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主意已定,要去长安走一趟。
并且他猜测皇帝并不会把他怎么样,原因是现在北边蛮族已经有南下入主中原的想法了,如果皇帝把晋国搞乱,到时候晋国就会失去抵抗蛮族南下的力量,必定会祸乱中原。
秦羽把离开后的事情都安排妥当,又命王青从亲卫营里抽调一支小队,保护他一起去长安。
王青率领一队亲卫营的士兵,来到晋阳城的城门,王青下马,跪下道:“殿下的护卫已尽数集结在此,请殿下发令!”
秦羽深吸一口气:“出发!”
王青一摆手,大吼:“出——发!”
从晋阳到长安距离不短,他们大队人马不能走小路,也不能像信使一样连续换马,速度必定会慢下来。
一路上苍翠绰绰、山川连绵,一开始秦羽还边走边欣赏周围的大好风景,但时间长了一直是千篇一律的景色,在怎么大自然纯天然也会感觉到索然无味。
一连走了几天,除了偶尔遇到几个村子,大部分时间他们都是在沉默着走路。
秦羽觉得要疯了,不仅仅是王青,整个晋王亲卫营没有一个愿意说话聊天解闷的。就算他尴尬着开一个话头,王青他们也接不下去,反正不管怎么说,都聊不起来。
这一天,正无聊间,他们一行人踏上一处小路,小路的两边都是郁郁葱葱的林木。秦羽从怀里掏出一张画的简朴粗犷的地图,仔细辨认地图上歪歪扭扭的线条,哈有各种奇形怪状的图案。
秦羽研究半天,转过头问:“我们出乐晋国了吧?”
王青恭敬的回答:“殿下,咱们已经到了中原,这里是豫州。”
“到了中原,那应该安全了吧?”
王青还没有回答,一声微弱的弓弦绷响的声音钻入秦羽的耳朵。
秦羽赶紧后翻下马,同时大吼:“有埋伏!”
十几只箭矢破空射来,擦着秦羽的头发飞射而去。
有不少士兵被射中受伤,剩下的还能战斗的立即下马,组成阵型,把秦羽护在身后。
“保护好殿下。注意,敌在东北三十步左右!”王青迅速发号施令,留下四名士兵保护秦羽,剩余的人冲向埋伏的敌人。
偷袭的敌人见藏身之处被发现,干脆扔了弓箭,抄起长刀冲出来。
敌人大概有十来号人,各个青衣蒙面,手持长刀,面对百余名亲卫营的精锐浑然不惧,举刀便砍。
双方很快厮杀在一起。
青衣蒙面人虽然只着布衣,但是却稳稳的压制身穿铠甲装备精良的亲卫营士兵,不时地有亲卫营士兵惨叫着倒地。
秦羽变了脸色,这一伙青衣蒙面人很厉害,这么下去这百余名亲卫营士兵会被这些人屠杀殆尽。
他毫不犹豫的拔出宝剑,加入战团。
青衣蒙面人见秦羽举剑杀来,立即分出一波掉过头来,围攻秦羽。
有了秦羽的加入,亲卫营士兵压力变轻,王青稍歇一口气,立刻下令:“变阵!”
士兵迅速脱离青衣蒙面人,每十余人聚集在一起,结成战阵。组成战阵后,士兵以十余人为一组,每组互相掩护,互为犄角,竟然渐渐的抵抗住武功高强的青衣蒙面人。
在形势渐渐逆转之际,突然,一位青色长袍戴着面具的人飞身而出,趁着秦羽在于几名青衣蒙面人缠斗之际,出手偷袭。
秦羽猝不及防,匆忙挥出一掌,抵住青袍面具人的一掌。
两掌相对,秦羽后退三步,喉咙发甜,一口血忍不出喷出来。
接着,面具人又飞入亲卫营士兵的战阵之中,接连十几掌,浑厚的内劲不是普通士兵所能抵挡的。战场上无往不利的战阵顷刻之间被破,大量士兵惨叫着倒在地上。
就连王青也挨了一掌,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羽深吸一口气,运足内劲,手中的宝剑突然一招横扫千军,四周的青衣蒙面人抬剑格挡。
寒光闪过,青衣蒙面人手里格挡的剑纷纷断裂,竟被秦羽的宝剑生生斩断。
失了武器的青衣蒙面人似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不由得顿了一下。秦羽趁机一剑刺去,逼得青衣蒙面人闪开,破开包围,运足内功,像一支离铉的箭一般窜出去,一眨眼的功夫已经跑出很远。
面具人也愣了一下,随即感叹一句:“好轻功!”
立刻,面具人提气,运起轻功,朝秦羽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
青衣蒙面人纷纷舍弃已经毫无招架之力的亲卫营士兵,跟上面具人,一起去追逃跑的秦羽。
秦羽的轻功要比敌人要好,经过一天一夜的追逃,他终于甩开那些追杀的人。
跑了一夜,也不知道跑了多远,跑到了哪里,秦羽又受了伤,最后实在是跑不动,他就找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里躲起来,打算休息一下恢复精力。
山洞挺大,不算深,里面还算干燥。
秦羽趁着天还没有黑,到山下的小溪里弄了两条鱼,带回山东,又捡了干柴生火,收集干草铺在身下当床。
夜色渐暗,秦羽便架起篝火,烤着鱼,充当晚餐。
有篝火取暖,又有干草铺在身子下面,一晚上还算可以。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第二天他感觉恢复了一些体力,一大早,秦羽小心的走出山洞,从山腰处往远处眺望。
在山脚下的不远处,正好能看见一个村镇。
有村镇就好办了,秦羽摸了摸身上的口袋,他还有不少的银两。
秦羽立即下山,往山下的村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