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拜托大人了哦。”红轻轻一笑,眼中的光芒缓缓散去,而另一边,一位满腹便便的大人已经五体伏地。
“是,红大人!”
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这些贵族的内心几乎没有半分反抗的余地顺从起来,过于顺利让红不由的感觉这像是什么陷阱。
等到她走出了豪宅,重新穿上了那一身铠甲的灰烬早就已经在等着她。
“顺利么?”
“一切都很顺利,顺利的有些过头了。”红叹了口气。
“我倒是并不怎么感觉意外。”
“什么意思?”
“那些阴阳师不在。”灰烬摊开手说道。
“他们开始准备了?”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一个星期的时间,恐怕晴水云这个时间应该在整合所有的阴阳师了吧,我们之所以能够这么顺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那些保护这些贵族的阴阳师们不在,仅此而已。”
“你早就猜到了?”
“倒是不怎么出乎预料吧。”灰烬想了想。
“...你再一次刷新了我对你的认知呢。”红叹息道。
“只是利用了一个时间差罢了,接下来只要顺利的话倒是可以把那些硝石慢慢的搬空,之后就看雇佣兵那边了,早上还得去雇佣兵团那边一趟啊,那个小家伙不知道能不能行。”灰烬想起了铃草的性格还是有些后悔,应该让桔梗去做会比较好。
“那位叫做玖樱的小姑娘呢?”红问道。
“玖樱么?她...安安全全的活着就好了。”灰烬想了想说道。
“你这是打算把她当做花瓶么?”
“不,玖樱不是什么一般人,这一点你也应该有所察觉吧。”
“是有所感觉,一般的人类小女孩不太可能有那一头白发和那样可爱的脸呢。”
“我观察过这个时代的小孩子们,大多数都是面黄肌瘦,即便是有着营养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那些特殊的人就不一样了。”说到这里的时候灰烬看了一眼红。
没错,像红这样的妖怪是不会有什么阴阳缺乏的情况出现。
更不要说玖樱能够敲响钟声让灰烬降临,光是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玖樱并非是什么寻常小女孩了。
“也就是说,你在等待着她现出原形的那一天么。”
灰烬没有回答红的问题。
天空中亮起了淡淡的白色。
天亮了。
“第二天了啊。”
“恩,第二天了。”
...
新的一天。
在这个战国时代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地方,第一个发现火炮强大性能的并非是兵员,而是雇佣兵团,这也就导致这些雇佣兵团们的性格十分高傲,毕竟他们处于时代的前端。
而一边高傲的佣兵团和性格傲娇的铃草能凑到一起才有鬼了。
等到灰烬到现场的时候,铃草和雇佣兵团团长在互骂了。
“不能理解你这样粗鲁的人!难道你就不想为消灭妖怪这样的事业出一份力吗!”
“哈?小姐,我们可是用命在拼啊,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们吗?”
“可是这就是你们的工作不是吗!拿钱做事不就好了吗!”
“所以我才说小姐你加点钱啊!”
“加个头!这还不够吗?!”
原来是为了价格在吵架么。灰烬微妙的走上前去。
“价格方面有什么问题么?”听到灰烬的话,雇佣兵团团长看向了灰烬。
“价格太低了,如果不是非常时期我都不会接这种活儿!太危险了。”
“只是虚张声势吧,谈得上什么危险!”铃草不服气的说道。
“即便是虚张声势,也是会有危险的,而且有太多的事情要考虑了。”
“那么你们能够负责散播一些言论么?”灰烬平静的看着雇佣兵团团长。
“呃...只是散播一些谣言的话倒是可以。”
“那么你们就只需要散播谣言就好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灰烬十分豁达,他将铃草手中的钱袋放在了桌子上看着雇佣兵团长。
“这是一部分定金,等到之后还会有更多,如果你们打算冒险的话,会有更多的金币,看你们敢不敢做了。”
“...真的?”雇佣兵团团长掩饰着震惊看着灰烬。
...
等到灰烬带着铃草走出酒馆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铃草的情绪不是很高。
“怎么了?”
“我是不是很没有用。”
“噗。”灰烬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啊!”铃草涨红了脸。
“不,我只是觉得你的这种话太教科书了一下子没忍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你就只会嘲笑我吧!”铃草用小脚踢了踢灰烬的小腿,那里的铁甲发出“当当!”的声音。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钱的事情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身位巫女可不能失去自信这种情绪,看看桔梗,她总是表现的游刃有余不是么。”
“可是就算是桔梗姐姐也会害怕啊!”
“但她克服了害怕不是么?”灰烬自然而然的说道。
铃草一愣。
“即便是敌人再怎么强大,即便是差距再怎么庞大,也仍旧要客服自己内心的恐惧去超越他,因为这是没有办法避开的困难。这种困难每一个人都会遇到,每一个人的选择都不同,但如果不克服自己的恐惧去面对它的话,人就没有办法往前走。”
“就好像是火,它能够给人们带来温暖,但它同样也会灼烧人的皮肤。试想一下,如果没有第一个勇敢的人去接触火焰的话,哪里来后世的这些繁华。”
“克服自己的恐惧,向那些未知发起挑战,这可是人类的珍贵之处。”灰烬感慨道。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面对古达是有多么的绝望,不过受着苦,不还是一样过了么,就算是半路途中大喊着“我就算是死了,被埋在了篝火坟里,也再也不会玩这个游戏了!”到最后不还是剩下了一句“这游戏真TM好玩。”?
所以啊,人不受点苦就永远不知道自己其实本质就是个抖M!
“唔,不是很能听得懂。”铃草摇了摇头。
“没关系,只要多受点苦就好了。”灰烬用“温暖”的目光注视着铃草。
该怎么调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