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这里有一位曾经在复兴区当过私人教师的老师吗?你们的老板,或者说这里的老师?” “打扰了......” “请问,这里有一位曾经在复兴区当过私人教师的老师吗?有可能是你们的老板,也可能是一位老师?” “没有吗?谢谢。” 时间跳转到两天后,我从陈思雨家离开,根据她前两天跟我聊天时候透露出的部分消息,尝试去找一找她所说的那位,小时候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私人教师。 其实也不是她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