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心的路人关怀地问道:“喂,你好像流血了,没有事吗?”
肝胆尽破的机械造物冲出人群,他的心中满是恐惧,他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刻起就害怕,此前从未有人能够伤害到他一丝一毫,而他现在身上却流血了。
那人并没有追击过来,我今后一定要杀死他,这样我才能安心,只要没有人能够击穿我的防御,那我依旧能无敌于天下。机械造物在逃入街巷之后见没有人追杀过来才大口喘了口气。
可惜我竟然没有看到敌人,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显露出身迹,我就连那把飞刀什么时候插在我的身上都不知道,真是太可怕了。
不行,我必须要努力变强,要是继续像这样怠惰下去就只有死亡一途,我绝对不会死在这里。机械造物暗下决心,他决定在自己变得足够强大之前就绝对不出手,他听从了那人的劝告而不再搞事情。
这天中午,严羧三人在五彩斑斓客的屋中商议事情。
严羧说道:“听说有一位实力极强的检察官出手了,也不知他会不会遇上危险。”
雷凌牙慧反驳道:“检察官里应该是不会有能与其抗衡的存在,至少我是没有见到的。”
“那是你见识短浅,国家里高手如云,有几个能够战胜那机械人的存在不是很正常吗?”
“我觉得没有。”
“我觉得有。”
两人站在桌子上针锋相对。
蝶舞劝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吵了,我的心情都变差了,还有严羧你不是受伤了吗?那你就不要做什么剧烈动作了。”
两人这才分开来。
雷凌牙慧自信地说道:“那个人的性命必然是被我们收掉的,我们肯定能够拿到这一件大功,其他人绝对无法成功。”
严羧问道:“反正我没有自信能够打破那人的防御,话说蝶舞你也跟那人交过手,你有什么感受?”
蝶舞如实回答:“很强吧,我的飞刀甚至都没有命中他。”
“现在他在街道中藏匿,那就说明他肯定在忌惮些什么,如果他不存忌惮的话就必定会出手的,那么他也就不是无法战胜的了。”
严羧笑道:“等我彻底恢复过来就是那家伙的死期,我的收罪人会将他的守御尽数破坏。”
“我的收罪人是无人可以战胜的,要不是它需要过长的准备时间且还有苛刻的使用条件,在我初次遇上那人的时候那人就会当场死亡。”严羧对他的收罪人有着十足的信心,在收罪人面前,没有一个罪人能够逃脱它的制裁,收罪之下,无罪生还。
树林之中,那名弓手悠悠转醒,他刚一醒来就感到身上突现可怕的压迫之力。
坐在弓手旁的打着伞的女子笑问道:“你感觉如何,是不是很痛呢?”
弓手冷冷答道:“不会是你救了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跟你可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谁会过来救你,要不是士芥他脑子抽了,我肯定是会很开心地看你死亡的。怨邪鬼心中暗想。
“当然是我救你的了,你可是我的好朋友哦。”怨邪鬼靠在了弓手的身上。
那弓手突然感受到胸口一阵烦闷,就好像有一块巨大的石头正敲击着他的心脏一般。
怨邪鬼愉快说道:“你之前还不是很嚣张吗?为什么你现在没有由头地捂住了胸口呢?是不是因为你很痛苦呢?”
“好了,快点哭着喊着来求我吧,这样你受到的痛苦说不定会减少一些。”
穿杨射柳忍着疼痛吼叫道:“你给我等着,你永远是会有大意的人时刻,那个时刻必然会有一只箭矢过来穿透你的胸膛。”
“不听话的话可会很痛哦,建议你现在的最好还是认怂为妙。”怨邪鬼面无惧色。
穿杨射柳不发一语,可是他惨白的脸色还是暴露出了他的痛苦。
先假意跟她妥协,以后再找个机会做掉她。穿杨射柳做出了决定。
他低下头低声言道:“不要,我服从你就行了。”
怨邪鬼坏笑道:“太小声了,我可是一点都没有听清楚的,你怎么这么扭扭捏捏的。”
感到呼吸极度沉重的穿杨射柳急匆匆地说道:“我会服从你的,我会效忠你的。”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会宁死不屈的,没想到你怎么没有骨气啊,既然你要去效忠我,那么就跪下来抱住我的大腿并求饶吧,那样我可能还会饶恕你。”
穿杨射柳面露难色,他不想让自己的尊严被这样践踏。
“算了,走吧,我们去首都里斩杀那家伙,只要你能够将其斩杀,那我就将诅咒解除掉,那个时候我们就互不相欠了,毕竟你还要欠我一条命的,要不是我拼命将你解救出来,你现在可能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怨邪鬼在一时愉快之后就丧失了兴致。
两人一同向城里走去,路上穿杨射柳不时用怨恨的眼神向对方看去。
正当两人向首都里急急而行之际,异变突生。
小树林里回荡着厚重的鼓声,一个背着众多道具的乱发男人稳步前来。
“竟然会有恶鬼大摇大摆地在白天行动,这可还真是奇怪。”
“对了,那个唯唯诺诺的男人好像是一个用弓的,他好像就是曾经袭杀我的那个人,你不介意我去找他麻烦吧,不过我只是顺带向你问一句,不管你回不回答,我都会这样做的。”
“还有我劝你最好是不要反抗,这样你才不会落得最坏的下场。”
“其实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干掉你,如果你是一只丑陋的恶鬼的话我可能就不会犹豫,可是现在在我面前的是一只可爱的女鬼,这可让我难以下手。”那男人在述说之时脸上一直带着淡淡的笑意。
“你觉得怎么样?你认为你该不该死呢?我有些举棋不定,所以我需要你的建议。”那位男人向怨邪鬼步步紧逼。
“对了,你不说的话可就当你默认了,我的刀可早已饥渴难耐了,虽然我并不是一位刀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