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把最重要的乐谱都扔掉的人,作为演奏者是不合格的。 熏咬着自已的小拇指道:“那样的演奏家到处都有啊,绝对,说着这能够弹吗?你去弹什么的。” “即使这样还是会捡回来,对着乐谱这样,才能诞生出最美丽的谎言。”熏将食指放在唇间笑道。 “悠君和我,一个才十五岁,一个才十四岁啊,大胆的跳出去吧。”熏露出轻快的笑容。 “像这样。”熏脱掉了皮鞋,双手紧握成拳头向上高举,在悠愕然的目光,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