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良木历骑着自行车走在路上,虽然是上学的时间,但是他前往的却不是学校的方向。
虽然逃课是不好的行为,特别是他今年高三,结业考试的压力不算小。
但是之前羽川给他发了邮件,好像很困扰的样子,身为她的好朋友,阿良良木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于是被羽川约到浪白公园见面。
路上想起昨天晚上和女朋友的约会,阿良良木历的内心再度闪过一阵甜蜜。
哪怕在天文台看星星看到了凌晨,他今天仍旧是一副精神抖擞。
昨天情侣间关系更进一步,现在又在路上偶遇八九寺真宵,两件快乐的事情重合在一起……
在历的前方,一个背着大大安全书包的身影在左右张望着。
八九寺真宵,阿良良木历曾经解决的怪异之一,迷牛的怪异,在迷途中徘徊了11年的幽灵少女。
阿良良木历停下自行车,轻手轻脚摸了过去,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她整个人抱起来。
“八九寺!好久不见啊,你这个家伙!”
双臂将少女小小的身躯箍在怀中,阿良良木历的大脸在她脸上来回蹭着,就连不老实的双手,也在她贫瘠的胸口处上下摸索。
但是快乐的事情总是短暂的,阿良良木历的动作再次被不速之客打断。
“放开那个女孩!”
……
在路上遇到熟人,自然要上前打招呼。
不同的熟悉程度的人,也有不同的招呼方式。
如果是男女朋友,一个轻轻的拥抱足以。
如果互为损友,掏来掏去也属正常。
而阿良良木历和八九寺……
“这就是你猥亵幽灵的理由吗?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喂喂喂,这两句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啊!分明前两章用过了吧!”
阿良良木历从八九寺的嘴里将自己的手抽出来,然后抵着狂暴的八九寺,让她不能靠近。
遇到突然袭击,此刻的八九寺已经失去理智,睁着蚊香状的双眼,将阿良良木历的手指咬到骨折。
不过好在他有吸血鬼的体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总之,先让这个孩子冷静下来吧,还有我真的不是变态啊,就算是变态,也是冠有变态之名的绅士。”
阿良良木历双手按着八九寺的脑袋,试图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我不是敌人哦,冷静点慢慢呼吸,是我啊。”
在他的安抚下,八九寺渐渐恢复了神志。
“啊,这不是木拉拉木先生吗?”
然而此刻的阿良良木历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心思,只想让她证明自己不是变态。
“喂,八九寺,快跟他们说明这只是我们之间正常的互动方式啊,不然我说不定就要进警察局了。”
八九寺斜着眼看他,对他的变态行为极度不爽。
但怎么说也是熟人,还是帮帮他好了。
“虽然这位变态先生极度变态,但也只是会对认识的人变态,所以两位大哥哥完全不用在意。”
听到解释,川本当然不满意,在他看来像阿良良木历这种猥亵幼女的人渣简直该死。
但他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狗子拦住了。
“既然误会都解释清楚,那你走吧。”狗子对阿良良木历说道。
“那回见。”阿良良木历骑上自行车,赶紧溜了。
虽然对充满正义感的人讨厌不起来,但连续两天两次被人当做变态,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窘迫的。
在误会解除后,也没和八九寺多说,赶紧骑着自行车落荒而逃。
而八九寺根本不认识川本二人,更加无需多言,点点头之后也离开了。
“说起来,好像忘记了跟阿良良木先生说昨天在甜甜圈店门口遇到那个叫忍野忍的小吸血鬼的事情了。”
八九寺小声嘟囔,但现在阿良良木历都走远了,也只能以后有机会再说。
……
“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这个人渣?”川本质问道。
他虽然向往着极道,但内心的正义感却丝毫不少,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欺凌弱小的人。也正是因为如此,才导致了退学一事的发生。
“在我们辖区,这两个月一直是多事之秋,上个月黄金周的野兽袭击事件,大半个月前的试刀砍人等等,到现在也没有得出结论,而现在却出现了个在我们备案之外的人……”
“你是说,他做的?”川本不可置信的说。
这么一想也有点道理,在他们辖区中,稍微有点能力的人都记录在案,像是之前那个小地缚灵也不例外。
而离开的那小子分明能看到幽灵,对幽灵的存在也不惊奇,反而敢上前轻薄,绝非看起来的普通高中生这么简单。
“不知道,我们先跟上去看看,即便不是,也能扩充备案库。”
就这样,两个人跟上了阿良良木历的脚步,远远坠在后面。
“浪白公园?”
跟随着阿良良木历来到公园门口,狗子皱起了眉头。
“怎么,这里有问题?”川本问道。
“传说几百年前,有神灵从天而降,将靠近琵琶湖边的湖水蒸干,然后陆地上升,造就了如今的地势。而后在近代,人们在这块突出的土地上建立了公园。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阿良良木历骑着自行车进入公园,然后在公园的长椅上,看到了羽川翼的身影。
今天羽川的打扮与往常大不相同,以往她不管在周末还是平时,都是一身制服。
而现在的她,却是穿着睡衣,头上也带了一顶帽子。
“啊,阿良良木君,不能这样的啊,骑着自行车就进了公园,这里可是有停车场的。”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你都让我翘课了,现在还说什么自行车!”
将车停在原地,阿良良木历走到羽川身边,也坐了下来。
虽然今天的本意是解决羽川的问题,但意外的他也十分苦恼的样子。
“阿良良木君,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羽川翼不解。
“除了昨天那次,今天我又被人当成变态了。呐,羽川,我不是变态对吧?”阿良良木历期冀地看向了羽川。
“嗯……”羽川蹲坐在长椅上,将下巴搁在膝盖,歪着头看向阿良良木历,“虽然阿良良木君的行为有时确实很变态,但也是个坦诚的变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