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雾笼罩天际,电闪雷鸣交际于长空之下,一抹黑色的身影背对着自己。
那股压抑到极点的气势,使得百鸟琉衣额头溢出冰冷的汗珠。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
“叮铃铃~”
白鸟琉衣突然清醒过来,伸出白稚的手臂,按住闹钟,闹铃的声响停了下来。
紫色的瞳孔望向不远处的阳台,从蓬松的被窝中起身,将歪斜的衣角整理好,白鸟琉衣拉开遮挡的窗帘,明亮的阳光透窗而入。
清晨芬香涌入鼻尖,阳台上一株薰衣草随着微风摇摆,白鸟琉衣将它拿回房间,放置在一侧的桌面。
目光幽深的看着窗外的景色,(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五个月了呢。)
是的,白鸟琉依是一个穿越者,前世是仅仅作为普通的御宅族而已,闲着没事打打游戏,或者补补新番。
本来很是惬意的生活,却在那一场大雨中正式终结,天气预报并没有播报那天会下倾盆大雨,而由于没有带雨伞的白鸟琉衣只能淋着雨跑回家。
然而半路却被一道不明的光束击中,当场失去意识,而醒来时,却感觉到浑身疼痛,模糊的视线里红光闪动。
警笛的声音传入耳中,并没有感知到雨水落在身上得感觉,(这里是哪?我为什么…)
意识越漂越远,仿佛看到一个可爱的女孩正对着自己挥手,对方的面容很模糊,背后的光束刺的白鸟琉衣眼睛生疼。
再次醒来时,最先的依旧是刺眼的白光,随后一个声音响起。
“告诉主治医生,病人醒了…”
语言竟然是日语,而奇迹的是白鸟琉衣竟然能听懂,要知道他(她)只是一个御宅,并不精通日语。
白鸟琉衣想要起身,但是一双手却是按住了白鸟琉衣,“现在还不能起来哦,小妹妹可要好好修养才能好起来。”
(小妹妹?)白鸟琉衣最先便关注到了话语中的关键,“什么…小妹妹?唉?我的声音!”
想要询问,可是嘴里发出的音节,却完全是小学女生的嗓音,自己这是……
穿越+变身?不是吧,我只是想要当一条咸鱼而已,为什么要穿越?而且还变成女孩子了!
“医生,病人的精神似乎出了点问题!”
只见候在一旁的护士大声叫了一声后跑了出去,白鸟琉衣嘴角扯了扯,汗颜的看着对方的背影。
“我…精神…才没有问题呢!”
而后,经过了几个月的住院,白鸟琉衣总算是离开了医院,医疗费用已经被支付过了,而从踏出医院的那一刻起,白鸟琉衣也成了孤身的一人。
在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的亲人了,根据记忆中的片段,在几个月前,白鸟琉衣的父母便出车祸去世了,如果不是白鸟琉衣穿越过来的话,可能这个身体也已经进入火化场了。
(放心吧,以后,我就是白鸟琉衣,我会代替你继续活下去的!)
蓦然想起,刚来到这个世界时看到的那个模糊的面容的女孩,可能那就是原本的白鸟琉衣了吧!这个世界,还真是太不公平了。
抬头看着天空,耀眼得阳光使得白鸟琉衣轻轻邹起眉头,刚刚出院的身体并不能太过在太阳下暴晒,(必须…找个阴凉的地方。)
目光扫视了下四周,很快便找到了阴凉的地方,那里有着一颗老树,树叶茂密的遮挡了大片的阳光,如果在那里的话,应该能很好的保护这具有些羸弱的身体。
在灼热的太阳下,白鸟琉衣缓慢的走动着,额头轻微的升起一丝的冷汗,果然是在病床上待久了,而出现的病弱体质吗?
还没走到阴凉的树荫下,白鸟琉衣便感觉脚下一软,就要向前颠倒,(不妙啊!)
微微闭上眼,等待着命运的降临,却突然感觉到前倾的身子止住,一双小手将她扶住了。
“谢谢。”
内心轻松了口气,白鸟琉衣向眼前的女孩道谢。
“不用谢。”
扶着白鸟琉衣的女孩略微拘谨的回答白鸟琉衣,随后将一张卡片交给她:
“这是你的东西吧?我刚刚看到从你身上掉下的。”
听到女孩的话,白鸟琉衣微微一愣,目光看向女孩手中拿着的卡片,这是一张很奇怪的卡片,卡面上是一片朦胧的雾气,完全看不出什么。
“那个,这真的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吗?”
在扶着自己的女孩确认的点了点头后,白鸟琉衣才接过卡片,这…有可能是比较重要的东西吧。
“还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我看你好像不太舒服的样子。”
女孩与白鸟琉衣一般的年纪,大概也才11岁左右的样子,黑色的中长发垂直在肩上10厘米处,有着一双棕色的瞳孔,看起来很可爱的面容上,似是带着一丝担忧。
对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担忧,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孩子,白鸟琉衣如此想着,却全然没成想自己此时也是孩童的样子。
收起卡片,对于善意,白鸟琉衣不会去拒绝,那是傲娇的行为,白鸟琉衣可没有傲娇这种属性,更加没有双马尾,还不是金发。
“能帮我到那个大树下吗?”
女孩欣然的点了点头,显然能帮助别人也算是一件十分开心的事,于是一步一步的扶着白鸟琉衣走向树荫之下。
刚一步如树荫之下,白鸟琉衣便感觉到一股凉爽的风吹过面颊,之前的昏昏沉沉也稍微有些淡化。
“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叫白鸟琉衣,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好吃的。”
请客的话完全没有问题,虽然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但白鸟琉衣这个世界的父母留下了,足以让白鸟琉衣长大成人的遗产。
“不用啦,我叫白筑慕,这种情况,如果是其他人的话,也会帮忙的吧。”
女孩摆了摆手,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仅仅是伸伸手,走几步路而已,并不是多累的事。
“啊!对了。”
“怎么了吗?”
白鸟琉衣看着突然面露急的色的白筑慕,疑惑的问道。
“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看着快步跑开的女孩,白鸟琉衣淡然的一笑,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