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梨梨?”
“嗯,真白?”
“嗯。”
...
“英梨梨?”
“嗯,真白?”
“嗯。”
...
千叶机场一旁的街道,两位各有千秋的美少女正坐在这里的长椅上感受着四周那无微不至的春风。
许久,似乎是风停了,又似乎是一瓣樱花飘落到了脸上,导致椎名真白的回神。

下一刻不知为何她用着自己那一双充满纯净的眼眸扭头看着身旁的英梨梨问道:
“黄…不,是金色。”在椎名真白那一双纯净眼眸的注视下,英梨梨不由心里自动驱散了那一股玩笑念头,道出了心里话。
人们都说眼睛是一个人心灵的窗户,直到现在英梨梨才深刻认知到了这一点。
“为什么?”神色不解的椎名真白。
“因为你。”刚说完,英梨梨不由自己就笑了起来。
“好奇怪。”摇了摇头表达不理解的椎名真白。
“那真白你想要变成什么颜色?”笑颜满满的英梨梨。
“没想过。”
“那现在想想?”
椎名真白轻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似乎在表达着这个问题的困难度。
许久,歪着头思考的她不由望到了头顶那片洁白无瑕的天空,顿时心里有了答案,说道:
“唔,现在的话是应该是白色。”
“果然是真白呢。”笑了笑,不过笑容还未持续多久英梨梨自己就愣住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那里不对…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画风变成这么文艺、小清新了!这不科学…
沉思的英梨梨。
饲主…饲主…主人?
教坏真白的那个人我严重怀疑你在搞黄色,但是犹豫我现在没有证据,你等着,我找到证据就去告你。
英梨梨瞬间脸黑了黑,望着那一双纯净印照心灵的眼眸,她才不会相信这个名称是真白自己自学的。
“真白你知道饲主是什么意思吗?”脸色再次黑下来的英梨梨。
“为什么要知道?英梨梨本来就是我的饲主呀。饲主就是饲主啊,好奇怪!”理所当然的椎名真白。
“答应我,真白!有除了我以外的人千万不要叫我饲主,拜托了!”脸黑转变为无奈,不知到怎么形容的英梨梨没得办法只好妥协。
她现在只要一想到人多的时候椎名真白忽然向着自己来一句饲主我饿了,那么估计应该是不活了吧...
“哦,我明白了。那么可以去吃东西了吗?”椎名真白一脸认真点了点头,只是这股认真劲不知道是明白话里意思了,还是对着吃来着。

“那...走吧。”英梨梨一时之间陷入了恍惚,真白答应了当然是最好了,只不过总感觉那里怪怪的。
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英梨梨一把抓住椎名真白的手将其拉了起来,起身后没有松手,不是为了别的,她仅仅只是怕椎名真白走着走着就走丢了,那可就麻烦大了。
并没有呼叫泽村家司机大叔来接人,英梨梨就这么牵着椎名真白手走在大街上,因为不远处正好有着一条商品街,在吃饭同时帮椎名真白买好日常所需的用品是再好不过了。
不得不说这条商品街还算不错的,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洛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只不过...
英梨梨却没功夫看向这里的事物。
紧张!
心里此时正七上八下的英梨梨,她不是小白,光是雪乃都牵过很多次了。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握着椎名真白的她却感觉到了十分慌乱。
柔若无骨,滑如凝脂。
这是牵着椎名真白手的英梨梨可以感觉到的,强忍着不回头去看椎名真白的脸,她怕一看自己就脸红了。
“真白有什么喜欢的,或者需要的吗?”英梨梨停下脚步问道。
“并没有。”椎名真白摇了摇头。
英梨梨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什么,而是继续往前走着,时不时抬头观望着四周。
其实她个人是并不怎么喜欢这样很热闹的地方,因为本身英梨梨自己就相当引人瞩目了,何况还带着椎名真白。
一路上碰到的行人几乎都会看着她们,这种被各种奇怪韵味眼神给盯着的感觉就如同半夜走夜路总感觉身后有人一样正注视自己一样,会起鸡皮疙瘩的!
“怎么了?”再次停下了脚步,只因英梨梨察觉到了身后椎名真白突然不动了。
“那里有年轮蛋糕和菠萝面包!”见到喜欢的食物,椎名真白语气充满了欢喜。
“真白要吃吗?”
“要。”
“那我们过去吧。”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脸笑颜满满的英梨梨牵着椎名真白的手前往了前方那家专门卖蛋糕与面包的店铺。
刚到这家店铺,英梨梨就放开了牵着椎名真白的手。
然而不出意料英梨梨之外,椎名真白拿起一个年轮蛋糕就直接吃了起来。
(椎名真白喜欢吃年轮蛋糕和菠萝面包,但完全没有付钱的概念。)
想起这段资料,英梨梨为自己的机智暗暗点了一个赞,她其实昨晚就已经对这个情况有准备了。
椎名真白的成长计划。
这是英梨梨所期望的事情也是正准备做的事情。
椎名真白是世界级的天才画家(油画),在油画方面已经达到了顶端,但是往往偏执的天才在另一方面都是有缺陷的。
椎名真白因为出生于艺术世家,从小便开始学习画画,对外界的反应迟钝,不会笑,缺乏生活常识,需要别人照顾才能生活。
所以现在的她是不完全的,换一个说法或者说借用一个说法,那么就是...
英梨梨想要看到的是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