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臭啊,大叔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南锦虞把车窗摇了下来,即便是这样浓郁的气味,还是让她感觉有些作呕,她努力的让脸上挂上那么一丝看起来和煦的笑容,只是她刚把脸转向那个巡警大叔,就看到那家伙上面和下面一起滔滔不绝。
“你别杀我啊!”
“我没说要杀你呀。”
“那你放我走好不好?”
“那可不行,为了防止你通风报信,我得带你走一段路。”
“你果然还是要杀我,对不对?!!”
“我说了我没有要杀你.......”
“那你放我走好不好?”
“........你是复读机吗?”
狗屎,怎么会这样啊!南锦虞实在是有些抓狂了,她自认为自己长得还算是个美女,就算今天自己没化妆也总不至于看起来像贞子吧?怎么把这个人吓成这副德行?就这还是震旦帝国的警察?
然后南锦虞就放任这个巡警大叔上来对她搜身,她只是在这位把手贴上自己身子准备搜查的时候顺便放了那么一丁点高压电。
顺利的让这家伙晕了过去,只是周边看不到,可以把这电晕过去的家伙藏起来的地方,所以干脆把手脚捆上之后塞进了副驾驶座,本来是想塞进后备箱的,但是他发现后备箱里放了很多其他的包袱,这个至少160斤的壮汉看样子很难塞进去,如果强行塞进去的话,恐怕就不能自己再竖着出来了,所以就把它放到了驾驶室的副驾。
现在看来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这家伙醒来之后就马上涕泗横流的要求自己放过他,虽然自己再三强调,对于其他的狗命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兴趣,但是好像自己无论怎么解释这个家伙都不会信一样,现在车正开在城区的主干道上,如果把一个手脚都绑住的巡警丢下去会引起怎样的轰动自然不必多说,所以自己再三解释会把他在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放下去,当然自己也明说了,大概会把它绑在路边的树上,或者是采取类似的手段暂时限制他的行动,直到第2天早上,他应该能够得到路人的帮助脱身。
可是这个家伙似乎总觉得自己会在偏僻的地方把他干掉,毁尸灭迹。
人的理性是会蒸发的。
这些车放在地球上也基本上就是20世纪40年代的水平,既没有APS防暴死系统,也没有安全气囊或者是什么严格的防撞标准,虽然速度并不算非常快,但是冲击力还是让副驾那个中年大叔昏死了过去。
然后,南锦虞发现周围的人群都开始往后退,哎?国民素质突然上线,人们开窍了?
当她把目光重新挪到前方的时候,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往后退。
因为车上下来了几个拿着枪的保镖。
淦,真的撞到什么大人物了吗?
然而接下来,其中一个保镖对着前车车窗说的话传入了她的耳中:
“护法大人,请稍后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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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府 中山王府
当然,这个在冷兵器时代登峰造极的军事防御体系却几乎从未派上过用场,无论是纵深达到150米以上的瓮城,还是最厚处超过40米的超级城墙,都几乎未曾经历过什么考验,毕竟应天府的建立是在当年帝国南北倾向于分裂并且处于战争的边缘而建造,随后南北双方在经历了几十年的政治冲突之后,最终并没有把局势走向最恶劣的那一步,也就让这片史无前例的冷兵器军事要塞留到了现在,现在的应天府新城区是在这片老城区之外的地方新建起来的三个卫星城,不过伴随着工业化之后多年的发展,这三座卫星城的规模已经远远大于了老城区,并且已经连成一片。
不过老城区依旧还是应天府的核心,无论是应天府衙还是议会大殿都在老城区当中。
当然,勋贵们大多也在这里留有自己的祖宅,勋贵的底蕴是否深厚就要看他祖宅在不在老城里,这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在这当中,位于秦淮河畔夫子庙附近的中山王府,则绝对堪称是整个南方地位最为尊崇的勋贵。
别的不说,整个应天府,除了秦王府,就只有这一个王府,震旦帝国的异姓王不多,中山王府更是堪称异姓王之首。
中山王府的管事从外面走进来,刚一进瞻园就听到了小王爷和那些舞女嬉闹的声音,拐过几个弯来就看到了湖中亭里,小王爷躺在一张木床上,头上还有一个舞女的胸围子,一个漂亮的舞女躺在小王爷怀中,另一个则在给小王爷按压着腿部,其他两个正在床前跳舞——如果说那搔首弄姿的动作算得上是舞蹈的话。
管事轻轻的咳了两声,开口道:“小王爷,晋阳长公主到了。”
“谁?”徐少卿脸上颇为红润,看样子刚才没少饮酒,猛的一听这话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晋阳公主........哦,就是那个刚刚接手天策府的小丫头?她来我们这干嘛?怎么,看上我了?”徐少卿嘿嘿一笑,扭头在旁边的妹子脸上亲了两口:“你说我现在见她多不方便,她有说来这是找谁的吗,如果是来找父王的,请转告她父王上的前线还未回来........等一下,她应该知道我老爹没回来吧?”
“是的,晋阳公主此行并非是求见老王爷。”
“那他要见谁?”
“公主殿下想见的是.......表小姐。”
哐当!徐少卿刚从旁边桌上拿起的一个铜盘里的葡萄连着铜盘一同摔在地上,这世态的一幕让他旁边的四个舞女马上非常有眼色的闪身躲到了一边,徐少卿刚才脸上声色犬马的纨绔子弟模样瞬间消失不见,他腾的一的一下从木床上站了起来,两三步来到管事面前,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问:“你确定晋阳公主亲口说的要见表小姐?”
“没错,晋阳公主特别让我屏蔽了左右,只对我一人所言,让我转告殿下,她想见表小姐。”
“表小姐已经死了,林家也早就已经没了,她要见鬼么?”
“晋阳公主特别交代了........活要见人,死了........”管事抬起头来,面色平静的看着徐少卿:“她也要和鬼聊一聊。”
徐少卿脸上的肌肉微微抖了抖,他盯着眼前的这个管事,这个家伙从进来之后,脸上就始终没有过任何其他的表情,平静的着实有些不同。
“我真的没想到,我中山王府这么多年的管事..........居然会是皇室的人。”
“殿下,我并非是皇室的人.........”管事此刻把原本微微躬着的腰杆挺直了:“如果我是皇室的人.........跟着我一起进来的,肯定会有明镜司的人。”
“那晋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