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风景,洛阳道院院内的景色可以排进全国前十以内,美就美在它的古朴韵味,又不失现代感,这种结合恰到好处,其中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底蕴,正是历代学子在这里留下了他们的足迹,才能让后来人感受的到历史的气息。
墨依穿过一条捷径小路,这种路是学员图方便自己走出来的,道院之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她只能漫无目的逛着。
“对了!小渔报的玄学科,他有可能去找梅教授了。”这样想着,墨依立即回头,专挑着那些小路快步的走着。
....
玄学科目室里,这里一般很少人来,所有略显清净,梅教授年纪大了,不喜欢走动,经常在科目室里沏茶品味。
沸腾的水咕噜咕噜的冒着,梅教授沏好一杯茶,递到墨依面前,作为小辈的墨依赶紧接过,道了一声谢。
“怎么了小姑娘,不解心事?”梅教授阅历丰富,眼神仿佛看穿了墨依一般,脸上始终挂着一丝微笑。
“也算不上心事,就是,想找一下鱼小渔同学,我以为他在你这里。”
“呵呵,他过一会儿就会回宿舍去,你在那里可以找到他。”
“啊!是吗?谢谢梅教授!”墨依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走了,可是这杯茶还没喝,刚刚才沸腾的茶水让她暂时下不了口,只能焦急的等待。
“小姑娘,饭要一口一口吃的,有些事急不来的,就算你过去了又怎么样?这不足以解开你的心事。”梅教授动作慢悠悠的,继续煮着茶水。
“梅教授,您说的是?”墨依一开始以为梅教授说的只是找不到人而已,可现在发现好像并不是。
“这个要问你自己,你自己的烦恼你最清楚。”
“我自己....”墨依知道梅教授说的什么了,是自己父亲墨天涯给出的条件和选择,她其实内心还没有准备好,第一时间难以接受。
先不说未来的继承人和突然降临的北尊之事,光是父亲提出的让鱼小渔入赘自己家这件事,墨依都有些心慌,会不会太快了?自己和鱼小渔才认识多久,就要闪婚??这种事情是不是小渔是怎么想的?自己该怎么做?这才是她迷茫,不清楚的地方。
“我知道了梅教授,谢谢您。”墨依整理了一下思绪,突然发现内心似乎平静了一点,这一切已成定局,自己改变不了,也不怎么想去改变了,而且也不排斥,慢慢来,自己终会接受的,但和鱼小渔结婚.....好,好难为情啊!!
“看来你明白了一些,不过还不够。”梅教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这小姑娘心性不错,心思也通透,不错,好苗子。
“还?还不够?”墨依心惊了一些,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了。
“是你自己。”
“我自己?”
“对。”梅教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你自己还不够了解自己,你只看向了了周围所有事物,却忽视了自身的想法,人一定要明白一些东西,特别是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可惜很多人都不明白,所以渐渐的迷失自己,而你,小姑娘,你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吗?还是说,你已经忘了?”
说完梅教授安静下来,起身走到窗台,上面是几盆小盆栽,长得十分好看,这是她的小兴趣,每天都会打理打理。
梅教授没理会墨依了,而墨依她此刻却内心震动,眼神呆呆的看着那杯快要凉了的茶,是我自己吗?
“把茶喝了吧,凉了就不好喝了,喝完了差不多你也可以走了,如果你想留下了陪我这个老婆子也可以。”
墨依看向梅教授,她背对自己,细心的打理着盆栽,墨依一口喝完了茶,起身对梅教授行了一个礼,慢慢的退了出去。
就在墨依走到门口的时候,梅教授叫住了她。
“小姑娘,记住,真正的智慧是源自自己内心的,而不是他人告诉的。”
“....学生..谨记。”
......
一路上,墨依没有刚刚那种活力了,出了门她一直在思考,真正的智慧源自内心,源自自己....
是啊!自己就是为了以后的幸福才来到道院的,然后遇见鱼小渔,再然后....喜欢上了他...了吗??
墨依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这条路,是自己第一次遇见鱼小渔的那条路,她安静的站在原地,眼前好像浮现了两人相遇的身影。
是啊,父亲也看出来,王兰兰也看出来,包括二叔...就自己在骗自己,我....想要什么吗?先了解自己,坚定之后再了解世界吗?
“嗯??”熟睡中的北尊突然被惊醒。
“怎,怎么回事?这家伙?咦?这是升华?”北尊十分惊讶,这才没一会儿,墨依干了什么?
“道,道心?道心种子?!”北尊一声惊呼,但更多的是惊喜,原本以为还要自己培养一段时间墨依才会有道心,虽然只是种子,但是这是个良好的开始,这对她的实力帮助特别大,自己帮墨依洗髓是提高下限,而道心则是上限。
就是不知道墨依道心基础是以什么出发的?北尊十分高兴,也不愿打扰墨依,算了,这种事情等睡自己醒了再问她吧。
“我!要和小渔在一起!”墨依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并且还生出了道心种子,这种天赋可是极其罕见,也是亏得墨依的性格,难听一点就是倔脾气。
北尊完美的错过一次纠正墨依道心的机会,要是她知道了墨依这家伙是以找男人为基础,估计会气的魂归西天,本尊千年阅历!看见万千英雄,就你最搓!!给我改正啊!!
修身之前先修其意,修其意之前先正其念,念通,则豁然开朗,精气通达。
此刻,墨依虽然看不出来,但实力又高了一筹,欢快的她不自主的去了鱼小渔宿舍,梅教授说了,鱼小渔过一会儿就会回去。
墨依走后,梅教授把她喝的茶杯又添上了一杯,看着窗外摇了摇头。
“不知是福是祸啊,看她的造化了。”