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处理事务一天休息……
而裴贤也不是每天都去部队“训练”兔子,偶尔作为大众眼中新一任月王从地球带回来的“嫡系”,还是要去政务厅露一下脸的。
“不过都久亲王到底是为什么找我呢?感觉把水仙送过来也不过是临时起意而已。”地上妖怪皱眉道“你心里脏,更何况你俩都是月夜见的种,应该能互相理解,如果你是都久的话,你是怎么想的?”
“guna!”蓬莱山辉夜娇嗔一声,不满的用小拳拳锤了一下裴贤的肩膀,丝毫不在意路人见鬼似的眼光“说到底他就是从小缺爱长大变态,我这种蜜罐里泡大的孩子怎么可能理解他?”
“哼,私自破坏父皇制订的月兔自然繁衍的法律,而且还涉嫌虐待月兔!”辉夜耸了耸肩膀,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无论他有什么阴谋,我都要打的他喊娘!”“有点苦难啊,毕竟是个亲王。”
裴贤闻言苦笑一声,倒是没有反对,随后又想起什么“你回来这么久他都没有主动出击,是那种谋而后定的人?”
辉夜看白痴似的盯着裴贤,然后叹了口气“怎么可能,你这家伙一点政治嗅觉都没有的吗?现在摸黑我的言论已经飘满月之都了!”
裴贤:Σ(⊙▽⊙"a
所谓舆论战便是如此。地球上自从有了人类就有了舆论,有了阶级就有了战争。舆论与战争如影随形,紧密结合,使战争变得越发神秘莫测、光怪陆离。不知不觉间,舆论就成了军事力量的重要组成部分。舆论战开展于武力对抗之前,贯穿于武力对抗之中,继续于武力对抗之后,共激烈的程度不亚于战场上真枪实弹的战斗。
而地球上还是月球上饱读诗书的大臣们都知道舆论的重要性,其最简单的形式就是将真真假假的信息结合在一起四处散播,从而达到吹捧自己抹黑对手的目的。
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舆论战打的愈久,事情的真相变越不重要。从最开始的ab两站互相抹黑使坏,到现在的相爱相杀,除去经历过那一时期的老人,基本上都已经是抱着玩梗的心情来看待这件事了。
而辉夜故意离裴贤远一些,让裴贤自己走一段路程,裴贤马上就听到了关于辉夜的“黑历史”。
“听说辉夜公主这次回来是要抢走本来属于都久亲王的月王之位的啊……”走了不到一公里,裴贤便听到了路人的窃窃私语。
“不会吧?”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声音似乎有些动摇“辉夜公主很好的啊,人很和善看待月兔也平等……”
“这你就是落伍了吧!”另外一个人神秘兮兮的对这个年轻人说“那是曾经!辉夜公主在地上已经被污秽侵蚀了,而且当年她为什么会去污秽之地?是因为她私自制作永生之药啊!”
“辉夜公主隐藏的非常深呢,而且还带了一个地上妖怪回来,据说是她的面首呢,每天夜夜笙歌的超级放荡——我一个在辉夜公主的府邸当差的朋友亲口和我说的呢!”
裴贤闻言也不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凑上前去搭话“两位说的太对了啊!听说辉夜公主现在美丽也不复当年了,被地上的污秽侵蚀的虎背熊腰,毛发旺盛的不行。”
“而且还染上了喜欢小男孩的毛病,每天都要抓一百个毛都没长出来的小男孩来xxx呢!我在辉夜府上当差的朋友和我这么说的!”
说罢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抓住那个人便问道“你那个朋友叫什么啊,说不定我们的朋友是一个人呢!”
看到裴贤说的有板有眼,被抓住的人反而慌了神,急忙道“马勒戈壁,松手!”
裴贤也不用力,对方只是挣扎一下就拜托了裴贤的双手,骂了一句神经病就想要离开。
而裴贤快步追上前去,道“马勒戈壁·松首,还是个蒙古人?那看来不是我朋友了呢!哪天把你朋友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老哥。”
那人顿时不知道如何接话,又看到裴贤表情真诚不似作伪,连同伴都不等就匆忙离开了。
……
…………
这时辉夜才从角落中出来,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这下你知道都久的幼稚手段了吧?从小他就蔫坏蔫坏的,从来不敢肛正面,被别人欺负了都不敢告状,每次都是依姬姐给他出头,结果长大了就这德行,哼!”
喷完都久,辉夜的心情似乎好了些许,不过裴贤却没有完全当真,哪怕自己和辉夜是穿一条裤子的战友。
这女人兴致上来什么都能说,这种不重要的事情更是能魔改出花来,谁要是全新谁傻哔。信一半留一半才是真相——比如是辉夜欺负都久,又威胁他不准告状,最后逼着都久去跳依姬的脸才暴露的?
心中这样猜测,裴贤却没有说出来。
“喂!”辉夜见到裴贤没有附和自己,一起痛斥都久,也有一点小不满,用手指一边戳着裴贤的脸一边说道“妾身也不想只挨打不还手,所以派你去跳他脸好不好啊?”
裴贤憋了一眼辉夜,漠然道“谁管你们家那点破事啊,麻烦。”
“那是为了救人!”
“不但养兔子还是铃仙同款的兔子……”
“都说了我是在……”
“还让兔子叫你主人!”
裴贤突然站定,哭笑不得的看向辉夜“我搞他就是了,你快别说了!!”
而达到目的的辉夜小脸一扬,坏笑道
“合作愉快!”
——————————————————————————————————————————
感谢让人惊悚的身影的月票,谢谢大佬!!
感谢暴躁の车万人的刀片,谢谢大佬!!
感谢不可直视圣剑的咸鱼突刺,谢谢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