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有人在家吗?”
河原敲响了渡边家的房门。
虽然现在是才是下午三四点,但是他已经下班了。
“还真是个自说自话的老板啊。”
虽然嘴里说着每天九点下班,但何时下班完全是看他的心情。有时不到中午就宣布下班,也有的时候加班到深夜,毫无规律可言。
就像今天,下午三点左右,一叶就在事务所中感叹无聊,随即便宣布下班了。
而当时渡边先生也联系了河原,说筹到了一部分钱可以送过去,但河原恰好下班,顺路去渡边家取一下。
“来了,请稍等。”渡边将门打开,语气十分恭敬,“是您啊河原大人,现在我已经筹集了一部分钱,剩下的也会尽快还清。”
也不由得渡边不恭敬,毕竟他欠了人家钱。最重要的是,他还打不过河原。
虽然现在欠钱的才是大爷,但也要看欠谁的钱。
如果是银行的话这样没错,但高利贷就另说了,更何况是这群比高利贷还狠的狠人。
高利贷一般就泼油漆威胁啥的,狠点也只是些皮肉之苦,再狠也不过沉琵琶湖而已。
但招惹了河原他们,说不定死后都不得安宁。
“你说我当初为什么招惹他们呢!”渡边在心中哀叹。
“辛苦您了渡边先生,钱的问题不是很急,你能按时还上就好,千万不要勉强。”
虽然渡边之前的做法不太对,但河原也确实是狮子大开口,成功坑了他一笔。
说不上内心有愧,但也不至于逼得人家卖儿鬻女。
只要能把钱还了就行,时间上也不会逼太紧。
“哪里,之前是我不好,我会尽快还清欠款的。”
两人毕竟是债务关系,河原接过钱后没有过多寒暄,就离开了渡边家,前往附近的车站。
但在车站附近某所中学门口,看到了不和谐的一幕。
一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子,将一个国中女孩的裙子掀了起来。
仔细看来,那个男子的手中,甚至拿着一件女式的泳装。
在河原的脑海中,已经构思好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男子掌握了女生的某种把柄,然后向对方威胁,单纯穿过的泳装已经满足不了他变态的谷欠望,甚至将邪恶的双手伸向了这个女生。
“校园霸凌,一定是校园霸凌!”
河原虽然不怎么去学校,但对校园霸凌还是很厌恶的,之前成田大哥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后面的悲剧收场。
想来如果成田大哥没有被班级中的人集体排斥,就不会跟他们几个认识,也不用丧命在山体滑坡中。
如果是以前,遇见这样的事情他会报警,因为他不是个强壮的人,没有信心单挑一个同龄人。而且校园霸凌的实施者,一般都不会单打独斗,一个人上去完全就是找死。
虽然他的内心有一定的正义感,但不是那种蛮干的人。
但是现在他不一样了,他有了足够强大的力量。
青之鬼带来的鬼人药,让他的身体素质显著提升,再加上一叶给他的人偶女武神,他的实力可以说是今非昔比。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上了!
“放开那个女孩!”
……
在前往和女朋友战场原黑仪约会的路上,阿良良木历‘偶遇’千石抚子。
对于抚子来说,这当然并非偶遇,而是她特意等候在阿良良木历的学校门口。
她特意等在这里的目的,是想归还神原骏河的运动短裤和死库水,但还没等她开口,神原就一阵风似的跑了过去。
无奈之下,才只能委托阿良良木历。
在交谈中,阿良良木历发现了抚子的一个特点,那就是她会对异性的身体接触产生防备,但却不会防备裸露出部分身体。
“难道千石也是个暴露狂?”阿良良木历心里想道,“不不不,可爱的千石怎么会是这种人,一定是她搞错了很多防御的地方而已。”
“这就是你掀开女生裙子的理由吗!”听了阿良良木历的解释,河原大声喝道,“你以为警察叔叔会听信你的鬼话吗!”
“你完全搞错了!我真的不是变态啊!”
阿良良木历有些抓狂,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个正义感这么强的人,还偏偏将他之前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头疼于怎么找出个合理的解释,手不自觉地挠了挠后脑的位置。
但是这只手中,还握着抚子交给他的死库水。
“还说你不是变态,现在还在女生的死库水上蹭来蹭去!”
河原的眼中甚至没有多少愤怒,现在看向阿良良木历的眼神完全像是看一个垃圾,不可回收的那种。
将抚子拉到自己身后,河原安慰道:“小妹妹,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的!”
然后转过头来命令阿良良木历:“喂,变态!快把你手中的东西还过来!”
“那个。”
站在河原身后的抚子不动声色地将被他握在手中的手腕抽出来,虽然被人保护的感觉不赖,但是也不能看着历哥哥凭白遭受冤屈,于是抚子说道:
“这个好心的大哥哥,不是你想的这样,历哥哥没有欺负抚子呢。嗯……怎么说呢,都是正常的互动这种感觉吧。”
听了抚子的解释,河原怒不可遏。
多好的一个女生,竟然遭受这个禽兽的毒手,甚至连心理都产生了扭曲,居然认为猥亵是正常的互动,实在是不可原谅!
这绝对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吧!
“听着变态,我今天一定要狠狠地揍你一顿,让你张长记性!”
看到自己的解释丝毫没有起到作用,反而让形势更加严峻,甚至可能会爆发直接冲突,抚子一时之间也慌了神,只不过慌乱之下更加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拉住了河原的手臂。
“所以说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啊!”
阿良良木历的解释苍白无力,因为在很多时候,即使能摆出十足的证据,也无法说服已经在内心刻下偏见的人们。
就如同现在,河原认为阿良良木历是个变态,而且自以为看到了所谓的真相,自然把阿良良木历的解释都看做辩解,毫无可信度。
人们常说无法叫醒装睡的人,而这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装睡的人就更难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