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店内的宾客们只见得十几个都久亲王的私兵冲入那间别致小院内里,然后短暂的平静过后就是猛烈的爆发。
十几个训练有素的的私兵被打的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然后就一个个的像是豌豆射手的子弹一样被“喷”出来。
十几人一个接一个的撞到墙上,每人被呼在墙上后刚刚滑落,下一个人就接替了上一个的位置,原本刻有升龙飞凤的墙壁被撞成废墟,就好像是都久亲王被人扇了一巴掌!
一个浑身上下散发着不正经气息的男人从小院的门内走了出来。
身前是哀嚎的私兵,身后是瑟瑟发抖的店内新人,这一批的店长推荐!
其他院落的客官也纷纷出来看热闹,其中有认识裴贤的,有不认识的,但是无一例外的全部紧紧盯着这个地上妖怪。
随后裴贤双手摊开,将已经脸色煞白的店长推荐新人提到私兵中间,环视一圈包围自己的看官们说道
“奉辉夜姬之令,开展月之都整风行动,扫黄打非,全部双手抱头不准动!”
裴贤训练的月兔部队们涌入鸭店之内,一个个吊儿郎当的外表下隐藏着精湛的技艺,武装到牙齿的月兔们把守着四面八方的出口入口,五十米一人的戒备着。
“鸭子站左边,嫖客站右边,女装大佬站中间!”
虽然裴贤这么喊了,但是也没有人按着这句口号行动,人群中只是响起了蕴含着复杂之意的私语。
“辉夜公主的人?”
“很嚣张啊,但是也有这个资本呢……”
“都久亲王怎么还没有来?”
他们这些都久亲王派系的大敌,最近热度最高的谈资,今天就这么派人扇了都久亲王一巴掌……
并非都久亲王一系的无辜票客们也在今晚了解到了什么叫无妄之灾,更是感受到了夺皇之争的恐惧。
但是哪怕是月之都也还是有着冲动少年的,在场中不乏达官显贵的存在,自然也有单纯来吃饭的二代角色。
“狂妄!”某个包厢内一个少年拍了拍桌子站起来说道“实在是太放肆了,她辉夜姬的人就这么视法律于无物!?我红叶家也不是好惹的!!”
“红叶?”裴贤挑了挑眉毛“礼部的那个红叶?”
这个少年一脸得意之色,对着裴贤朗声道“怎么,这月之都还有第二个红叶不成?辉夜公主就得罪的起吗!?”
月之都的官员构成基本与三省六部无异,红叶正是对月王之位由谁来继承保持中立的礼部尚书的姓氏。这样地位的家族,月之都也找不出来几个,所以哪怕是在月之都,红叶这两个字也是能吓到一大批人的。
“红叶家的啊……”裴贤略显意外的看了一眼少年“一会让你家长来接你回去吧。”
“什么……!”被这么多月兔士兵包围,红叶家的少年也不敢轻举妄动,涨红了脸也说不出什么,只是指着裴贤大声道“你最好一会儿还能保持这副嘴脸!”
而其余的人闻言则是一惊,听他的意思是让红叶家亲自领人?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瞪圆了眼睛看着裴贤,这人的意思是辉夜公主根本不在乎把红叶家推到对立面吗?
……
些许时间之后,月之都的警察也到了,见到又是裴贤后露出一个无奈的神色“怎么又是你啊?”
裴贤的身份他完全知道,是辉夜公主的嫡系,也是三天两头就报警的闲人,只不过每一次报警都是在针对都久亲王……
眼看着赶来的警察和裴贤是老相识,场中无数人都是瞠目结舌,这辉夜是连警察都买通了?还是总报警报出交情来了?
红叶少年见到裴贤和警察是熟识时就已经意识到不妙了,虽然冷汗直流但是也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红叶尚书了。
裴贤正在和警察闲谈,就听得一阵匆忙的声音,然后红叶少年便喊了出来“父亲!父亲我在这!”
红叶尚书进来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又看到裴贤,心中顿时了然是怎么回事,看着少年冷声道“滚下来!”
“真的不好意思,是我管教无方居然让犬子来到了这种地方。”红叶尚书歉意的看着裴贤,谈到少年时却是脸色阴沉“过来道歉!”
现在局势尚未明朗,这孩子居然就敢招惹现在看来比较正统的一方,这绝对是在坑爹!
红叶少年最大的靠山都如此,他哪里还敢嚣张,只能低着头不情愿的道“对不起裴先生,我错了。”
看着眼前少年不情愿的样子,裴贤脸色不变,似笑非笑的问道“那说说你错哪了?”
红叶父子:“???”
这对父子都愣了,然后就是哭笑不得。尚书是想解决这事谁也不得罪,少年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来吃顿饭就被人带兵给围了,自己错哪了?
不过不等裴贤再说话,此事的正主——都久亲王终于到了。
……
…………
“你真是又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都久亲王环顾四周,原本优雅的环境已经不复存在,除去看热闹的宾客和被牵连一脸惊恐的宾客,只剩下一片狼藉,月兔士兵可不在乎这幅名画是多少钱,那个雕刻有什么艺术价值。
“此事我可不会善罢甘休!私自带兵围了我的园子……!”
都久亲王的面孔骤然变得痛苦,眼中闪烁出剧烈的波动,好似在挣扎着什么,仿佛在抵抗着什么东西的侵蚀“滚啊!”
都久的眼神顿时凌厉起来,就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人,眼眸中闪过一丝黑色的光芒,然后死死的盯着裴贤,对走上前来的警察道“此间事了,我不追究,让他带着人,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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