬼知道你月夜见会不会突然蹦出来继续当月王,我们掺和这事干啥?——这就是大多数朝臣的想法。
但是说到底辉夜是钦定的第二任月王,登基大典不能弱了声势,该有的准备和礼节还是要有的。
但哪怕此次活动除去数量庞大的平民外,阵仗也是极大,不算各司其职保证月之都正常运转的官员们外,能到的基本都到了。
而辉夜继任的地点就在太庙。
太庙,是地球上天朝皇帝祭祀祖先的家庙,而月之都的太庙除去祭祀皇室祖先的功能外,还是陈列对月之都有大功的死者牌位的地方,登基大典理应在此举办。顺带一提,太庙虽说是祭祀皇室祖先的地方,可是里面放的小牌牌其实都是月夜见后辈的牌子,儿子,女儿,三姑六姨啥都有,就是没有他长辈的,所以月夜见一直都不爱去太庙参拜,老子拜儿子太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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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等人今天一直都在注意着都久亲王的动作,因为如果辉夜一但完成登基大典,那就是名正言顺的月王,都久在这之后要是做了什么举动都会失去借口。
月王都选出来了,你还起小心思,难道想要造反不成?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可惜的是都久今天除了表情有点不对劲和脸色比较黑外,没什么别的异动。至于脸黑和臭脸都没被裴贤放在心上,眼巴巴看了不知道多久的东西被姐姐直接拿走了,换你你也臭脸。
换成更通俗一点的说法的话,就是都久暗恋月王这个位置好久,本来以为自己是这个位置玩的最好的青梅竹马应该稳了才对,可谁知道某天突然杀出个空降系女主角娶走了这个位置。
煌煌如炽的火凤冲天而起,突破月之都地面的防护在宇宙中燃烧,其声势之浩大更是难以用语言描述出一二,火凤发出的光芒闪耀于整个月球,甚至足以与太阳的光芒一较高下。
“月王辉夜!”
“月之都新主终于出现了!!”
哪怕是开国老臣发出了惊呼,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响彻于整个太庙。
其中更有善于拍马屁的大臣上前两步,轰然拜倒于地面,表情激动的参见月王。
其余人看到这人的举动,才表面激动心里疯狂曹尼玛的拜倒在地
“你这不有病吗!?大家象征性地喊几句热热场,月王辉夜见到我们的反应了再跪,然后一句免礼不就得了吗?”
“登基大典尚未完成,辉夜仍在接受火凤洗礼,你现在跪着也看不见啊,更何况跪多久都不知道!这哪个傻哔起的头?”
而这时场中只有两伙人没跪,一伙是以都久亲王牵头的造反派,一伙是早有准备,以永琳为首的【淦造反派】派。
察觉到气氛不对,跪地的大臣们也停止了惊呼和表忠心的戏码,更有胆大的官员偷偷抬头观察情况,于是负责此事的礼官就看到嘴角浮现出笑意的都久亲王没有跪下,出声问道“亲王还请拜见新月王?”
“新月王?”都久看着这礼官,嘴角的笑容更加放肆,都久身后的一队士兵更是露出兵器冲到了在场大臣的身边,都久这才笑道“新月王,不是我吗?”
“反了!”
“都久亲王反了!”
在场的大臣们只一瞬间就察觉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看着四周重重包围的士兵也不敢言语,只是默默的低头当着缩头乌龟。
“你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啊。”八意永琳的声音无悲无喜,只是说出了这个事实一样,而永琳身后的绵月姐妹等人亦是如此,看得出来是早有准备。
“思兼贤者一点都不意外呢!”都久亲王也不慌张,反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天上被火凤与皇气洗礼的辉夜,“看看姐姐是个什么反应吧。”
似乎是心有所感,天空中的进度陡然加速,辉夜的气势更盛,本来需要半小时的仪式只进行了十分钟左右。
加冕完成的辉夜周身带着尚未平息的能量向公主府疾驰而去,好似着急地准备着什么。
“是杀手锏吗?”都久亲王平静的看着这一切,只等着辉夜掀开自己的底牌“我已经等太久了,也不在乎这一点时间了。赫映姬姐姐,有什么手段你就都用出来吧。”
然后都久亲王就静静的等待着“力挽狂澜”的辉夜的归来,大部分人都被这场惊变骇住不敢出声,而永琳一方也是在静静等待辉夜的归来。
只有裴贤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越来越精彩,但是依旧没有说话。
过了一阵子,还是不见辉夜归来,都久的心依旧平静“我远比你想象的有耐心呢。”
但下一刻在场的大臣们却听到了咔哒咔哒的木屐踏在石板上的声音,随着声音的接近,辉夜的声音也传入众人耳中“都在这愣着干什么呢,一二三木头人?”
都久亲王的眼睛猛然睁开,看向辉夜。
而辉夜不正经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这怎么还有跪着的呢?没事,我现在虽然是月王了我也没什么架子的,这老人家都这样了还跪着,谁给这礼官搬个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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