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午睡时间。
“zzzzz”
“威廉!”卡特突然冲进了威廉的卧室,
“父亲大人他们回来了!”
(⊙﹏⊙)
“威廉,你这是什么表情……”
“你吓没了我的美梦。”威廉躺在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卡特。
“……你听清楚我刚刚说什么了吗?”卡特扶额道。
“没有!”
“真理直气壮啊……”卡特的语气越发无奈¬_¬,“我说,父亲大人他们回来了。”
“哦……啥⊙∀⊙?”
“我先出去了啊,你自己快点啊。”
“啊啊啊啊啊啊!赶紧换衣服啊!老头子回来啦!”威廉一副大难临头的模样。
威廉口中的老头子,叫做格雷-古斯内德,现任狮翼堡男爵,是一个两米高的白银级别骑士,是一个狼灭。
格雷男爵,今年31岁,根本算不上老,但由于那张一直绷着的方脸,雄浑沙哑的男低音,极端成熟的贵族做派,人们总是把他当成一名老贵族。实际上,他还正值壮年。
同时,格雷男爵还十分严厉,尤其是对于自己的独子威廉(“为什么啊!”┭┮﹏┭┮)。礼仪、文化、剑术、军事等等之类的课程在威廉6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他自己本身是整个伯爵领内可以数得上的剑术高手,所以威廉和卡特的剑术课常常都是他亲自来教授的。因此,挨打对于懒惰的威廉也是家常便饭(“谁来救救我啊!”┭┮﹏┭┮)。
黑狮堡伯爵领边界。
刚进入伯爵领,各个小贵族便在向伯爵致意之后,带着自己的士兵回往自己的领地去了,除了格雷男爵,他让自己的亲卫先带着自己的士兵回去,他要先去黑狮堡看看孩子。
“伯爵大人,不知道您发现了没有?最近几年来,兽人的进攻强度越来越大,农兵的伤亡也逐渐增高,再这样下去,田地的耕种将会受到影响。”男爵与伯爵并排骑着马走着,前后都包围着伯爵的亲卫士兵。
“每年30天的兵役是必尽的义务,我们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有任何的怨言。但是相应的问题我也会向国王陛下反应,不过也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伯爵已经50多岁了,生下卡特的时候属于老来得子,所以对于这个儿子也十分宠爱。而就在几个月前,他的小女儿丽莎也刚刚出生,所以伯爵现在脸上经常都带着笑容。
“我认为,可以用金钱来抵消兵役。”
“很难。这个时代,到处都在打仗,佣兵与冒险者的价位一直都居高不下,抵消兵役的钱按例也算不上多,没办法雇佣到足够的佣兵与冒险者。更何况与兽人作战没有什么油水,兽人还不接受投降,佣兵与冒险者就更不愿意来了。再看吧。”伯爵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倒是听闻在佩兰公爵那有人提出与兽人和谈,每年给些钱粮让它们不要再南下。”
“呵,那帮懦夫。”男爵满脸不屑,“将自己祖先的脸都丢尽了。”
“你的家族箴言是坚韧不拔,人家可不是。人家的箴言大多是与优雅有关。优雅嘛,怎么能打生打死呢?”
“怕不是那个在战场上吓尿的小魔法师提的意见吧?我记得他是不是佩兰家族的一个分家成员?”
“哎,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伯爵笑道,“他们佩兰家族可不会放过一个诽谤他们家族的人哦。”
“呵,谁知道是不是诽谤,谁又不是不知道他们的优雅下藏着些什么。”
“呵,谁知道呢。”
远远的,黑狮堡的塔尖已经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士兵们欢呼雀跃。
“可tm的终于回家啦,今年的兵役可真够长的。”
“谁说不是呢,那帮🐶☀的兽人。”
伯爵只是看了眼士兵们,没有去管,毕竟压抑了一个多月,士兵们需要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
不知不觉中,部队的前进速度也加快了。
“咚!”厚重的城门被放了下来,城堡里的众人都站在两侧欢迎。
“欢迎伯爵大人与格雷男爵回来。”跛腿的代理城主里登男爵弯腰致意。
“辛苦你了,里登男爵。”
“分内之事,不胜惶恐。”
“士兵们,解散吧。”伯爵回头说道。
“是!”*n
随着伯爵的一声令下,士兵们在欢呼中解散回了家。
“威廉,今年回来的士兵是不是又少了些许?”卡特混在人群中,偷偷摸摸地和威廉说着。
“你还在在乎这个?!我问你,你剑术练了么。”
“每天下午都在练,虽然有点偷懒,但好歹还是练了,怎么了?”
“……?!你个叛徒!怎么不叫我一块!”
“……一开始我都叫了,只是你一直在睡大觉要么就是在看书。”
威廉看到格雷男爵看向他这个方向,脸色愈发苍白,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这回是真的完蛋了。”
夜晚,在城堡的主厅,一场小型宴会正在举行,士兵们也在主堡外的空地大吃大喝,每一个人都十分开心,除了威廉。
“这个死老头子,下手这么狠。”威廉保持着扭曲的优雅笑容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的牛排完全没有食欲。
“可能格雷叔叔下手是狠了点,但说到底还是你偷懒了,这怪的了谁。”卡特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你!”
“蛤?”
“如果你和我一起睡的话,我就不会被打到这么惨了!”威廉理直气壮。
“你这人真是没救了……我将来怎么会有你这么个封臣……”
“你也知道我是你的封臣啊!保护封臣是封君的义务,所以以后请务必和我一起偷懒,免得我被揍这么惨!这是封君的义务!”
“今天叔叔怎么就没把你揍死……”
“没办法,我是独子,揍死我,谁继承他的爵位去。”
“这两个孩子关系真是不错啊。”伯爵看着威廉姆斯与卡特之间的拌嘴笑道。
“卡特是个好孩子,可是威廉简直就是懒到没救了?”男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小孩么,爱玩也正常,当年我们也是一样的啊?在我看来,威廉姆斯的战争素养还是很不错的,我和他下战棋都很难下得过他。”(战棋,一种类似国际象棋的棋类)
“伯爵大人过誉了,这孩子不能给他一点点的放松,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要给他加训了。”
威廉的身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寒意。
“啊,那可真是遗憾呢,这孩子估计又要整天哭丧着脸了。”
威廉有种预感:“卡特,我感觉老头子不怀好意。”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